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演習很簡單也很複雜,說簡單是因為演習沒有像以前那樣設立各種條條框框,可以說是最大化的模擬了實戰戰場;
說複雜則是因為正是由於沒有設立各種預案,紅藍雙方可以充分地發揮各種想象力,最終的應對也可能更加複雜。
這不,就在高城火急火燎的正帶著師偵營在開赴演習區域的路上,就突然收到了紅軍指揮部的演習命令,大概意思就是:
藍軍已經開始了侵擾行動,就在剛剛,紅軍重裝裝甲、坦克部隊在火車站集結的時候,被藍軍的陸航編隊進行了火力打擊。
還好藍軍反應迅速,快速開啟了早就準備好的防空打擊火力,對方見勢不妙,才溜走了。
因為,作為本次演習的尖刀、拳頭部隊師偵營。紅軍指揮部命令其快速機動,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演***區域,並保持無線電靜默,潛伏起來,到時作為一道反擊的殺手鐧。
看完後,高城皺了皺眉頭,把紙揉成一團,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很生氣,但更多的是無奈。
自己帶著紅軍演習部隊最有戰鬥力的一部分,演習還沒開打,上面卻要求自己先潛伏起來……
自從上次和老A過招後,高城的心裡一直不服氣,心裡憋著的那團火啊。
所以這次接到參加演習的命令後,高城帶著師偵營的官兵們開始玩了命的訓練,目的很明確,務必要拿下此次演習的勝利。
可現在……
生氣歸生氣,無奈歸無奈,他還是乖乖的把自己剛剛摔到地上的紙撿起來,遞給了一旁的甘小寧和馬小帥,並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即刻起,關閉所有的通訊器材,保持靜默狀態,快速向核心區域機動。”
“是”
也許是鬼使神差,也許是心中所想。在高城正在惱火的時候,馬小帥若無其事的看著高城問道。
“營長,你說許三多會參加這次的演習麽?”
不問還好,一問,高城徹底爆發了。
“你問這個幹什麽,管他許三多還是許四多,記住:現在是演習狀態,對於我們軍人來說,現在就是戰爭狀態,他許三多平時跟你關系再好,演習的時候你和他就是敵對關系。”
也許是說完這些還不解恨,看著已經準備轉身離開的兩人,高城又補充道。
“你們給我記住,要是演習的時候看到他,能活捉最好,不能活捉,也要把他給我“槍斃了。”
甘小寧和馬小帥聽完,沒有回頭,邊離開邊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身影,高城苦笑了一下,心想,這話也就是說說,想要達到估計很難。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高城帶領的師偵營潛行到了演***區域,和幾個參謀人員考察了現場地形後,他心裡有了主意。
這一片區域山高林密,四座稍矮的山峰B高地、C高地、D高地、E高地圍繞著最高的A高地,呈現出一個典型的梅花狀地形。
他決定把師偵營分開部署在四座稍矮一點的高地,其中任何一個高地出現情況,另外幾個高地的人員都可以隨時機動支援,主峰在中間就留一個觀察警戒小組。
師偵營現在的士氣很高,部署下達以後,按照計劃,幾個連隊很快就開始了戰壕挖掘以及掩體搭建。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雙面性,這麽部署也有風險和漏洞,剛才高城去主峰觀察地形的時候也留意到一個地方。
主峰靠西面的懸崖下方的叢林異常茂密,
如果藍軍派小隊人員悄悄穿過茂密的叢林,爬懸崖上來偷襲也是可能的,特別是對手還是老A。 思來想去,高城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得勁。趕緊又叫來了甘小寧和馬小帥,叮囑了他們幾句後,就讓他們兩個領著兩個重機槍火力小組急匆匆的往A高地趕去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高城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意識湧上心頭。
他有一種預感,在A高地,師偵營與老A肯定會有一場硬仗,只是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開始。
是的,高城的預感非常的準確。
就在他帶領的師偵營在挖戰壕、建掩體的時候,藍軍的老A也出動了一個小組,許三多、成才、吳哲、齊桓。
齊桓負責帶隊、吳哲負責偵察、成才擔任狙擊手、許三多負責火力壓製。
四人不動聲色的在叢林裡面穿越前行,很快就發現了高城帶領的師偵營。
對方人數眾多, 他們必須時刻保持小心翼翼,要不然就會被甕中捉鱉。
差不多在凌晨時分,四人悄悄摸到了A主峰下面的懸崖處。
四人暫時停下了腳步,下一步怎麽辦?幾個人開始用手語交流起來。
齊桓打出手勢,讓吳哲操控蜂鳥無人偵察機,對山頂展開偵查。
吳哲看到後,搖了搖頭,也很快回了個不行的手勢。
也是,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蜂鳥無人機雖然聲音小,但是,再怎麽小,還是會有聲音發出,如果稍微留意一下,其實是能夠聽出來的。
況且,現在是晚上,這麽低的可視度,操控蜂鳥也極不安全,存在很大的風險。
成才顧不上他們之間的交流,打開狙擊槍上面的夜視瞄準鏡,伸向山崖開始慢慢的觀察起來。
沒用多久,成才就看清了遠處的地形,想了一下,他也打出了手勢。
“什麽?你讓我們現在這麽黑,爬上懸崖?”
吳哲驚訝的搖了搖頭。
“是的,正好趁著夜色的掩護。”
成才又打出了手勢。
齊桓想了想,點了點頭,認可了成才的建議。
許三多沒有意見,他一向如此,但是他會百分百的徹底執行。
而在A高地的山峰頂上,觀察警戒小組除了晚上的的放哨人員,大部分都進入了夢鄉。
也是,這幾天高強度的行軍,大夥都累了。
甘小寧和馬小帥也沉沉的睡著了。
睡夢中,甘小寧夢見了許三多,夢見自己和他正在吃著烤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