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到湖對岸,幾個人心情豁然開朗。
還學著來之前的模式,又在湖岸邊吃了一頓生蝦料理。
吃足喝飽後,開始收拾裝備返回。
可是,就在幾人準備起身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已經被他們關閉的信號發射器,突然開始不斷發射信號。
“什麽情況”
李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重新按了按關機鍵,沒有反應。
信號發射器依然在“滴滴”的發射信號波。
這可不是好情況,這將意味著剩下沒有被淘汰的小組隊員們將會發瘋一般的向他們靠近,搶走他們手上的信號發射器。
“能強製關閉嗎?”
吳哲輕聲的問道。
李軍又搗鼓了幾下,發現還是不行,電池處已經被提前貼了封條。
“怎麽辦?”
成才擔心的問道。
“跑吧,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目的地了。在路上拖的越久越不安全。”
幾個再次開啟了奔跑模式,穿梭在崇山峻嶺中。
離對抗演練還有12小時,現在是早上6點鍾。
也就是說,今天這個白天到下午6點對抗就正式結束了。
如何安安穩穩的度過今天這一天,並在6點前到達下車的地方,考驗著幾個人的特種作戰能力。
一上午,安全度過,也許是他們翻山越嶺的速度很快,也許是其他原因,總之一上午,風平浪靜,沒有出現如何問題。
而離之前下車的目的地直線距離還有差不多2.8公裡,6個小時應該是綽綽有余了。
看到大夥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
許三多笑著說道。
“休息一下,喝口水吧。”
這個建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大夥都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坐到了地上。
舒展一下緊繃的小腿肌肉,很是暢快。
只是,他們不知道,危險已經一步一步的靠近了。
李軍坐在最靠邊的位置,腳下剛好有一個坑,被枯樹枝掩蓋著,從外面看不出如何問題。
坐下去的時候被他完美的錯開了,只可惜再次起身準備出發的時候,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整個人一腳踏空,摔了一跤。
本來按照他的體格摔一跤也沒有多大的事,爬起來照樣前進。
只是很不巧,踏空後腳也跟著崴了一下。
腳踝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這下,幾個人犯難了。
怎麽辦?
呼叫救援嗎?那是萬不得已的辦法,因為如果呼叫救援,也就意味著李軍會被淘汰出本次對抗。
扶著他前行?遇到四處洶湧過來的追兵怎麽辦?
思慮再三後,許三多開口了。
“李軍,把你身上的信號發射器給我,吳哲扶著你慢慢走,時間應該來得及,我和成才在後面斷後,解決後面的追兵後再與你們會合。”
“可是,那樣會拖累你們的。”
李軍小聲的嘀咕道,內心也在暗暗的埋怨自己,這該死的崴腳,早不崴,晚不崴,偏偏這個時候。
“不拋棄,不放棄。”-許三多
“放心,我們會準時到達的終點會和。”—成才也在一旁附和道。
說完後,三多不由分說的把信號發射器一把搶了過來,塞進了自己的背囊裡。
又向成才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的轉身離去。
他們不能和吳哲,
李軍走同一條路線,那樣會把追兵引過來。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李軍慚愧的低下了頭。
倒是吳哲在一旁笑著說道,
“怎麽啦,我們滴少尉李軍同志,被感動啦,不要哭的稀裡嘩啦哦,不致於,這就是個日常操作。你呀,以後就明白了。”
說完又看了看漸漸遠去的兩人身影,自言自語道。
“不拋棄,不放棄,對於他們可不止是說說。”
說完就扶著李軍慢慢的往目的地走去。
三多和成才選擇了一條與吳哲他們相對平行的路線,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讓他們避開其他老A隊員的追擊。
只是,自己和成才就要繞更遠的路了,不過算上時間,也應該沒多大問題。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提前到達。
但是,其他老A隊員們也不是吃醋的,很快,成才就發現了後面的追兵。
“怎麽辦,三呆子?”
成才急切的問道。
這會的許三多倒是不慌不忙了,看了成才一眼,笑著說道。
“還是老辦法,我當誘餌,你在暗處狙擊。不過,這次我們距離不能離的太遠, 這裡的樹林茂密,萬一有什麽事情可以有個照應。”
“恩,”
成才重重的的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開啟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戰鬥模式,只是這次的許三多刻意的放慢了腳步,他要給追擊他們的隊員留一點時間。
很快,就有其他老A上當了。
有兩個跑的快的,已經離三多越來越近了。
而成才已經悄悄的繞到了一邊,和三多保持著密切的通話。
三多沒有轉頭,他不想給對方造成自己已經發現他們的錯覺。
有成才的報點,他對自己的身後一目了然。
走到最後,他索性裝著很累的樣子,將腳步放得更慢了。
50米,40米,30米,成才在兩名追擊隊員身後看到他們慢慢舉起了手裡的槍。
不能在猶豫了,
成才給了三多一個臥倒的信號後,快速扣動了狙擊槍的扳機。
“砰,碰”
兩聲槍響,追擊的兩人瞬間懵逼了。
成才站在後面衝著許三多笑了笑,三多好像發現了什麽,沒有理會成才這邊,而是直接端起手裡的步槍。
一個點射,躲在成才身後的一名老A又瞬間被淘汰了。
好險,
被淘汰的三人是兩組隊員,一組還剩兩人,一組還剩一人。
都是在發現了信號發射器發射出來的信號,追擊過來的。
二十七人,兩個人對視一笑。
許三多再次奔跑起來,而成才也不緊不慢的跟在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