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王世峰的那句話,她確實有過擔心。但是,就算父親對自己沒有什麽感情。可自己總歸是他的女兒吧。
那個王世峰是什麽人,他難道不清楚嗎?
此人生性奸邪,面容醜陋,殘忍好殺,荒淫好色。自己若真跟了他,哪還有好日子過。而且,他的那點心思,明眼人誰看不出來。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有用,所以趁機獅子大開口。娶她,哪裡是喜歡她,哪裡是對她有情愫。無非就是饞她的身子,想毀她而已。
可沒想到,父親真的會同意,真的就將自己送給王世峰為妻了。
一次次的失望,讓傷心欲絕的摩羅寧寧徹底對這個家,對這個父親,不再抱有期望。她從來都是一無所有的,從來都是。好不容易回到了這個所謂的家,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但是,一切的一切,就跟她所經歷的一樣。她知道,事到如今,她還是一無所有。她沒有家,她沒有父親,她還是孤身一人.............................
然而,她的身子,已經是除了生命之外,自己僅有的東西了,她要保護好。
她不甘心就這麽便宜了王世峰。既然他想毀了她,那麽就一起毀滅吧!
於是,當天晚上,她就從血月宮裡溜出去了。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貴明山。你不是要我嗎?行,我就去找你!然後,殺了你!
她知道自己這麽做,父親肯定不會原諒她。她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王世峰這個人本事不高,但貌似對攝魂教非常重要。自己若是殺了他,想必,離死也就不遠了。
即便攝魂教不動手,父親也容不下自己。反正,自己在父親的心中,根本不重要..................
先殺王世峰!然後再自殺!這,就是摩羅寧寧的計劃。
她是一個宗師境的高手。雖然在宗師裡,算是非常弱的那一階層。但好歹也是一個宗師。如果,她存心想要溜出血月宮,即便是齊心望,也是察覺不了的。
更何況,長時間以來,她都非常聽話,只要外出回來,就乖乖的一個人呆在那個小房間裡,從來不出去亂跑。
所以,她的離去,非常順利。看守她的人,完全沒發覺。也根本沒人想到,那個對齊心望言聽計從,無比乖巧的大宗師,會突然離去。
沒有多余的彎彎繞,以她的輕功修為,從血月宮到達貴明山,只需要一天即可。由於她多次幫助攝魂教,所以那些邪教徒都把她當做是自己人。一路暢通無阻,直達峰頂的她,非常順利的就見到了王世峰。
王世峰譏言嘲諷,開著黃腔,滿嘴下流的話語,取笑她這麽早就過來,是不是等不及要對他獻身了。
還一臉猥褻的笑著,讓她不要著急,說是等她跟自己洞完房,就讓整座山的教眾來伺候她。
對於王世峰的話語,即便是仇亮都有點聽不明白,仇亮一臉譏諷的問他,這不是他未過門的妻子嗎?真要這麽客氣?
摩羅寧寧的容貌隨其母曹佳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以這等仙姿,若是進入仙香榜,必是前二十的順位。這等仙女,王世峰竟要與人同享。仇亮既興奮,又不明白。
王世峰怪笑一陣,當下就表示,什麽狗屁仙女,都是婊子賤人。這種裝清高的,都是爛貨。只要撕開她們的衣服,她們就現原形了!
說著,走了上去,伸手一拉,想要扯住摩羅寧寧的衣襟,
然後就這麽當眾扒了她的衣服。 摩羅寧寧從始至終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冷眼看著王世峰。即便是聽見那些汙言穢語,她也無動於衷。
對於這些辱罵她,貶低她的話語,她從小到大,早就聽習慣了。
她的這般模樣,王世峰看在眼裡,還當是她徹底認命了。她是齊心望的女兒,從來不敢忤逆父親的意思。這次,自己向司徒伯雷提出了要求,有司徒伯雷施壓,齊心望必定會答應將女兒嫁給他。
在王世峰的眼裡,此時此刻,摩羅寧寧已經是落入自己手掌心的第一個仙女級別的女子了。
他一邊伸著手,一邊走過去,一邊伸出舌頭,不斷的晃動著。“你是第一個!以後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老子要毀了天下所有的美女,老子讓你們再裝清高。
等老子神功大成,殺了白星幕以後,就輪到他身邊的那四個婊子了!一定要好好折磨她們,特別是禦子妻禦子晴那兩個賤人!自己一定要讓她們後悔!!”王世峰一臉得意的想著。
美女都該死!!!因妒生恨,王世峰的個性,早在修習攝魂教武學之前,就已經徹底扭曲了...........................
突然,就在王世峰逐步靠近摩羅寧寧,就在他的髒手,馬上要碰到摩羅寧寧的身子的時候。
這位宗師,動了。
強大的內息瞬間從她的體內爆發出來,那氣浪滾滾,威勢極強。緊接著,她小手一翻,一掌打向王世峰的胸口。
就在這緊要關頭。仇亮一個墊步,衝了上來,就在緊要關頭,一掌抵在王世峰後背。內息相抵,撿回一條命的王世峰,口爆鮮血,倒在地上,一旁的邪教徒連忙將他的身體拖到安全的地方。
再看仇亮,他可不像王世峰那麽心大。先前王世峰那樣辱罵貶低摩羅寧寧,然而,摩羅寧寧卻沒有絲毫反應。這讓仇亮察覺到了異常,從心底裡,仇亮就覺得,這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憑什麽這麽漂亮的仙女,就便宜王世峰這個二流子了?而且,在仇亮看來,摩羅寧寧的那種情緒狀態,就不是好來的。
果不其然,王世峰剛接近她的身子,一股殺意瞬間溢了出來。別人或許感受不到,但是同是宗師境的仇亮,卻是早早的嗅到了那股危險的氣味。
也正因為如此,王世峰才撿回一條命。
此時,仇亮跟摩羅寧寧正打作一團。這兩個人說起來,其實都是半吊子宗師。打了半天,實在難分高下。然而,仇亮這邊還有兩個近宗師水平的頭目幫忙呢。
耳聽見先前王世峰親口說了,等他們洞房之後,就將這仙女同他們共享。摩羅寧寧的身子,這幫修習攝魂教功法的色鬼**,可是饞了好久了。
怎奈她修為高深,加上是同盟的關系,所以不能出手。如今,她突然拳腳相向,那麽就是她破壞同盟在先。他們將其製服,合情合理。當然,對於受到冒犯後,報復她,從她身上討些什麽好處,那自然也是順理成章的了......................
有了兩個近宗師幫手,摩羅寧寧瞬間就陷入了窘境。逐漸不敵的她,將兩名近宗師打退,並讓他們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然而,對於攻防極高的宗師仇亮,她卻絲毫沒有辦法。
一場苦戰,最終,在兩人對拚一掌之後,由於內力不敵仇亮。摩羅寧寧自知自己經脈受損,若不速速離去,便要身陷魔窟了。
被這幫畜生糟蹋,她死都不願。再退一步說,就算是死,她也不要死在這裡。女子死後依舊被這幫雜碎淫辱遺體的事情,她見過太多次了。她知道就算自己死了,也逃不過被侮辱的命運。
所以,她要趁著自己還有一口氣在,趁著自己還能跑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裡。
於是,她忍著經脈受損的劇痛,咬著牙,憋著最後一口氣,將內息運轉到極致。仗著輕功優勢,快速的脫離了戰鬥,仗著夜色,消失在了南面的樹林之中................
摩羅寧寧在貴明山頂,攝魂教的老巢裡,大鬧一場。雖然沒有如願殺死王世峰,但是將他打成重傷,並打死,打殘不少邪教徒,甚至將兩名近宗師實力的頭目打傷。給攝魂教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所以在州軍攻打貴明山的時候,王世峰會內傷未愈,一臉慘白。仇亮會揪著他的衣襟,罵他是掃把星了。
接二連三因為他的原因,給自己的據點帶來不幸,換了是誰,都是會嫌棄這個瘟神的。
仇亮雖然也是宗師境,但是,他跟劉浩宇一樣,是走力士路線的。所修功法攻防極高,但是機動能力相對較差。
若是劉浩宇不開《巨靈決》,以《遊龍心經》的輕功速度,是絕對不可能追上摩羅寧寧的。
仇亮的《遊龍心經》修煉的還沒有劉浩宇好呢,那就更不可能追得上了。
疾馳一日一夜。身受內傷,經脈受損的摩羅寧寧無視痛苦,鉚足了勁的一路往南。她痛,她渾身經脈劇痛,她的心更痛。她這麽做,何嘗不是痛苦到折磨自己呢?
在這個世間,她從來沒有感受到一絲溫暖。她的世界從來都是黑暗的,冷冰冰的,沒有感情的。
因此,她全然不在乎那受損的經脈,在這種高強度的內息運轉下,被損壞的越來越嚴重。全然不在乎,自己是否會因此重傷不治。全然不在自己會不會突然氣絕,死在荒郊野外。
她有點厭世了.....................................
直到她路過一個荒廢多年的村落。她進了那座吊腳樓,她點燃火坑,渾身因承受不住劇痛而不斷的發抖。就這樣,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躺在那布滿灰塵的地上。
這裡安靜,祥和。死在這裡,應該也不算太差吧,總比曝屍荒野要好的多呢。
想到這裡,摩羅寧寧那看著火苗的雙眸,緩緩的閉了起來。
一滴眼淚,無聲的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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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大雨...............................
身受重傷,慢慢等死的摩羅寧寧,被雨聲驚醒,悄然的睜開了眼睛。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夜晚了。
往年經常挨餓,幾天沒東西吃,那是經常的事情。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那種饑餓感雖然難受,但是,這種感覺她早已習慣。
她其實想過散功自盡,但終究還是沒有這麽做......................
就跟她逃離貴明山的那晚一樣,明明已經逃離魔掌,但是,她還是強行忍痛,運轉著內息狂奔。
她這麽折磨自己,只是在以肉體的疼痛緩解心中的苦楚而已。
她一生淒苦,沒有一天不是在痛苦之中活著。她折磨自己,是在賭氣,跟命運賭氣,跟上天賭氣.............................
你不是要我痛苦的活著嗎?那我就痛苦的死去!!這樣!你總高興了吧??等我死後,我就要去問問你,問問那個給她安排這種人生的神明!她究竟做錯了什麽!要這樣對待她.....................
一個人,能有這樣的想法,可以想象,是被命運逼到了何種境界,堅強如她,竟是連臨死之前,都咬著那股倔強................
看得出來,骨子裡,摩羅寧寧也是一個個性堅毅的女子。
“啊...........”她喉嚨乾澀,全身上下不光劇痛,還有些發麻,稍一動身體,就疼的她皺眉呻吟出聲。
“呼......”摩羅寧寧短歎了一口氣。隨即緩緩的伸出小手,將身邊已經為數不多的乾柴,丟了一根進去,然後,奄奄一息的她,再次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馬蹄聲響。
摩羅寧寧條件反射的睜開雙眸,艱難的坐了起來。耳聽見那馬蹄聲越來越近,明顯是朝著自己這邊來的。
當下,她就舀了一瓢水,將那火坑澆滅,然後躲到了另一邊的房間裡。
首先她不知道來者是誰。若是邪教徒,那可就糟了。事到如今,她可以說是將死之人,身上的狀態一塌糊塗,要是打起來,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其次,就算是個路人,自尊心較強的她,也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如此淒慘的模樣。
她之所以挑選在這裡等死,就是因為這裡比較偏僻,鮮有生人路過。
然而,那人進來之後,卻是仿佛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無奈之下,她只能咬牙運轉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經脈,忍著劇痛,施展輕功,想要試著逃跑。
卻不想,來者修為極高。在跟那人對了一掌之後,終於,自己達到了極限。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姑娘??姑娘!!!”這是她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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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宇...................嗎?.............”
摩羅寧寧裹著劉浩宇的大氅,將身子縮在其中。她幽幽的看著火苗,等候著自己的衣服烤乾。
“他去找吃的了,會給我吃嗎?”摩羅寧寧被劉浩宇用內息治療了一個晚上,雖然是昏厥,但是,這一晚由於有劉浩宇渡內息的關系,她渾身經脈都不怎麽疼痛了。所以,她睡的非常安穩。
有了好的休息,經脈又獲得了修複,加上被灌了一晚上的內息,此刻,摩羅寧寧的精神,好了很多。
自己打了他一耳光呢。他努力解釋的樣子,好好笑啊。他摸自己的小腹了。他藏著自己的面紗............................
雖然摩羅寧寧處事不多,入世不久。但是男女之間的一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面紗這種東西,是比較細密貼己的物件了,但劉浩宇那個收藏的方式,感覺的出來,那是非常寶貝了。這件大氅,一看就知道,是他常穿的。
他一直貼身帶著麽.....................
莫不是.............莫不是................他..................
想到這裡,摩羅寧寧將俏臉埋進了腿間。
一個時辰到了,劉浩宇準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此時,摩羅寧寧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坐在火坑旁,一雙藕臂環抱著自己的雙膝。
她雖神情平靜,但是內心卻暗潮洶湧。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她只是在得知劉浩宇收藏了她的面紗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咳...........姑娘,給..............”劉浩宇尷尬的咳了一聲,遞了一包乾糧給她。
好幾天沒有吃東西的摩羅寧寧,早就快餓瘋了。見劉浩宇真的給她吃的,她輕喃道謝,連忙接到手裡,然後狼吞虎咽起來。
她太餓了,餓到已經顧不上形象。
劉浩宇看在眼裡,確實是愣了一下,當下就猜到了,她應該很多天沒吃東西了。無聲的搖了搖頭後,將手裡的那包乾糧,也放在了她的身邊。
然後將撿來的乾柴放在牆角,隨即,再次轉身出去了:“我馬上回來。”
他淡淡說道。
外面下了一夜的雨,那些乾柴可不好撿。劉浩宇先前在尋找能用的木柴時,倒是發現了這附近有不少野雞。
奔著那些地方尋去,果然,那些野雞還在那附近覓食。
當下,劉浩宇幾個靈巧的動作,那些正在覓食的野雞,瞬間就被覓食了。
劉浩宇拎著它們,來到村中的那條小溪旁。升起火堆,放血除毛,然後動作利落的將它們開膛破肚。接著,打上一桶清水,回到了摩羅寧寧的身邊。
他將那個被洗淨的木桶放下,然後將那幾隻野雞放在那些撿來的綠葉堆上備用。隨即轉身出去。到馬匹上的包裹中,取下水袋,跟一些調料。
“喝點吧。”劉浩宇將水袋遞給摩羅寧寧,然後自顧自的將那些雞翅膀,雞腿給扯下來,串在木條上,竟是做起了燒烤。
說起燒烤,是白星幕這幫人的最愛。對於他們來說,萬物皆可燒烤。他們之中,無論是誰,只要出門,包裹中必帶燒烤用的調料。
燒烤方便啊!哪怕露宿野外,抓些野味,就能烤著吃。實在不行,蔬菜香菇之類的也能烤。(書外小話:友情提示,野味不能吃,有很多病毒!!書中世界是虛構的,大家不要學!!)
不一會兒,那誘人的香味就傳了出來。那肥美的野雞肉,隨著火舌的舔舐,不斷的滋滋冒油。隨著那調料撒在肉上,那香味.............................
摩羅寧寧是第一次接觸燒烤,那香味,那畫面,她看在眼裡,整個人都饞傻了。“劉.....劉公子...........奴.....奴家能...........”她話還沒說完。劉浩宇就已經將一根香氣撲鼻的烤翅,遞到了她的面前。
“吃吧,不夠,這裡還有,還不夠,我再去抓。”劉浩宇說著,咬了一口雞腿肉,用力的嚼了起來。
雞翅太好吃了,摩羅寧寧,眨巴著小嘴,還沒將那雞翅盡數吃完,一根肥美流油的大雞腿就已經塞進了她的手裡。
兩個人埋頭苦吃。“嗝............”摩羅寧寧由於空腹太久,吃太飽的情況下,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竟是打了個飽隔。
當下,她就羞的無地自容,紅著小臉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嗝~~~~~~!!!!”劉浩宇摸著肚子,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
“哎呀,吃飽了吃飽了~~!!哈哈哈,劉某粗人一個,姑娘莫要見笑啊。”劉浩宇一臉笑意的說著。
一時之間,竟是將先前摩羅寧寧打嗝失儀的事情給遮過去了,就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
摩羅寧寧心頭一暖,幽幽的搖了搖頭。
“姑娘,吃飽了嗎?”劉浩宇笑著問道。
摩羅寧寧無聲的點了點頭。
“幾個問題,姑娘若是想回答,便回答,若是不想回答,便搖搖頭。”劉浩宇添了根柴火到火坑裡。
摩羅寧寧心頭一緊,訥訥的點了點頭。
“怎麽受的傷?”劉浩宇平靜的問道。
摩羅寧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見她不說話,劉浩宇自當她不願說了。於是,換了個問題:“血月宮為什麽要幫攝魂教。”
摩羅寧寧聞言,一臉的震驚,訥訥的開口道:“公子如何知曉..................”
劉浩宇微微一笑:“姑娘一身的武學,皆是師承血月宮。這還不明顯麽,只是,血月宮何時出了姑娘這等宗師境的高手,劉某卻是一無所知。”
見她再次陷入沉默,劉浩宇無奈的挑了挑眉,又換了個問題:“敢問姑娘芳名。”
摩羅寧寧俏臉含羞,細若蚊吟的說道:“奴家賤名,寧寧,複姓摩羅。”
劉浩宇聞言一驚,首先,他並沒想到摩羅寧寧會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其次,摩羅,是西域人的姓氏..................
當下,劉浩宇就有所警覺,試探性的問道:“姑娘莫非是西域人?”
摩羅寧寧卻是搖了搖頭:“奴家雖自小在西域長大,但確實是中原人血脈。”
聽到這裡,一個念頭瞬間閃過劉浩宇的心頭。血月宮宮主齊心望,十九年前被人擄走新生女兒,妻子曹佳佩心念女兒,因此病死的事情,江湖之中,人盡皆知。
看這位姑娘,年紀不過十八九歲。她說她在西域長大,但卻是中原人。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