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潛伏,到底還要潛伏到什麽時候。”
肚子憋著一團火的高城叫上通訊員,兩人一前一後的往A高地走去了。
反正現在也沒啥事,去上面瞧瞧,順便叮囑一下上面的人,讓他們保持警惕。
其實對於現在的A高地,高城內心是非常不放心的,他清楚老A如果想要佔領這一帶,A高地對方是必須要拿下的。
所以他才安排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在上面呆著,他們現在既是警戒人員也是誘餌,如果真是在戰爭狀態,毫無疑問,他們就是敢死隊員。
假如上面真被老A佔領了,那麽高城會毫不猶豫的從包圍著A高地的另外四座高地向著A高地傾瀉各種炮彈,消滅老A的有生力量,老A不是人員金貴麽……
來到山頂,高城一眼就瞧見了甘小寧,只見他趴在草叢中,手拿一根小棍子正在撥弄著從他臉前爬過的一隻隻螞蟻。
這是得有多無聊,見此情景,高城氣不打一處來。
“讓你們給我看著A高地,你倒好,在這裡玩起了螞蟻。”
高城指著甘小寧小聲的罵道。
“嘿嘿,營長你放心,昨天晚上我們輪流警戒,一點情況都沒有出現,你想想啊,進入A高地的幾條路都被下面的兄弟們卡死了,老A難不成能從懸崖飛上來?”
甘小寧起身半蹲在地上小聲回答道。
“真的什麽情況都沒有?”
高城疑惑的繼續追問道。
“真沒情況,營長,你看我們的重機槍火力點交叉部署,如果他們敢來,定叫他們有去無回。”
甘小寧說完,又指了指身邊已經構築好的環形工事。
高城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盯著懸崖處,快速思考著,想象著可能出現的漏洞。
片刻後,他放慢腳步,弓著身子來到懸崖邊,再次把懸崖周圍仔細的觀察了一遍。
甚至懸崖四周的樹枝他都輕輕的用手扶開,挨個仔細的看了個遍。
這一幕,隱藏在附近的齊桓他們幾個看得清清楚楚。
特別是當高城在仔細的檢查那一帶樹枝的時候,他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最開始爬上來的那會,齊桓讓大家趕快隱蔽,他就發現許三多在那裡磨磨蹭蹭。
現在才明白,原來他是在把他們爬上來的時候弄歪的那些小樹枝給挨個的扶正了。
高城這邊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再次走回了甘小寧和警戒小組這邊,黑著臉輕聲說道。
“這群老A非常的狡猾,昨天我們的重裝部隊被偷襲了兩次,損失很大,你們在這裡給我把眼睛睜大一點,要是發現他們,立即開火,我在下面會支援你們。”
“啊,怎們的重裝部隊被偷襲了啊……”
甘小寧有點吃驚的問道。
“是的”
高城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又向通訊員招了招手,兩人慢慢的往下面走去。
“要乾嗎?”
看著高城漸漸遠去的身影,成才爬到齊桓身邊輕聲問道。
齊桓咬著嘴唇,直到看不見高城的身影了,才輕聲回答道。
“不是時候,雖然我們可以搞定高城和那個警戒小組。但是槍聲一響,我們肯定會被部署在另外幾個高地的師偵營隊伍群毆,恐怕也是插翅難飛了。別忘了,我們過來的主要任務。”
也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剛才的機會確實很好。
許三多沒有任何反應,緊閉著雙眼在抓緊時間休息。
昨天晚上,他沒有怎麽睡著,一直在觀察著甘小寧他們那邊。 剛剛高城上來,他看到了,只不過,他沒有太多的反應。
他知道離真正開打的時候還早著咧。
雙方就這樣默默的潛伏在A高地的這片雜草叢中。
唯一的區別也僅僅只是有一方已經知道另外一方的存在,並且在密切的觀察著他們。
沉默、隱蔽、暗無聲息。
但是,這種局面很快就被打破了。而事情的起因僅僅是因為甘小寧的一次大便。
山頂警戒的第三個夜晚,每天吃著壓縮餅乾和軍用罐頭的甘小寧實在是頂不住了。
肚子裡面開始翻江倒海,其實他一直想著等警戒結束以後,回下面的營地便攜式廁所上大號。
無奈,肚子實在是憋不住了。必須要趁著晚上,趕緊解決一下。
當甘小寧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另外幾人都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去、去、去,離我們遠一點,不要讓我們聞到臭味。”
馬小帥口裡含著一根狗尾巴草一邊咬著一邊嬉笑著說道。
沒辦法,甘小寧隻好挪著步子, 一步一回頭的往一片雜草堆跑去。
甘小寧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膽小,準確的說這會他是害怕自己蹲在一個四周都沒有人的地方上大號。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麽巧。
甘小寧不偏不倚的正好來到了齊桓他們潛伏的地方。
就是這麽的巧,黑暗中,甘小寧的腳剛好踩在了成才的一隻手掌上。
成才忍住了,他不敢把手抽出來,如果被發現,這次的潛伏就功虧一簣了。
甘小寧一邊方便一邊不停的東張西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反正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就讓他心情高度緊張。
一緊張,蹲在地上的雙腿就動作不斷,不停的挪來挪去。
可憐了成才,他感覺自己的那隻手掌都有點不聽使喚了。
但是,他依然在堅持著。
只不過,這會有點神經質的甘小寧好像發現了什麽,感覺到了什麽。
他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一眼就瞄到了趴在自己身後的一團黑影,其實他也沒有看清是什麽。一種本能的緊張。
嚇得他立馬跳了起來,褲子都沒來得及穿上,大叫起來。
“哎呀,我滴媽呀……有人,有人……”
喊聲在寧靜的夜空中響起,是如此的刺耳。
馬小帥他們聽到了甘小寧的喊聲,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情況。
不換三七二十一,兩挺重機槍開始往這邊噴射“火舌”。
竟然不偏不倚的剛好打中了正跑過來的甘小寧和剛好起身半蹲著的成才。
這都是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