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換完了行裝,於是把飛行器停在了距離京城較遠的一處比較偏僻的場所。
眾人下了飛行器,鍾逸踏入這個時代的第一感受就是他從來沒見過如此蔚藍的天空,沒呼吸過如此清新的空氣。
“空氣好清新呀”喬燕菲嗅了嗅鼻子道。
屠俊輕拍著喬燕菲的頭道:“那是當然,這裡沒有汽車,沒有汙染,空氣質量當然很好了。”
“不許碰我,你這個家丁,注意自己的身份”顯然喬燕菲對屠俊拍腦袋的行為有些不悅。
眾人聽了都是搖頭笑笑,這小妮子以後真適合做演員,就這樣幾個人邊聊著,邊朝京城走去。
走了一段時間,司徒浩開口說道:“咱們趕集雇輛馬車吧,到了京城不要引起懷疑。”
屠俊聽了高興的說道:“是呀,是呀,趕緊吧,走的都有些累了。”其他人顯得也是有些疲憊,畢竟飛行器隱藏的地點距離京城還是很遠的,走了一段時間還是有些累的。
司徒浩解釋道:“並不是單純為了休息,咱們如果五個人大搖大擺的進入京城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如果雇一輛馬車,然後借口說咱們是從別的城市來找親戚的。應該會立即被放行。”
鍾逸聽了也是比較讚同,道:“是呀畢竟徐晴與娃娃太出眾了,到時肯定引人注目的。”鍾逸說著正事,還不忘拍一下徐晴兩人的馬屁,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就快成人精了。
達成一致之後,幾人就開始商量著在哪裡雇傭馬車,正說著就看見前面有一家驛站,驛站是封建君主維持著信息采集、指令發布與反饋,以達到封建統治控制目標的實現。由於當時歷史條件的限制,科學技術發展的水平局限,其速度與數量與今無法相比,但就其組織的嚴密程度,運輸信息系統的覆蓋水平也不亞於現代通訊運輸。可以說那時的成就也是我們現代文明的基礎的一部分。驛站與當今的郵政系統、高速公路的服務區、貨物中轉站、物流中心等等,有異曲同工之美。
“這驛站有馬車可以雇傭嗎?”徐晴疑問道。
司徒浩笑著說道:“別的地區驛站也許沒有,但是如果是京城附近的驛站估計應該是有馬車出售的。”
於是幾人來到了驛站前,驛站門前四個大字的招牌:天福驛站這間驛站很大,客房,馬廄等設備一應俱全,進入驛站,迎面在櫃台裡站著一個中年男子,差不多五十歲左右的樣子,正在專心的查看著手中的文件,臉上顯得有些憂愁。瞧見我們進來,立即換成了笑臉招呼著我們。”幾位客人,你們有什麽事情嗎?”中年男子客氣的說道。
司徒浩拱手衝著中年男子一作揖道:“先生,我們想買一輛馬車”
中年男子看到司徒浩禮貌的行為對於他的印象不錯於是回答道:“馬車倒是有,但是你們這是從哪裡來,看你們這麽多人之前沒有雇傭馬車嗎?”顯然對於司徒浩等人在這裡雇傭馬車有些疑問。
司徒浩笑了笑說道:“是這麽回事,之前雇傭的馬車因為半路壞掉了所以我們是徒步走來的,半路也沒有客棧等一些地方,直到看見這家驛站,我們幾人才來這裡詢問一下。”
中年男子聽了司徒浩的話也沒有多少懷疑,畢竟他這裡可以雇傭馬車也是因為預防行人的一些特殊情況。“哦,明白了,我們這有馬車可以雇傭的,但是我看你們也趕了很久的路,要不要住下來歇息一下呢?”
司徒浩道:“也好,那先生你給我們安排一下房間吧!”說著掏出了一錠銀子塞到了中年男子手中。”
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銀子,趕忙又塞回了司徒浩手中,衝著司徒浩笑了笑:“這麽客氣做什麽,有困難就要幫助嗎,還有不要叫先生,大家都叫我王叔,你們也叫我王叔就好了,我這就叫夥計給你們安排住所。”
王叔的動作真是雷厲風行,不一會就安排好了三間住所。鍾逸與屠俊住一間,喬燕菲與徐晴住一間,最可恨的是司徒浩自己住了一間。
於是眾人都各自去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中屠俊跟鍾逸發著牢騷:“為什麽司徒浩就能自己住一間,我就納悶了同樣是一個團隊的人,這麽待遇就那麽不一樣呢。”
鍾逸卻笑著說道:“行了別發牢騷了,任務需要而已,咱倆不是一個待遇了嗎?”
屠俊哼了一聲:“也就你小子脾氣好,其實我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的。”
倆人正說著話,只聽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屠俊大咧咧的喊道。
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夥計打扮的年輕男子,看到我們開口說道:“王叔讓我請你們下去吃飯,他說今天他做東讓我上來邀請你們。”
吃飯,鍾逸心想這王叔也未免太熱情了吧,如果說安排住所是為了幫助我們,已經很周到了,怎麽又要請客吃飯呢。
屠俊與鍾逸對視一眼都有些納悶於是衝著夥計說道:“知道了,一會我們就下去。”
夥計聽到了他們答應了,走出了房間,心想這倆狗屁家丁,譜還挺大請他們吃飯還要等著。但是想歸想還是乖乖的下了樓。
鍾逸對屠俊道:“咱們趕緊與司徒浩他們碰個面,看看他們是怎麽想的,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屠俊點頭也表示認同,雖然平時屠俊傻乎乎的但是到了正事上倒是一點也不馬虎。
於是倆人整理了一下來到了司徒浩的房間,驛站裡的房間基本都是木質的結構,倒是與以前了解到的古代建築一樣,古風古韻的。
鍾逸敲了敲司徒浩的房門小聲喊道:“司徒浩,開。。”話還沒有說完門就被打開了,司徒浩正準備出來,看見鍾逸倆人說道:“我還正準備找你倆去呢。”
屠俊則神秘兮兮的湊到司徒浩跟前小聲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有古怪?”
司徒浩微微一笑道:“古怪倒是沒覺得,我覺得王叔肯定是有求於咱”
“這話怎麽說?”鍾逸問道。
司徒浩回答道:“你們進來時沒看見那個王叔的表情嗎,愁眉不展,但是看見咱們之後就變得眉開眼笑的。肯定是想到什麽解決的辦法了,看見咱們之後就想到辦法,肯定是跟咱們有關系,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鍾逸聽後明白了司徒浩的意思,不管怎麽說王叔肯定是有所圖的,但是他們與王叔第一次見面,他怎麽就能確定能幫他的忙呢?但是鍾逸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於是問道:“咱們不是不能改變歷史嗎?如果咱們幫助了他不是就可能改變歷史了嗎?”
司徒浩點了點頭道:“沒錯,這麽做的風險會很大,所以一會一定要見機行事,大不了不要馬車了,但是千萬不要插手與歷史的事件之中。”
屠俊也跟著說道:“大不了就走到京城,沒必要的事情咱就不要管”
三人說完之後找到了另一間房間中的徐晴與喬燕菲,與她們商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倒是很統一,不該管的就不管,幾個人打定了主意之後下了樓。
飯桌上,“我敬諸位一杯”王叔說著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鍾逸、司徒浩與屠俊也是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而徐晴與喬燕菲都是不喝酒的,以茶代酒表示了一下。
幾人就這樣推杯換盞,這裡就數屠俊最能喝,幾杯下肚臉不紅心不跳,而鍾逸與司徒浩就沒這麽好過了,雖然並沒有喝多,但是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叔突然開口道:“我聽說幾位是從外地來京城的。”
司徒浩微紅著臉說道:“是呀,來京城找親戚的”
王叔聽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嘻嘻,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幾位能否幫忙”
徐晴此時插口道:“不知王叔有什麽事情相求,但是我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應該幫不到您什麽忙的。”此時並不好直接拒絕對方,只能婉轉些。
“小姐此言差矣,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請諸位幫我送封信給城裡的親戚。 ”
司徒浩道:“哦?送信,難道王叔不能交個夥計送嗎?”
王叔哀歎道:“哎,您有所不知,最近驛站的工作實在太多,抽不出人手了”說著王叔端起了酒一飲而盡,似乎有莫大的煩惱。”
司徒浩看著王叔的動作笑了笑:“王叔明人不說暗話,我們著急找親戚處理一些事情,找完我們就會老家了,所以不便相助”
王叔聽了司徒浩的話有些失落道:“不瞞小兄弟說,此事對我很重要,我觀幾位小兄弟都是青年才俊,比較正直,跟你們說實話吧,我遠房的親戚最近在京城惹了一些麻煩,有人想要加害於他,我必須乘此機會去告訴他一聲,因為害他之人耳目眾多,所以不便我親自行動,所以請各位小兄幫我一下,這個親戚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在此謝謝諸位了。”到最後王叔的聲音帶有哭腔,王叔說完竟然想要對著眾人下跪,可見此人對他的重要性,司徒浩連忙扶起了王叔道:“這如何能使得,哎就算是送信也要告訴我們他的名字吧”司徒浩看到此情景也有些感動,不管怎麽樣想問清楚如果可以的話,幫個忙也不會影響很大的。
王叔興奮的說道:“那你們算是答應了?”
司徒浩則搖了搖頭:“王叔,你要先告訴我們送信的是誰?然後我們商量一下您看行嗎?”
王叔感謝道:“我這親戚叫做周順昌字景文。
司徒浩聽完冷汗直流喊道:“東林黨周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