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林中穿梭了差不多10分鍾,李軍身上攜帶的信號接收裝置突然“滴”的一聲,響了一下。
停下腳步,查看後,他發現提前放置的信號發射器已經開始發出信號,在接收器的屏幕上一閃一閃的。
直線距離差不多20公裡,算上爬山越嶺估計就遠遠不止了,估計實際路程得翻好幾倍。
許三多、成才、吳哲也停了下來。
大家共同瞄向李軍,
見他沒有反應,許三多小聲說道。
“李軍,大家都聽你指揮,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說完,還不忘用鼓勵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差不多30秒,李軍開口了。
“我的建議,第一種方案,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信號發射器附近找到它,並把它關掉,悄悄潛回來。這樣我們可以獲得一個最快拿回的第一名。
第二種方案,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信號發射器附近,並將它作為誘餌,淘汰更多的隊員,如果數量夠多,我們還可以拿到另外一個第一名。”
說完,用一種征求的眼神看著另外幾人。
三多微笑著沒有說話,不過微笑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
倒是吳哲很快說話了,
“我同意,建議第二種方案。”
成才也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一致讚成第二種方案,那方向就明確了,李軍也繼續補充道。
“如果按照第二種方案,我們需要盡快的到達目的地,中途盡量抓緊時間,因為我們這麽想,別人也會這麽想。”
在場的幾個人再次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麽,趕緊跑唄。
不過說是跑,也要小心翼翼的,誰知道有沒有隊員在中途攔截咧。
9月的大山裡,雖然曬不到大太陽,但是在高溫的籠罩下,濃密的樹林裡一點風也沒有,異常的悶熱。
再加上蚊蟲不時的在身上咬上幾口,也讓人心情煩躁,跑了不到30分鍾,幾個人已經是大汗淋漓。
但是,沒有辦法,這個時候,拚的就是體能,拚的就是速度。誰最先拿到信號發射器,誰就佔據了主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來到了下午18點,信號接收裝置顯示直線距離還有差不多15公裡,也就是說一下午的時間,幾個人才往目的地前進了差不多5公裡。
更糟心的是,前進的路被一個湖泊給堵住。湖面寬度差不多有將近800米。
遊過去?
不清楚湖面的水文情況,如果在遊過去的過程中被其他小組的隊員發現,身處水中是完全無法反抗的。這個方法只能作為替補。
繞過去?
顯然也不太現實,那樣的話,距離會增加數倍。
實在不行,遊過去吧,成才在一旁輕聲說道。
“我有一個主意,不知道是否可以。”
李軍看了幾個人一眼。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竹子很多,也方便獲取,我建議等天黑了,開始砍伐,製作一個簡易竹排渡湖。”
“主意不錯,但是有一個問題,竹排不是簡單的捆扎在一起就可以的,”
吳哲補充道。
“這個放心,我從小在長江邊長大的,讀書的時候就經常自己製作竹排在長江裡劃來劃去了。”
李軍摸了摸腦袋,笑著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吳哲也笑了笑。
“那感情好,等一下,我和三多負責砍竹子,
你負責製作,成才負責警戒,說不定有其他組員也會從這裡渡河,我們順便在這裡收割一波。” “是個好主意,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麽要天黑了才開始砍竹子,我們早點砍早點製作竹排,早點過去不好嗎?”
成才小聲的問道。
“現在砍,容易暴露目標,天黑了,可以有夜色的掩護,還有一點,這可是湖邊,各種能吃的太多了,這麽好的補充體能的機會,怎麽能錯過。”
李軍回應道。
也是,幾個人早上吃了早餐就登車出發,除了喝了一點水,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之前一直在趕時間,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現在猛然一說有好吃的,成才感覺肚子瞬間癟了。
“好主意,趕緊動手吧,趁著現在天還沒黑。”
許三多附和道。
說乾就乾,幾個人迅速往岸邊跑去,還別說,小蝦不少,隱藏在水草中,把手輕輕的抄過去,一捏一個準。
去掉腦袋後,在水裡抖一下算是清洗乾淨了,再放進嘴裡, 一股腥味中帶著甘甜彌漫至整個嘴唇。
“爽,要是有點芥末就好了。”
吳哲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道。
“那你乾脆生個火,烤一烤更好吃咧。”
成才不忘補刀,在一旁打趣著說道。
這頓晚餐,幾個人吃的很盡興,吳哲甚至還用樹葉包裹了一些帶著,作為備用口糧,只是腥味也不是一般的大。
夜幕很快降臨,幾個人也吃飽喝足了。
砍竹子的砍竹子,警戒的警戒,每個人分工明確,開始忙碌起來。
漸漸的,竹排的雛形出來了,還別說,看著還真像那麽回事。
李軍不放心,又找了兩顆碗口粗的樹乾,一前一後綁在了竹排的兩邊。
這下萬無一失了,別說4個人,8個人照樣可以渡湖。
幾個人手腳並用,把竹排抬到了岸邊,正準備將其推入水中。
成才突然用手勢發出了信號,前方有動靜。
幾個人快速趴到了湖邊草叢中。
不遠處,4個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到了湖邊,幾個人停留了一會,竟然開始直接下水了,他們要遊過去。
這邊沒有貿然動手,而是等他們遊到了湖中間,才開始了湖中打靶,挨個點名,可憐這4個人瞬間被淘汰。
戰鬥就是這樣很殘酷,如果這是真實的戰爭,幾個人就徹徹底底的報銷了。
李軍隨身攜帶的顯示儀上已經提示他們收獲了4個名額。
可以渡湖了,動作要快。
幾個人將竹排快速地推入湖中,往對岸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