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帶著平克曼,去了希拉家裡,帶著希拉和凱倫去辦理注冊公司的手續,一跑就是一上午。
除了傳媒公司外,弗蘭克注冊了一個化學公司,兩個皮包公司,算是正式上線。
“為什麽要注冊化學公司?”平克曼疑惑的問道。
“為了幫你的懷特老師。”弗蘭克說道。
處理好兩個皮包公司的事,把希拉和凱倫母女倆送回家,弗蘭克又去看望了一下自己的律師,那個只有十幾平米的律師事務所,一直幫弗蘭克打擦邊球,理賠案件的胖子女律師。
“呦,老弗蘭克,好久不見,我聽說你死了。”女律師看到弗蘭克打招呼道。
“都是別人瞎說的。”弗蘭克說道。
“我前段時間,還看到你女兒了,說你老婆,那個極品婊子莫妮卡回來了,還要搶孩子什麽的,你女兒要爭奪撫養權。”
“舉報自己家,讓家庭保障部門的人把自己的孩子帶走,把整個家拆的支離破碎,真不愧是莫妮卡,一點都不讓人失望。”女律師笑道。
“別說那些破事了,我和她已經離婚了,話說,你這什麽情況?什麽有的?”弗蘭克看著女律師的肚子。
女律師體型偏胖,但她現在挺著大肚子,很明顯是懷孕了,而且是快生了的程度。
“這不是我的,幫別人生的,這生意還行,生一個能掙不少錢。”
“你竟然和莫妮卡離婚了,真讓人想象不到,你們其實挺般配的,一個人渣,一個婊子,你可以讓莫妮卡試試這生意,她都生了六、七個,還那麽活蹦亂跳的...”女律師說著,有些累了,坐在椅子上。
“說正事,我想要入股一家酒吧...”弗蘭克聊了幾句閑談後,步入主題,說出自己的要求。
過了一會後,弗蘭卡拿著草擬的文件,離開了事務所。
“你沒事乾麽?”弗蘭克坐上車,看著平克曼跟著上車,隨口問道。
“不知道幹啥...”平克曼點上一根煙。
弗蘭克帶著平克曼,就是為了注冊皮包公司,皮包公司的事情搞定了,平克曼就可以解散,該幹嘛幹嘛去了。
但是,平克曼沒走,一直跟著弗蘭克。
平克曼從沒來過芝加哥,剛開始來到芝加哥,感覺一些很新鮮,弗蘭克給他放了兩天假,平克曼到處逛了逛。
但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人在異鄉,誰也不認識,城市也就那樣,逛逛就感覺沒什麽好逛的了,只能躺在酒店裡,看著電視,非常的無聊。
偌大的芝加哥,他就認識弗蘭克一人。
“竟然沒地方去,不知道幹啥,那就跟著我吧,我事還挺多的...”弗蘭克說道。
弗蘭克來到艾萊柏酒吧,找到凱文。
“還是老樣子?”凱文給弗蘭克倒上啤酒。
“我不是來喝酒的,是來談正事的。”弗蘭克說道。
“什麽正事?”凱文疑惑。
“昨天,我跟你說的話,你忘了?”弗蘭克說道。
“昨天什麽事啊?”凱文把啤酒放到弗蘭克身前。
“入股你的酒吧啊,錢我都帶來了,只要你簽了這...”弗蘭克說著,那背包拉開,露出裡面的五萬現金。
“沃特法克!?”凱文一開始不在意,但視線掃過,看到包裡的錢,視線瞬間定住了。
“趕緊拉上!”不等弗蘭克話說完,凱文一伸手,把弗蘭克手上的包合攏。
“打烊了,打烊了。”凱文驅趕客人。
“這才下午...”客人們抱怨道。
“最後一杯都不要錢了,我這邊有事...”凱文說道。
聽到最後一杯不要錢了,
客人們的抱怨這才消失,把杯子裡的酒喝光,一個個離開酒吧。當人都走光後,凱文也沒收拾衛生,直接把門一鎖。
“弗蘭克,你哪來的這麽多錢?”凱文這才對弗蘭克問道。
“那你就別管了,這都是真錢,我昨天說的是真的,要入股你的酒吧,只要你把這份文件簽了,這五萬就是你的。”弗蘭克說道。
“我...”看著五萬現金,凱文的眼睛有些發直。
“我得跟維商量一下...”這麽多錢,凱文有些心發慌,帶著弗蘭克和平克曼回去找維羅妮卡。
“你真的要入股酒吧?”維羅妮卡看到五萬的現金,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
“要簽麽?”凱文問道。
“簽啊,當然簽,SB才不簽。”維羅妮卡連忙說道,生怕弗蘭克拒絕。
凱文以前是酒保,從不關心酒吧的事情,他主要負責給別人倒酒,和有酒鬼鬧事的話,把人丟出去,酒吧的帳目什麽的,都是另一個女酒保負責的。
但是,當酒吧歸凱文後,凱文才知道酒吧的經營有多差。
酒吧以前是老斯坦的,老斯坦已經七老八十,完全老糊塗了,還有老年癡呆症,酒吧經營的亂七八糟。
工資稅拖欠了好幾年,營業執照也沒更新等很多問題。
幸虧是約瑟夫把酒吧買下來,送給了凱文,酒吧的很多問題,約瑟夫的手下都給處理好,該補的錢都補上了。
要不然,凱文剛接手酒吧,就要面臨酒吧隨時會被查封關門的風險。
就算這些麻煩事,約瑟夫的手下都處理好的,但他們無法幫忙經營酒吧,如何經營酒保,都得靠凱文自己。
而酒吧的生意,非常的糟糕。
具體有多糟糕,每月的收入扣掉員工費用、各種雜費和營業稅後,生意好的時候,能賺個一千多,運氣不好的話,只有幾百塊。
現在,弗蘭克這個冤大頭,肯花五萬,入股這破酒吧,簡直就是天降橫財,別說入股了,把酒吧全買給弗蘭克,他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