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權四年七月十六,距離秦國儲君大婚的前一日,在京都行營。
嬴櫻:事情進展如何。
墨韻、趙陽、沈文、斐華:早已安置妥當,只等少主下令。
沈文、斐華是秦國客卿受廷尉俯管轄,沈文陳國人士,原是陳國上大夫,受陳侯囑托到主國秦國任職,稱置換。斐華原是玉雪國人士,被玉雪國國君王鄭所薦,嬴櫻考察過後,是為可用之才,但現無功繢,故拜為客卿。
嬴櫻:切計,之後的一切調動,要謹小慎微,小心又小心,不可出現泄密事件。傳令下去,若有泄密者軍法處置。
趙陽:若。
嬴櫻:沈文、墨韻今夜你二人借為大婚采辦之名,連夜動身,不可讓人發現你等去向,不得有誤。
沈文、墨韻:若,謹遵上命。
嬴櫻:斐華,你就留下陪我演一出戲,至於該如何做,(嬴櫻遞給斐華一個錦囊。)你回去以後,確定四下無人後,才能打開按照上面行事,記住一定要確定四下無人。若你打開有擔憂,我暫且赦你無罪,但你若做得不好,我定斬不饒。
次日。也就是秦天權四年七月十七。
在宗廟秦王帶領百官、宗族元老禱告天地、祭祀先祖,宣告夏萱入嬴氏族譜。
秦王嬴箋:請宗正宣告誓詞。
嬴軒:儲君嬴櫻年二十,以受加冠之禮,尚未婚配。今有女夏萱,為人賢良淑德,年芳二九,其族於國有功。經宗族、百官商議而定,賜於儲君正妃位,並入族譜。(這裡說明一下,年芳二九不是二十九歲,而是兩個九年。)
等接下來一系列的過程結束後,秦王嬴箋把長公子拉到一旁。
秦王嬴箋:大哥,你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讓這幫油鹽不進的老頑固同意這件事的,並且還能讓他們不會在典禮的時候生事非。
嬴軒:這事我本來也難辦,但是四弟給我出了一個主意。
秦王嬴箋:四弟?
長公子嬴軒:笙弟,收起你驚訝的表情,就是四弟。
秦王嬴箋:本來我最擔心的就是四弟,以為他今天會帶頭鬧事,結果今天溫順的像一隻綿羊一樣,整個過程都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長公子嬴軒:如果四弟帶頭鬧事,恐怕不止秦國上下難堪,恐將秦國也會被天下所恥笑,事關秦國尊嚴,四弟不會不懂。對了,你還想知道如何解決的不?
秦王嬴箋:當然想,你快些講。
長公子嬴軒:那你就別打岔,好好聽著。
長公子嬴軒:就像我跟你說,四弟在大國家尊嚴上,是懂得拿捏分寸的。四弟說,那些宗族元老在一些舊規矩、小事上頑固不堪,但是在大事上還是懂得分寸的,這是他們在乎面子,需要一個台階下。如果大哥你直接去,就算了好言相勸說明來意,你受到的將是,要麽閉門不見,要麽就是閉口不談此事。你忘記了你的身份了,你可是宗正啊。專管我嬴氏宗族,你用宗正的身份把他們召集起來,用命令的方式對他們……
還不等長公子嬴軒說完,秦王嬴箋用開口打斷他。
秦王嬴箋:這樣可行嘛?
長公子嬴軒:你還想聽了不。
秦王嬴箋:聽聽聽。
長公子嬴軒:那就好好聽,我接著講。剛開始我也拿不準,但是我也別無他法了。我就按照四弟說的去做,沒想到還真有效果,雖然不怎麽情願,但是大部分老頑固都還是同意了。 還有一小部分,
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時,沒想到四弟這小子,還把大姐請來了。四姐一來先哭訴自己的委屈,說我都快三十了,至今還未尋得如意郎君,難道是我不想嫁人嘛,還不是為了王室宗族的面子。 長公子嬴軒:得先讓我喘口氣。
沒想到這個時候,秦王向長公子嬴軒遞了一杯茶。
秦王嬴箋:來大哥喝茶。
長公子嬴軒一看,好家夥這貨把我當成說書的了,連茶都喝上了,關鍵還有旁邊糕點,看到此處長公子嬴軒是不打一處來。嬴軒心想算了算了,二弟跟四弟一個性子,趕緊說完辦正事去。
長公子嬴軒接著說道:那些老頑固,一看到這個狀況,刹那間手忙腳亂、不知所措,連連下跪請求降罪。沒想到這一句話一出口,大姐就立馬改變臉色,說既然知罪,那為何還依舊如此,此事對我嬴氏有利無害,你們為何如此推委,既然你們知道自己的罪過,我也不罰你們了,你們把此事圓滿完成不出批漏,今日之事和以前的事權且讓它過去吧。面對這樣的狀況,連你大哥我都懵了,那老頑固哪裡還敢不從。
秦王嬴箋:四弟這一招妙啊,既保留了那些老頑固的面子,又給了他們台階下,同時又起到了震攝的作用,好一個一箭雙雕的計策。
而長公子嬴軒則是端起了秦王旁的糕點,揚長而去了。
而此時在朝陽殿門前百官異口同聲的喊叫“殺了他、殺了他……出兵討伐玉雪。”
不巧這一切都讓淵國的死間,看來淵國覆滅的日子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