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這個人也有點奇怪，我不像伊恩那樣，有著明確的目標。”

“我...我不知道要幹什麽，我現在還在上高中，只要每天上學放學，應付考試就行，可是我從學校畢業的話，我就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比如今天或者是明天，又或者是以後的人生，應該做些什麽，完全沒有計劃，也沒什麽特別想做的。”利普繼續道。

“所以，你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弗蘭克說道。

伊恩的目標就很明確，就是要參軍，就是想當兵，並且一直為此努力。

但利普不一樣，利普從來沒有目標，幹什麽都是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非常的迷茫，沒有夢想，沒有什麽想做的事情。

利普這種迷茫的狀態，其實大多數年輕人都是這樣，沒什麽夢想，也沒什麽目標，也不知道應該幹什麽，只是在...隨波逐流。

包括孩子也是，上學的時候，問孩子們的夢想是什麽，都說什麽當科學家、當警察什麽的。

但那真的是孩子們的實話麽?他們是真的那麽想的麽?

恐怕只是因為別人都這麽說，這麽說比較好聽，不會引起什麽麻煩事，才會這麽說，大多的孩子都是重複學習考試，甚至，連大學報考什麽專業，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該選哪個，都是聽家長或其他人的建議。

所以，很多人都和利普一樣，問有什麽夢想，有什麽目標的話，全都會陷入思考，而不是脫口就出。

事實上，像伊恩那樣，準確的認定一個目標，並且悶頭向那個目標使勁的人，反而是少數。

“唉，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利普好像也感覺說的有點多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話說，你和米爾科威奇家的曼迪是怎麽回事?”弗蘭克轉移話題的問道。

借著利普喝多的這股勁，弗蘭克多問一些比較在意的問題。

“沒怎麽回事啊，就是朋友。”利普楞了一下。

“不是真的打算和她在一起?”弗蘭克問道。

“在一起?男女朋友?不可能。”利普下意識的反駁道。

“所以，你心裡其實還想著凱倫?”弗蘭克說道。

“嘛...”利普含糊了一聲，沒有承認，也沒有拒絕，但這種態度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對收了自己一血的人，永遠都會念念不忘。

“不聊了，這地方太悶了...”兩人聊著天，利普拉了拉衣領說道。

“那我們走吧，去其他地方逛逛。”弗蘭克說著，從懷裡掏出錢包。

“等等，你覺得這裡的服務，配得上你的錢麽?”利普伸手攔住了弗蘭克。

“霸王餐?”弗蘭克挑眉。

“吃完就跑，我走前門。”利普笑道。

見利普這麽說，弗蘭克也來了興致了。

兩人很有默契，看了一眼周圍沒有服務員，同時起身，左右分開。

“抱歉，夥計，衛生間在哪?”弗蘭克攔住一個服務員問道，順著服務員的指向去餐廳的後門。

“抱歉，我得出去接一個電話，能幫我們看一下甜點的菜案麽?”利普拿著電話，裝作很忙的樣子，隨口對一名服務員說道。

“好的。”服務員應道，完全沒有懷疑。

弗蘭克從後門走，利普從前門跑。

“哈哈哈哈！”兩人匯合後，一起大笑。

兩人之間的隔閡逐漸消失，一種父子之間的感情出現。

別人家的父子互動是互相投棒球，而弗蘭克家的互動是一起吃霸王餐，這就是弗蘭克家的特色。

當然，

弗蘭克把錢留在盤子底下，不是吃霸王餐，他又不是‘弗蘭克’。弗蘭克和利普在超市裡買了一些酒，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躲在樹蔭下，吹著涼風，一邊喝酒一邊繼續聊。

“記得以前，我好像經常帶你去公園和動物園。”弗蘭克回憶道。

“你可拉倒吧，你那是想偷烏龜賣錢。”利普毫不客氣的戳穿道。

“我...我去一下廁所...”弗蘭克說著起身。

弗蘭克站起，身體有些搖搖晃晃的，連忙扶住一旁的圍欄，晃了晃腦袋。

但是，走了沒兩步，弗蘭克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才喝了多少，就喝多了?”利普看著倒在地上的弗蘭克笑道，以為弗蘭克沒站穩。

“……”可是倒地的弗蘭克沒有任何的反應。

“喂?”利普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起身向弗蘭克走去。

利普把弗蘭克翻身，讓弗蘭克仰面朝天，就見弗蘭克臉色蒼白，面無血色，雙眼緊閉。

利普伸手摸著了一下弗蘭克的鼻息，還有氣息，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喝多睡過去了。

“嘿，醒醒...”利普伸手拍了拍弗蘭克的臉，沒有反應。

利普看了看周圍，伸手穿過弗蘭克的胳膊，把弗蘭克拖到長椅上。

“看起來，不太像是喝的...”利普看著弗蘭克的臉色，有些疑惑。

以前‘弗蘭克’酗酒的時候，經常喝到不省人事，時刻處在酒精中毒狀態，那種在路上走著走著，就一頭栽倒在地上睡過去。

不管在哪‘弗蘭克’都能睡過去，家裡的地板，馬路牙子，垃圾車旁邊，桌子底下，喝多了哪都能睡。

托尼警官和菲歐娜是怎麽認識的?

就是托尼警官剛上崗執勤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了喝多昏睡的‘弗蘭克’，他當時還以為是屍體呢，嚇的夠嗆，他把‘弗蘭克’送回家時，認識的菲歐娜。

可是，弗蘭克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喝多的。

正常喝多睡過去的人，大部分都面色紅潤，可弗蘭克的臉蒼白的有些嚇人。

“難道是癌症?”利普想著，眉頭皺起。

但利普記得弗蘭克說過，癌症什麽的是他偽造的，為了騙希拉。

見弗蘭克這個樣子，利普隻以為弗蘭克是單純的喝多了，沒有多想，拍著弗蘭克的後背，等弗蘭克吐完，扶著弗蘭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