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佔據了你的身體,用你的身體去殺人,我看看先去殺了誰呢,先去把你的弟弟和侄子殺了吧。”
“到時候,我會保留你的意識,就好像幾十年前那個警察那樣,讓你看著這一切,但你什麽都做不了。”
“哎呀,想想就感覺很有意思,我已經迫不及待...嗯?”惡魔阿薩索說著,突然發出一聲疑惑。
惡魔阿薩索抬腳,將屋子地上的落葉和土蹭掉一些,就看到地面上,隱約的畫著一個魔法陣。
荷伯斯警官的聲音響起,是用拉丁文念的驅魔咒語。
“困魔法陣和驅魔咒,想把我趕回地獄?真是遺憾,這些對我沒有用,話說,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不要把我和惡魔那種劣等的生物相提並論...”惡魔阿薩索說著,直接邁步走出了困魔法陣,視若無物。
荷伯斯警官也快速的念完了驅魔咒,同樣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像惡魔克勞利說的是實話,並不是忽悠他們,用對付惡魔的辦法,來對付惡魔阿薩索,確實不管用。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的話,那我只能遺憾的告訴你,你的遊戲結束了。”
“這個身體,我已經玩夠了,接下來,讓我們進行下一場遊戲吧...”惡魔阿薩索說著,抬起槍對準這個身體的腦袋。
荷伯斯警官突然衝了出來,一把將惡魔阿薩索撲倒。
兩人扭打在一起,從木屋裡滾了出去。
‘砰!’一聲槍響。
惡魔阿薩索捂著受傷流血的腿,坐在草地上。
“恭喜你,你打贏了我,算你厲害,但你應該知道,這是沒用的。”惡魔阿薩索看向荷伯斯警官說道。
“在我看來,你真的不如惡魔。”荷伯斯警官氣喘籲籲的說道。
惡魔阿薩索雖然活了幾千年,還毀滅了什麽文明城邦,但他一個普通的警察,都能打倒它。
在荷伯斯警官看來,它遠不如惡魔克勞利,打個響指就將人製服,來的更有威懾力。
“那些在地獄裡,連人間都來不了的惡魔,我會不如它們?笑話!”惡魔阿薩索撇嘴,明顯很看不上其他的惡魔。
“你知道,你這是在苟延殘喘吧,你什麽都改變不了。”惡魔阿薩索繼續道。
“我只需要爭取一點時間而已。”荷伯斯警官說著,拿出一個注射劑,扎進手臂裡。
“這是什麽?”惡魔阿薩索問道。
“五百腕尺,阿薩索。”荷伯斯警官突然露出笑容說道。
“!!”聽到荷伯斯警官的話,惡魔阿薩索瞳孔微縮。
“果然,書上的信息是真的。”一直觀察惡魔阿薩索的荷伯斯警官,注意到它表情的細微變化,有些松口氣的說道。
雖然,他們在書上發現了,關於惡魔阿薩索的信息。
但畢竟只是書上的內容,是不是真的,他們根本無法考證,只能硬來,現在看來,書上的內容都是真的。
“看來你還是發現了一點東西,怎麽,你以為你知道這個信息,就能贏我?”惡魔阿薩索說道。
“我知道,像你這麽厲害的角色,我一定逃不掉的。”
“你知道,幾十年前的米拉諾警官,為什麽會大老遠跑到這裡來麽,在這前不搭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荷伯斯警官話風一轉的說道。
“幾十年前?米拉諾警官?哦,我想起來了,那個膽小鬼...”惡魔阿薩索有一些印象。
“膽小鬼?我可不認為,在被你附身的情況下,還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然後來到這裡的米拉諾警官是一個膽小鬼。”
“相反,我認為他是一個意志非常堅定的警察,讓他想做的事情,和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應該差不多,只是他失敗了而已。”荷伯斯警官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麽?”惡魔阿薩索說道。
“看看周圍吧,我們在這麽美的地方,方圓十數裡都沒有人煙,更別說五百腕尺了,這裡只有你和我。”
“當我和搭檔都死了,你還能附在誰身上?”
“你剛才不是問我,注射的是什麽東西,是毒藥哦,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發作,已經差不多了,我的呼吸開始感覺到困難了...”荷伯斯警官說著,看了一眼手表。
“你這個家夥!”惡魔阿薩索的表情變了。
“再見了,對不起,搭檔...”荷伯斯警官直接抬起槍,對準搭檔扣動了扳機。
“法克!法克!”荷伯斯警官渾身一震,猛的站起,口中罵道。
荷伯斯警官已經被惡魔阿薩索附身了。
以前,荷伯斯警官內心純粹,惡魔阿薩索無法附身。
但在惡魔阿薩索的謀劃下,荷伯斯警官開槍殺了人,不管他是出於自衛,還是在自身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殺的人。
但不管怎麽說,荷伯斯警官都是殺人了,有了這個事實,惡魔阿薩索就能上荷伯斯警官的身。
“所以,我最討厭這種有犧牲精神的家夥,真是狗屎,打斷了我所有的計劃。”惡魔阿薩索罵道。
但就這麽一會,惡魔阿薩索罵著,忍不住跪在地上,伸手抓著心臟,感覺心臟抽搐般的疼痛,是藥效正在發作。
而在距離木屋,幾百米以外的坡上,弗蘭克和山姆正在這裡,拿著夜視望眼鏡,遠遠的看著木屋的方向,能看到那邊發生的一些。
兩人耳朵上還帶著耳機,木屋裡安裝了竊聽裝置,能聽到那邊的對話。
他們怎麽可能讓荷伯斯警官一人,來和惡魔阿薩索同歸於盡,為了對付惡魔阿薩索,他們做了很多準備。
“一切都很順利。”山姆說道。
“我怎麽感覺哪裡不太對...”拿著望遠鏡的弗蘭克,皺眉說道。
“哪裡不對勁。”山姆問道。
“說不上來,有什麽東西,還沒有注意到。”弗蘭克說道。
“而且,它表現的也太...淡定了...”弗蘭克看著附身在荷伯斯警官上的惡魔阿薩索說道。
惡魔阿薩索已經知道荷伯斯警官的目的,知道荷伯斯警官想要殺它的辦法。
但它附身在荷伯斯警官身上後,表現的也太淡定了,沒有匆忙的逃跑,也沒有跑上車離開這裡,而是站在那裡抱怨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