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鎮第三中學剛開學這一周折騰的好不熱鬧。此刻任校長正抽著煙,在學校的荷塘處正監督這工人們修建公廁。
林羽老師還算有良心,能拿出50萬來給學校修建廁所,這回就讓師弟來給碑文題字吧。任校長此刻的內心還在意這碑文:春水秋風花落去,林羽題,好詞。
張若晴也和張天仰通了電話,這小妮子可算找到哥哥了,怎麽可能輕易的回去。竟然應聘上了雲星鎮第三中學的計算機教師。雲星鎮第三中學確實缺一位計算機教師。
張天仰心中暗想,要不要去雲星鎮開展一下公司的業務,主要也是有這兩個孩子在。
按照每屆新生慣例,要開始為期三周的軍訓。林羽老師的七年級一班也不例外。
這次負責培訓的是某某著名的野戰部隊,戰士們都很喜歡去給學生們軍訓,練別人總比練自己來的舒服,學校的食堂夥食也算不錯。
三月份的操場剛剛長出絲絲綠意,七年級的六個班分別站在了操場的不同方位,每個班級有3名戰士負責。
“少齊!”
“立正!”
“向前看!”
......
軍隊的紀律是絕對的嚴格,但是七年級一班這樣的刺頭卻是不少,而且總是出著花樣。所以林羽在班主任蘇薇老師的請求下幫著照顧這些學生。此刻他正坐操場看台的台階上。
休息時間到了,學生們累的席地而坐。
“教官,我們比一比摔跤怎麽樣?”說話的是班級裡的董金龍,因為他姥姥家在內蒙古,小時候跟著舅舅們放牛、放羊,和牛奶、養奶長大,也經常和內蒙古的漢子們有著摔跤習俗,是一個好把式。
“排長,這?”一名戰士問道。
“沒關系,你輕點就可以了,金虎。”排長說道。
“哦!加油。”學生們頓時來了興趣,他們對董金龍還是蠻有信心的。
“董金龍死定了。”周曉麗說道。
“你怎麽知道?”陳金寧好奇道。
周曉麗小聲在陳金寧耳邊說:“這是野戰部隊,代號灰狼,沒聽說過吧?四大特種軍區,中央軍區代號是戰龍,東南戰區代號是戰鷹,西北戰區代號是戰狼,東北戰區代號是戰虎。人家不是姓金,那只是個代號!”
陳金寧瞪大了眼睛,“哦?”
在同學們的歡呼下,董金龍脫去了上衣,露出了結實的肩膀,擺出了蒙古式特有的摔跤姿勢。
“哦。”、“龍哥加油!”、“龍哥戰金虎!”同學們樂開了花。其他班級同學的也湊了過來看這場龍虎之爭。
“等下。”教官突然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麽願意看,我們賭點東西怎麽樣?”
“好啊。”董金龍說道。
“這位戰士如果30秒內沒把你摔倒,就算我們輸了,我們幾個教官全體在操場上跑50圈。如果你們輸了,你們一班全體在操場上跑30圈,怎麽樣?”教官說道。
“這......”一班同學你看我,我看你,“我們相信龍哥,金龍還鬥不過金虎嗎,行!”、“讓教官們也吃吃苦頭。”一班同學突然間變得團結一致。其實,這也是教官們想要的結果,團結就是力量。
“開始吧。”教官說。
“1,2,3,4,5,6,7,8......”在場的學生們開始數秒,他們對龍哥的實力還是比較信賴的。
隻間龍哥兩腳站穩,雙手搭上了那個戰士的腰,用盡全身力氣,“起,”可是那個戰士並沒有大的晃動,“金虎”右手抓住龍哥腰帶,過肩摔!龍哥被重重的摔在了草坪上。
“金虎,你發力過大了!”教官說。
“這小子太實稱了,不好意思排長。”戰士金虎說道。“沒事吧?”
“哎呦喂,沒事,我抗摔。”金龍起來拍拍身上的土。
“啊。”班級上的女同學都唉聲歎氣,“才8秒啊,這下完了,還得跑圈兒。”其他在場的同學也想,就這兒。
董金龍在草原那達慕大會上也很少遇見敵手。其實,他服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豔陽掛在當空,學生們跑了五圈兒就已經滿頭大汗。有幾個女學生趴在了跑道上。
“這就不行了?你們一班不是很行嗎?”教官喊道。
林羽看著這一幕,他知道金虎這幾個戰士都是野戰部隊的精英,當年他和戰友們訓練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依然記得他們扛著原木狂奔、雪地裡赤膊上陣的體魄訓練;記得無數次被教官摔倒又起身被摔倒的抗擊訓練;記得和戰友們浴血奮戰,搗毀販毒集團狼穴的一幕幕;記得挺身為他擋了一顆子彈而犧牲的“灰狼”......
我們今天的安逸是有人默默負重前行,哪有什麽歲月靜好。
林羽濕潤的眼眶。
奔跑吧,孩子們,鍛煉出強勁的體魄,這些教官看似嚴格,實際上他們也知道你們的身體素質底線,在讓你們超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