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還是那麽地熟悉,三多站在房間裡,內心久久的不能平靜,終於回來了。
離開的這段日子了,他內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裡。
成才變了,變得更加地貼心了。
看到三多站在原地發呆,輕輕地接過他的手提包,將包裡的洗漱用品按順序擺放整齊,床單也鋪好後,又默默的站到了一邊。
雖然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三多子,成才的內心很激,但是……
遠處漸漸傳來了作戰靴踩在地面的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看這走路的步伐和頻率,肯定是齊桓了。
果然是他。
房門被推開,看到三多、成才、吳哲三人呆呆的站在房間裡,齊桓樂了。
開口笑著說道,
“怎啦,一個個都傻啦,成木頭人啦”
說完徑直走到許三多身邊,伸出雙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捏在三多的臉上。
邊捏邊把自己的臉湊近,兩張臉就差碰到一起了。
“你是個狠人”
甩出了這句話後,齊桓松開雙手,坐到了椅子上。
又看了吳哲和成才一眼,用他那豪放的大嗓門吼道。
“怎滴,你們兩個想在這裡站多久?沒事情幹嘛?沒事幹麻煩你們幫忙把我的臭襪子拿去洗了,不謝!”
兩人反應過來,吳哲搖搖頭,做了一個NO的手勢,轉身離開了。
成才拍了拍三多的肩膀,又衝齊桓做了個鬼臉,也轉身離開了。
房間裡面就剩下三多和齊桓兩人。
三多還沉浸其中,依然呆呆的站著。
齊桓實在是忍不住了。
解下腰上的武裝帶,在桌子上面拍打起來,發出陣陣響聲。
“我說你這個許三多,是住院住傻了嗎?從我進來你就沒有放過一個屁,你倒是弄出個響啊。”
說出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也呆呆的看著許三多。
其實,對於許三多,齊桓是很喜歡的,打心眼裡喜歡,當兵的就喜歡三多這樣的戰友,齊桓也不例外。
只是,這個三多的性格太怪了,怪到莫名其妙。
突然,三多動了起來,準確的說是突然爆發了。
他猛的竄到了齊桓面前,故意要裝著親齊桓一口。
嚇得齊桓猛的站起身來,一把推開許三多。
“呀哎,我說你這轉變也太快了,看來是真的住院住傻了,你這種情況,估計只有高負荷的訓練才能治…”
三多正欲開口,樓下的哨聲響了。
“集合”
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往門口跑去,邊跑,齊桓邊笑著說道。
“你這個許木木,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
來到一樓宿舍前,隊伍已經集合完畢,袁朗站在隊伍正前方。
“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報數”
“1、2、3、4、6、7、8…42”
應到42人、實到42人,隨著許三多的回歸,隊伍已經全員到齊。
袁朗半天沒有說話,慢慢地走到了許三多旁邊。
雙眼盯著許三多,片刻後開始說話了。
“回來啦”——袁朗
“恩,回來了”——許三多
“休息了這麽久,習慣嗎?”——袁朗
“恩,恩,習…慣”——許三多
說習慣這句話的時候,許三多明顯地結巴了一下。
袁朗猛地抬起了頭,聲調也提高了分貝。
“到底是習慣還是不習慣”
“習慣”
“恩,
習慣就好。” 說完這句,袁朗轉身就回到了隊伍正前方,繼續笑著說道。
“各位,今天是星期六,本來晚上我原計劃是讓你們休息的,但是我剛剛問了今天歸隊的許三多同志,問他剛剛回來,習不習慣,他回答我說習慣。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從他住院開始,你們這段時間的訓練白練了,我為你們不服啊,一個住了好幾個月院的人,回來就跟我說習慣,怎麽可能習慣,最起碼訓練就肯定跟不上,會拉下一大截,你們說對不對?”
沒人接話。
“來、來、來,把你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給他瞧瞧,讓他看看,具體內容你們自己選一個,射擊?體能?戰術……?”袁朗又看著大夥說道。
說完後,還故意用一種類似於征求的眼神看著大家。
“無語”
吳哲小聲地在隊伍裡嘀咕道。
“吳哲你說啥?”
聲音再小,終究沒有逃過袁朗的耳朵。
沒等吳哲開口,袁朗繼續開口了。
“什麽,30公裡,吳哲你說還要跑個30公裡?”
吳哲更無語了,不過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在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袁朗。
袁朗鬼笑了一下,
“吳哲同志說繼續跑個30公裡,精神可嘉,那我們就按照他的意思吧。”
“向右轉、跑步走”口令聲傳來。
早上一個30公裡,晚上一個30公裡,說實話,這個訓練強度已經非常大了,普通部隊的士兵肯定吃不消,一般人就更不用說了。
但是這裡不是普通的部隊,他們也不是一般人,他們是全軍的精英。
沒有廢話,隊伍無條件執行,沿著早上的路線開始奔跑起來。
許三多很激動,準備的說是很渴望,在醫院裡面呆太久了,早就想回到訓練場,只有這裡才是他的主場,只有這裡他才能找到熟悉的感覺。
慢慢地,他開始發力,跑到了隊伍前,成才和吳哲怎麽甘於落後,也一前一後地跟了上來。
三個人就這樣你追我趕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互相之間沒有說話,但是都在暗暗地較著勁。
袁朗這次沒有坐車,也跟著隊伍奔跑著。雖然作為一名領導,他可以不用跑,但是強烈的自覺性和緊迫感促使他也要必須要保持良好的體能素質。
齊桓跟在他旁邊,看著隊伍最前面的三人,笑著說道。
“這幾個人有點意思,什麽時候都要比一比。”
袁朗一開始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才笑了笑,又輕聲補充道。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