鬥轉星移,時光荏苒!
在這種和諧輕松的環境中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半個月。
此時的劉長林身體基本已經大好,自從上次作死摸了圖蘭朵的腳後這段日子圖蘭朵一直有意無意的躲著他。
至於那個大漢桑日傑這段時間倒是來過幾次,不過每次看劉長林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
有時候還會不顧劉長林的反對掀開他的被子幫他檢查身體。
每次都嚇得劉長林每次都是菊花一緊,感覺下一秒就要濕身。
好在桑日傑似乎對男人並不是太感興趣,因為他每次也只是看看而已,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劉長林搞不懂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他的小身板就算完好無損也不是桑日傑的對手,所以每次只要看到他來,就自覺的掀開被子給他看個夠。
“等老子哪天能打的過你的時候一定把你扒光了掛樹上吹風,讓你體會一下什麽叫風吹蛋蛋涼。”劉長林身體上反抗不了,精神上卻不服輸。
這一日劉長林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正常,圍著整個部落轉了一圈也沒人阻攔。
大家已經習慣了這麽一位的存在,但是由於言語不通,也隻好點頭面帶微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說實話整個部落並不大,劉長林大致看了一下,大約有一千多不到兩千頂帳篷,也就是說整個部落最多也就萬把人的樣子。
至於為什麽圖蘭朵叫她的父親為“父汗”劉長林有些沒搞明白。
按理說只有草原的頭領才能這麽叫才對。
劉長林卻是不知道,草原並不像中原地區,所有人都是聚居在一起。
草原的草場只有那麽大,家家戶戶飼養的牛羊又那麽多,如果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建立一座大城,周邊的牧場根本不夠放牧。
所以即便屬於同一部落也不會時刻在一起。
再者說草原上的稱呼本就混亂,除了有大汗,還有許多小汗。
現在的草原上只要部落人口超過一萬,頭領都可以自稱為“汗”,不過就含金量來說卻經不起什麽推敲。
劉長林想要找圖蘭朵,可是轉了一圈也沒見到人影。
“也不知道這朵美麗的花朵跑到哪裡去了?幾天不見竟有些想看看她那害羞的臉龐。”劉長林思緒飄飛
“喂,你在這裡發什麽呆!”
桑日傑粗糙的聲音從身後想起,讓劉長林已經飄飄然的思緒不得不慢慢收回腦中。
“桑日傑,我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了,為何你對我總是帶著一股敵意。還有我可不叫喂,以後請叫我劉長林,或者叫我劉哥都行。”劉長林身體見好,擔子也大了起來
“小子,你恢復記憶了?什麽時候的事情?至於原因你自己心裡清楚!圖蘭朵是草原上的明珠,不是你這種小白臉可以匹配的。我勸你還是早點斷了這個念頭,要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桑日傑惡狠狠地吼道
“記憶倒是沒有恢復,不過人活在世上總不能沒有名字,這是我給自己新取的名字。”劉長林把前世的名字直接拿來就用,這本來就是他的名字,用起來倒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說老桑,你想啥呢?你妹妹是長得不錯,臉蛋好看,胸又挺,屁股又大,性格也還不錯。但是我怎麽可能會看上她,我喜歡的是漢家女子的溫婉賢淑,好不好?”
劉長林眼角的余光瞥見帳篷後面一閃而過的身影,故意如此說道。
“臭小子,你找死!我妹妹有什麽不好,
能騎馬,能開硬弓,能做飯洗衣,更能生養。漢家女子有什麽好,弱不禁風。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臭小子,我抽死你!” 桑日傑這一出倒是出劉長林的乎意料。
“老桑,你……不講道理啊。”
“我不吭聲你覺得我要誘騙你妹子,我說看不上她你又不樂意。你到底想怎樣?”
桑日傑:“老子現在就想揍你!”
“別跑,有種你給老子站住!”
“啪……”
“歪日,打人不打臉……”
“嘭……”
“別踢我腰……”
“哎呦,我的眼睛……”
桑日傑:“嗷……滾蛋,你竟然掏我小鳥。快松開……嘶……松開……”
劉長林盯著兩個黑眼窩道:“不送,打死也不松,我一松開你又要揍我!”
桑日傑:“麻蛋,老子跟你拚了!”
桑日傑:“嗷……疼……疼疼疼……”
劉長林:“啊……你妹,下手也太黑了。”
良久,劉長林瀟灑起身,右手微微向上揚起,春風吹過,手上的幾根黑絲被帶走,飄散在空氣中。
圖蘭朵在聽到劉長林說那些話的她胸挺屁股大的時候就悄然離開了。
後續發生的事情一點也沒看到。
“老桑,你這貨下手真狠。老子感覺頭都腫了一圈。”劉長林扭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動彈不得的桑日傑,揉了揉腦袋道。
“你……你這家夥下手也夠黑的。老子要是以後不能人事的話,小心你的屁股。”桑日傑喘著氣雙手護襠
桑日傑:“小子,你為什麽看不上我妹妹,中原的女子真有你說的那麽好嗎?”
桑日傑坐起身抬頭看著劉長林,似乎關注點從劉長林看不上圖蘭朵轉移到了中原女子為何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上去了。
劉長林:“雖然我記不起自己是誰了,但是我是一個漢人這點沒錯吧。 ”
“那大同婆姨,揚州瘦馬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會樂不思蜀。”
“江南女子溫婉多情,皮膚就像珍珠一樣白皙,摸起來仿佛河水一般柔滑。”
“最重要的是會伺候人,什麽《洞玄子三十六式》更是爐火純青。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男人!”
劉長林侃侃而談,吹牛這種事情誰還不會,又不需要繳稅。
當然只是吹牛,劉長林才不是那種人,你們可不要想多了哈。
至於為什麽會知道《洞玄子三十六式》,額……這個……道聽途說,這個理由大家能接受吧。才不是因為什麽***,更不是因為什麽“小澤又沐風”。
桑日傑似乎被劉長林說的話吸引住了,愣愣地待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麽。以至於忘了剛才劉長林帶給他的傷害。
良久,桑日傑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異樣的神采語調中似乎是帶著一種向往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劉長林此刻當然得硬撐下去,要不然牛皮破了臉就丟大了。
“那是當然,有些屬於身體的記憶是不會出錯的。”
說完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桑日傑:“以後有機會定要去中原親眼看看。”
劉長林此刻只顧吹牛皮,卻不知這番話給自己以後埋下了多麽大的隱患,帶來了多麽大的傷害。
如果可以早知道,劉長林一定會後悔此刻為了吹牛皮說出的這些話。
不過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遺憾的事情也只能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