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櫻出了京都後,直接縱馬奔馳向邵亭大營去。而這時邵亭大營一縱將官,也已在大帳裡等候多時。
半個時辰後,守衛看到儲君到來,立馬息滅除了大帳內所有的光源,也全都停住了走動交流,保持絕對的安靜。
嬴櫻進入大帳後,直接在地圖上指畫起來,不做多余的事情,而眾將在確定自己負責的范圍後也先後離去,因為在之前他們都已經收到過密令,所以才能如此。
待石亭大營的事情都分配妥當後,嬴櫻又連夜趕往玉中郡。
而這時安南郡以南的王鄭也接見了一個神秘人,而這個神秘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兄長王昌。
本來這些國家間的事情他本來不應該摻和其中,但是面對現在這個情況,他不得不在秦國與自己母國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王昌:胞弟,你快帶著玉雪百姓逃出秦國,能跑多少是多少。
王昌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不慌不忙,他自己卻急不可耐,連忙說:你這麽不著急呢?
王鄭看到兄長如此,則慢慢的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密件交給王昌,說你看過後就明白了。
王昌看完後,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後面他和斐華用自己的性命,彌補了他自己的錯誤,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王鄭又給王昌引薦了幾個人,那幾個也不是別人,正是周渠、曹錚、宋皓、桑平。
王昌正疑惑這四人,昨日不正是秦王派了征討其弟的四將,他們怎麽會這麽快到此,自己想方設法脫身後,也是快馬加鞭沒有片刻停歇,直到現在也才趕到此處。
難道他們長了翅膀會飛不成,就算他們脫離大軍先行到來,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呢?
原來,昨日受秦王所派的那四人,只不過是嬴櫻早就在中央禁軍中,挑選出來比較像這四位,迷惑淵國暗探的而已。
而真正的周渠、曹錚、宋皓、桑平,早就在半個月前帶領五萬大軍趕到這裡,而玉雪國的百姓早就疏散安南、永兩郡了。
現在他們只需要等待時機,演一場大戲就行。到時造成玉雪國被秦國大肆屠殺的假像,而玉侯王鄭在一些百姓的追隨下,以及軍士的保護下,突出重重包圍。
而這時這五萬人,就很重要了,大部分扮成跟隨王鄭逃難的百姓,周渠、曹錚、宋皓、桑平這四人也在內,方便指揮調動,四五千人扮成潰敗而逃的軍士。
而想要達成這樣的效果,必須要經過多次的演練,以確保萬無一失,而不是以秦國精銳之師,雄赳赳氣昂昂的敗退。畢竟秦人的血性太過剛烈、堅韌。
離郡的離戈也開始行動,離戈不停的帶部輪翻挑釁蔡、商、盧、雲這四個小國。
蔡、商、盧、雲這四國,以實力較為強勁的雲國為首,經常聯軍犯秦國東南地區,秦國駐軍一來,這四國便撤,長此以往弄得秦國頭疼不堪,一方面不能暴露實力,另一方面還要不斷防止淵國進攻,現在這四國又經常搔擾,秦國上下可真是有苦說不出。
現在反了過來,秦軍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樂此不疲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四國明顯知道,就算了集中所有的兵力也敵不過。
他們派出使者,向陳、淵、申、錦、蘭五國求援,此舉這正中秦國下懷,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將陳國拉進他們的聯盟,將成為他們最致命的一擊。
除了申國置身事外,其他幾國都加入了聯盟,而事實證明申國的選擇也是正確的,這個選擇還為後來他贏得了大片國土。
而這時的沈文也早已秘密回到了陳國,並且把秦國的計劃,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陳國國君陳升。
陳升,陳國第六代君主。陳國,是秦國的屬國,秦國第十七代國君,因喜歡陳國先祖陳平,封陳平為伯爵,故將廣津、武江、童平、正培、新至五郡,一千六百裡作為陳平的封地。前三代陳國君主都按期朝貢,但是淵國忽然崛起中斷了陳與秦的聯系。
期間淵國還趁亂奪取了廣津、童平二郡六百余裡,陳國第四代君主,向自己的主國報告此事,而這時的秦國也自顧不暇,所以最後不了了之,也和陳國失去了聯系。
然而陳國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一直認為自己是秦國的屬國,直到陳國第六代君主才重新與秦國取得聯系,而周邊的國家除了申國,也不知道他們有這一層關系。
而秦國也沒有辜負陳國的忠誠,秦國的國君秦仁公,在帝國開慶十二年彌留之際,立下一個規矩,陳國只有不反叛,那世代都是自己的兄弟之國,秦國後世君主也都恪守這一條祖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