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嗚咽水,水赤刃傷手。
欲輕腸斷聲,心緒亂已久。
丈夫誓許國,憤惋複何有!
功名圖麒麟,戰骨當速朽。”
雲星鎮第三中學出了大事,雲星鎮所有的警車、救護車、消防車、裝甲車全部都在火速奔來的路上。
不一會,四架飛龍十直升飛機就盤旋在學校的操場上空,戰士們不待飛機降落就在半空飛躍而下。參加軍訓的戰友們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他們心急如焚,可是悲情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金虎!”幾名戰士衝到金虎身邊,此時排長猛虎按著金虎的傷口,鮮血早已染紅了這片草地。
“金虎堅持住!金虎!”戰士們淚如泉湧,聲嘶力竭。直升飛機上的隨行軍醫迅速包扎傷口,扎上了腎上腺素,可是仍然無濟於事,金虎早已經沒有了生的氣息,再也沒有其他的話語。
天空漸漸陰沉,幾滴雨水落在閃爍的警車燈上。警鳴聲在,空氣中卻格外安靜。
學生們衝出教學樓,跪倒在這位用生命保護他們的教官身前,痛哭流涕。
“教官!”
“金虎哥!”孩子們心在滴血。
“你溫暖了祖國的天空,可我們卻不再相擁,那保衛邊防戰士如此光榮,是感動……”學生們自發的唱起了這首歌,在雲星鎮第三中學的上空久久回蕩。
雨下的大了,可是學生們、老師們,沒有一個人離去。
英雄已去,此身已許國。任校長沉痛的宣布,今天就是雲星鎮第三中學的最重要紀念日,學校降半旗致哀。
同時,外軍丟下的幾具屍體在一片怨恨的目光中丟上車拉走了。
事後,學校特意請了幾位心理醫生,給一些受到驚嚇的學生做心理輔導。
指揮部。
“報告團長,是東卑恐怖分子!”一個戰士報告。“敵機向西南方向飛去!”
“連接衛星,跟蹤定位,一定要抓住他們!替金虎兄弟報仇!”團長攥緊了拳頭。
“畫面捕捉,請首長看屏幕。”戰士道。
屏幕中,阿帕奇正低空飛行,林羽老師正一手抓著飛機起落架,他似乎覺察到了什麽,用手比劃著。
團長認真的看著,這是手語:“我是幽靈,不要打草驚蛇,相信我,請交給我!”
“幽靈!”特戰之王!軍中的戰神!團長目光突然間變得堅定了,“有幽靈在,一定行,我們全力配合!”
“幽靈?”副團長問道:“是西南區域的戰神嗎?”
“應該沒錯,是他,你注意看畫面,他僅僅用一根手指頭勾著起落架,除了他,誰能夠做到?這是告訴我們他的實力!”團長斬釘截鐵的說。
這時候,指揮部大廳的人紛紛看向林羽的畫面,這動作太炫酷了!
“幽靈。”這個消失了好幾年的代號,屢次在軍中創造著傳奇。當年“幽靈”剛剛入伍的時候,是一個富二代,帶著一身好吃懶做的臭脾氣,自身身體條件也一般,看起來弱不禁風,可是後來據說在一次掃毒行動中因為他拖累了一名戰友,導致了戰友的犧牲。他深感愧疚,從此之後刻苦訓練,有一名普通戰士成長為了一名特戰隊員,最後成為兵王,代號“幽靈。”
“‘幽靈’的代號可不是那麽容易。”團長頓了頓說,“當年我所在的部隊和‘幽靈’所在的部隊進行實戰演練,我就被‘幽靈’生擒了,注意,不是敗給對方部隊,而是敗給一個人,
那次可是還有旅長大人哦。” “那的確不簡單,旅長這般頂級特戰人物都不是一個‘幽靈’的對手。”副團長感歎道。
“來無影,去無蹤。當年七進野人山,從恐怖分子手中救回人質的也是他!”團長說道。
三天之後,姑蘇市。
張天仰已經得知了這件事,他們是奔著張若晴來的,四大高手早就在混亂中已經將張若晴保護出去了。只是那天蘇薇正好穿著張若晴送給她的粉色連衣裙,加上蘇薇美麗大方的氣質,被外軍誤以為她就是張若晴。
張氏集團經部隊、雲星鎮第三中學的同意,著手出資在雲星鎮第三中學北邊修建一所烈士陵園。
張天仰接過電話:“把小姐接回張氏集團。”
“不嘛,我才當幾天老師,學生們這麽可愛,我不走!”張若晴和其中的一位老者說著。
“小姐,你在這裡已經給雲星鎮第三中學帶來很多麻煩了,你難道還要執意留在這裡嗎?”老者說道。“任校長那裡我們去解釋。”
“小姐,董事長承諾在雲星鎮開展業務了,設立分公司後您還是有機會回來看看的。”
張若晴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哥哥、蘇薇姐姐,我這就要回去了。這幾天張若晴和同事們,學生們已經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專機到了嗎?幾點起飛?”張若晴問道。
“還有3個小時。”老者說道。
“那我去和那位英雄、同事們告個別。”張若輕說道。
不久,雲星鎮機場一架飛機向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