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山道上,一架殘破的旅居歪歪扭扭的行駛著。
旅居一邊,近半塊側板消失不見,導致了那一面的櫃子已經完全破損,暴露在了外面,浴室沒了擋板,也肯定不能用了。其它完好的部分,也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刀痕。
劉浩宇坐在馭室裡,神色凝重的思考著....................
一個時辰前,劉浩宇發現了遁入邪教,不人不鬼的王世峰。盡管此人背叛師門,作惡多端。然則,他怎麽說也是曾經乾坤門的弟子。若是將他當場格殺,總歸還是不太合適。最好的處理方法,還是將他生擒,然後交於塵平子發落。
雖然王世峰修煉了攝魂教的功法,修為今非昔比,但是,跟劉浩宇比起來,還是有著一段很大的差距的。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要生擒,難度無疑是大了許多。畢竟,劉浩宇招式猛,防禦高,但機動能力相對而言,卻差的很。
如今,王世峰的輕功修為大漲,身形鬼魅,難以捉摸。
因此,二人的打鬥過程,變的異常漫長,縱使王世峰招式再邪魅陰毒,但也傷不了劉浩宇。而劉浩宇,為了生擒此人,多處留手,一時之間,也拿王世峰沒有辦法。
直到王世峰內息見底,速度,力道大幅減弱之後,劉浩宇才有了活捉他的機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著襦裙,頭戴面紗的女子,出現了。
觀此女子,她的身形修長,體態婀娜,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子之中已經算是高個頭了。由於面戴白紗,所以看不清容貌,然而,那一雙泛波的水眸,跟暴露出來的嬌嫩肌膚,卻是告訴了世人,她必是一位傾城佳人。
一股體香,從她的身上淡淡的散發出來,那香味奇妙,讓人向往。
她身形矯捷,輕功修為極高,一個翻身,飄飄落下,玉足輕點,雙足交疊而立,穩穩的站在一把插在土中的刀柄尖上。
雖然女子體態嬌小,體重比男子輕上許多,但是,總歸還是有著一定的重量的。若站在這種刀刃插土的刀柄上,必定會讓那刀刃陷的更深一些。更何況,她是個高個頭的女子,體重肯定小不了。
然而,隨著她的玉足落下,那刀刃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就仿佛,上面沒有站人一樣。
“好輕功............”劉浩宇心中暗道。
劉浩宇走南闖北數年,之後又在洪武寺當差,這等女子,在江湖之中必有名號,然而,他竟是對此一無所知。
輕功修為到這種境界的女子,他只知道一人,那就是白星幕的愛妻,自己的嫂嫂,辰嘉蓉蓉!
但這女子怎麽可能是辰嘉蓉蓉呢?光身高就不對,蓉蓉的個子,可沒她那麽高。她雖體態婀娜,然而,跟辰嘉蓉蓉卻是有著很大的一段差距的,畢竟,若光論身段的完美程度來說,辰嘉蓉蓉的身段,天下無雙,即便是那寒霜仙子,也隱隱的被她壓了一頭。
“走!”女子冷冷的說出一個字,她嗓音柔美,說不清的悅耳。
很明顯,王世峰認識她,耳聽見她的話語,吐出一口血水,狠狠的瞪了劉浩宇一眼,隨即飛身而去。
劉浩宇豈會容他就這麽走了,見狀欲追。然而,身形剛動,那女子卻是突然如同鬼魅般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對,就是跟鬼魅一樣,沒有征兆,突然從側面進入了劉浩宇的視線,擋住了他的去路。為什麽說如同鬼魅?因為,劉浩宇根本沒有看到她動,
只是一眨眼,她就突然從原來的地方,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卻沒有中間的這個行動過程。 劉浩宇目露驚駭之色,連忙主動出擊,搶了個先手。女子身形飄飄,宛如閑庭信步,毫不吃力的躲過了他的所有攻擊,但又如影隨形的糾纏著他,讓他根本無法追趕漸行漸遠的王世峰。
見對方只是閃躲牽製,卻完全沒有攻擊的意圖,這個舉動,讓劉浩宇非常不解。對方的修為應該不在自己之下,若論內力,她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但身法上,這女子卻遠勝自己。
“宗師??”劉浩宇心中暗暗疑道。
天下哪裡又冒出一個這樣的宗師?
於是,劉浩宇收手了。見他停手,女子便也停止了動作,只是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保持著兩臂的距離。
“姑娘,這是什麽意思?”劉浩宇冷冷的問道。
那女子神情淡淡,微微一福:“奴家奉命行事,無意與靈宮閣為敵,還望劉公子恕罪。”
劉浩宇聞言一驚,她竟然認識自己,看來,自己這邊的底細,對方非常清楚。然則,看她的身著打扮,雖是中原女子,但卻並不似邪教中人,雖然不見她出手,但那身法,也絕不是攝魂教武學。
她自稱奉命而來,說明她背後有指使者。中原之中,沒聽說過哪個門派跟攝魂教聯手,更沒聽說過有哪個門派能派出這種年輕的宗師。
中原之中,宗師級別的高手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她究竟是誰?
“是否與我靈宮閣為敵暫且不論,那攝魂教作惡多端,危害中原百姓,人人得而誅之。姑娘何故助紂為虐。”劉浩宇冷聲問道。
“奴家只是奉命行事,其余一概不知,就此別過..............”那女子還是那般話語,說話間玉足輕點,飄飄而去。
此時,王世峰已經不見蹤影,再追,也是追不上了。於是,劉浩宇想從這女子口中套些話出來,可惜,這女子口風緊,透露的有用信息,並不多。
中原武林中,有人跟攝魂教聯手。聽她那話的意思,她奉命而來,她背後肯定是有師門的。究竟是哪個門派?
劉浩宇見她要走,自然要留上一留,盡可能的從這個過程中,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於是,淡黃色的內息悄然幻出,劉浩宇雙手結印之後用力的合掌一拍,口中暴喝:“無相掌!合!”
隨著話音,那女子的左右兩側,忽然出現兩個由內息幻化而成的巨型手掌。那雙手掌,同步著劉浩宇的動作,左右一合,朝著那女子狠狠的夾去,看著那股力道,若是就此放任不管,那女子的身子必然會被壓成肉餅。
女子見狀一驚,她臨行前得到了不少有關於靈宮閣的訊息,對靈宮閣的一眾高手都有著一些粗淺的了解。劉浩宇身懷金剛鐵布衫跟百煉金鍾罩,刀槍不入。她自知以自己的修為是打不傷他的,若是以命相搏,或許還有微弱的勝率,然而,那個時候,自己必定也是將近消香玉隕。所以,從始至終,她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思。因為,她知道自己打不過。
然而,劉浩宇輕功是短板,這女子自然也清楚。所以,當她看到來者是劉浩宇的時候,便已經決定了以此拖延,讓王世峰逃走,然後,自己憑借輕功優勢,脫離戰況。
可是,讓她驚駭的是,劉浩宇的內息,並不是她先前了解的那種棕色,而是變成了更加明亮的淡黃色。其內力的深厚程度,也並非她所了解的那樣,是一個近宗師的水平。
不過,即便如此,自己的輕功修為任然遠勝於他,因此,她才敢冒然出面。
直到劉浩宇動了真格的,使出了內功招式,那女子才有了悔意。
“資料有誤!此人遠非近宗師水平!”那女子神色一驚,心中暗暗想著。隨即,紅色的內息陡然幻出,牢牢的包覆著她的周身。修長的雙手快速的結印,一個紅色半透明的光罩,瞬間將她包覆其中。
與此同時,那雙巨大的明黃色手掌合上了。
“嘭!!!!”內息撞擊,爆發了巨大的悶響聲,伴隨著陣陣氣浪,她的裙衫飛舞,青絲飄揚。
“呼..........”承受了如此強力的一擊,那女子艱難的呼出一口濁氣。
而劉浩宇趁機快步貼來,轉眼之間,一隻大手已經朝著她的脖頸攻來。女子一驚,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保命要緊!
只見,她眉目一凝,雙手舞動,抵開劉浩宇伸來的手掌,同時,足下輕點,身形再次飄渺起來。
自靈宮島修行以來,劉浩宇經歷的苦修,是常人無法承受的。因為他刀槍不入的特殊性,又是師承少林,辰宇巴古泰為他設計了一套新的功法《巨靈決》。這套功法是結合了他原本的武學以及《無量般若菩提心經》而成。與白星幕不同的是,這套《巨靈決》並不要求修習者保持童子之身。然而,跟《無量般若菩提心經》一樣的是,這套功法需要十分渾厚的內力支撐。
因此,劉浩宇在一年多的時間內,每日遭受寒霜子的“折磨”,雖然力度循序漸進,但是其嚴苛程度卻是增長的非常快,其過程之艱難,幾近讓他難以承受,若非他銅皮鐵骨,內外兼修,或許就挺不下來了。
但是,成果是顯而易見的,這種寒霜子式,地獄般的訓練,讓劉浩宇短時間內就內力暴增。終是達到了修習《巨靈決》的門檻。
此時此刻,他已經精通了《巨靈決》。以他如今的內力,其中,八成的招式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了。
可別小看這八成。雖然《巨靈決》是《無量般若菩提心經》的弱化版。但那畢竟也是《無量般若菩提心經》!想想白星幕當年的風采,這八成的《巨靈決》已經足夠劉浩宇獨步天下了。
自學成之後,由於內力水平的提高,劉浩宇入世行走,光憑基礎實力,就已經夠用了。所以,他從沒有使用過《巨靈決》,哪怕一招半式。
如今,他決心要從那女子身上得到訊息。可是,讓她自己開口,絕無可能。那麽,就只能逼著她,讓她用身體說話了!
效果拔群,在劉浩宇猛烈的攻勢下,女子驚駭之余深知自己被資料誤導了。為保性命,她被迫出手,於是,師門武學盡數被劉浩宇一一逼出。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劉浩宇卻並沒有再次追去。
他已經達到了目的,知道對方師承何人,便沒必要步步緊逼,畢竟,自己又不是要她的性命。對方跟自己這邊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幫攝魂教也還沒弄清楚。
如今,匆忙之際,想要弄懂來龍去脈,那是天方夜譚。既然有了線索,自己便可以跟白星幕複命了。
“呵,好一個血月宮.....................”劉浩宇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嘴角微揚,淡淡說道。
...............................................................................................................................................................................
微風襲來,一道俏麗的身影翻身進入了旅居的馭室內,穩穩的坐在了劉浩宇的身邊。
“戰況慘烈?”龍靈果兒透過小窗,得知春芽無恙之後,笑著問道。
旅居破敗不堪,露出了一個大洞,便是連馬,都死了一匹。先前的戰況之慘烈,可想而知。
她嬉笑著透過小窗,快速的擺動小手,跟春芽打著招呼。春芽此時已從驚魂未定的情緒中舒緩了過來,畢竟,有劉浩宇這個金剛力士的守護,普天之下,能夠傷她的人,寥寥無幾。
她微笑著朝龍靈果兒點頭行禮:“果兒姐姐。”這幫靈宮閣的女子們,以錦雲曉為首,成立了一個姐妹團。她們的夫君彼此之間八拜結交,成為異姓兄弟。她們自然就是妯娌的關系。春芽作為錢多多的妾室,自然是其中一員。姑娘們相處融洽,關系親密,非常要好。
“嚇壞了吧,嗚嗚,我可憐的小春芽。”龍靈果兒可憐巴巴的看著春芽。隨即胳膊肘頂了頂劉浩宇的肩膀,嬉笑著問道:“敢欺負我們小春芽,那幫狗東西怎麽樣?都被你拍扁了吧!”
劉浩宇神情略微有些尷尬,低聲說道:“誒...............跑了一個。”
“啥?這還能放跑的啊?死胖子,你不行!”龍靈果兒耳聽見劉浩宇說放跑了一個,立馬像隻炸毛的小貓一樣,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臭妖女,你懂什麽......................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劉浩宇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可惡!你才是妖女!你全家都是妖女!”龍靈果兒氣不打一處來,小粉拳不要錢的一樣,猶如雨點般捶打在劉浩宇的身上。
“哎!!瘋婆子,你輕點!疼不知道嗎!哎呀!駕車呢!別鬧!”面對著龍靈果兒的無影喵喵拳,劉浩宇雖然不躲不避,但嘴上卻毫不留情的反擊著,以示抗議。
“嗨呀!!!還反了你了!!”說著張開小嘴就往劉浩宇那壯碩的胳膊上啃去。
劉浩宇見狀,嚇的連忙抽手,隨即,像是趕蒼蠅一樣,在她的面前揮了揮手:“死開點,還想吸我血,也不怕崩了你的牙!”
“呸呸呸!!!你的臭血果兒才不想吸呢!都是油!人家怕胖!!”龍靈果兒一臉嫌棄的說著,同時,又是一頓喵拳出擊.....................
“哎呀,別打了,嗨,你這........哎,疼!!!你個瘋婆子!回去我就跟陳玨敏告狀。”劉浩宇狠狠的說道。
耳聽見他要跟自己的夫君告狀,龍靈果兒這才露出一絲懼意,於是,安分下來,好好的坐在了位子上,嘴裡卻是罵罵咧咧的說道:“哼,就會告狀,一個大男人....................嫌棄你!”
旅局內,春芽見著這一幕,卻是咯咯直笑。劉浩宇跟龍靈果兒一直不對付,兩個人吵架拌嘴是常有的事,眾人對此皆是無奈。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會彼此找茬,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會吵起來。而結果,往往都是以龍靈果兒將劉浩宇一頓好打作為收尾的。
劉浩宇銅皮鐵骨,龍靈果兒哪裡打的痛他,更何況,又不是真打,龍靈果兒下手的時候,都沒帶內息。那力道,跟普通小姑娘的捶打又有什麽區別。而劉浩宇也怕龍靈果兒打他的時候傷到自己,因此從來不禦息抵擋。也正因為如此,多少還是受了些皮肉之苦的。
但包括他們倆在內,所有人都知道,其實,這兩人關系好的很。他們倆“相愛相殺”,恩怨已久。
而這一切,最早,則要追溯到他們的初次相遇。
那就是兩年前的碧水之森一戰。當時,龍靈果兒心儀陳玨敏,因此,逗弄他。兩人交手之際,劉浩宇卻是在中間插了一腳,一記蒼龍壁,擋了龍靈果兒一道。
因此,龍靈果兒懷恨在心,當下就破口大罵劉浩宇是死胖子。
之後,二人靈宮島相遇,起初還是相安無事的。但是關系親近一些之後,這筆舊帳就被龍靈果兒翻出來了。從此,兩個人一發不可收拾,龍靈果兒一口一個死胖子的罵著,而劉浩宇則是毫不示弱的罵她臭妖女。
這對歡喜冤家打鬧鬥嘴,眾人都覺得非常有意思,每次他們吵架,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看熱鬧。然而,怎奈陳玨敏是龍靈果兒的夫君,因此,大多數情況,他都得站出來從中調停。而龍靈果兒這個丫頭古靈精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老公,只要陳玨敏一掉臉,她就嚇的不敢吱聲了。
最多,指著劉浩宇,氣呼呼的說一句:“算你走運!”作為收場。
玩鬧歸玩鬧,他們心中還是有一杆稱的。
記著剛才劉浩宇的話語,龍靈果兒好奇的問道:“什麽叫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發生了什麽?”
劉浩宇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包括王世峰的底細,以及那名蒙面女子。
“血月宮???血月宮沉寂多年,如今已是落魄成了一個中型門派,江湖之中很少有他們的消息了。怎麽會.............”龍靈果兒一臉狐疑的思考著。
“血月宮跟攝魂教有勾連,這件事非同小可啊。”劉浩宇長呼了一口氣。
血月宮,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古老門派。鼎盛之時,其宮主位列中原三大高手之一。甚至,初代劍聖都為了爭奪天下第一,特意跟他大戰一場。
遙想當年榮光,血月宮作為邪派武林的龍頭老大,巍然立於中原武林。正派武林跟邪派武林雖然彼此看不順眼,但是因為血月宮的關系。一些正派武林的江湖大佬們,也不得不賣他面子。
那個時候,也是邪派武林的鼎盛之時,哪像現在,處處被正派武林壓製。
而邪派武林的整體沒落,跟血月宮的崩壞,有著直接的關系。自血月宮宮主仙逝以後,血月宮發生內亂。為爭宮主之位,四大長老分庭抗禮,誰也不服誰。這樣的情況,維持了近五十年。五十年,血月宮沒有宮主,並分為四個派系。而且,這四個派系之間彼此貌合神離,各自為政。宮中的無上武學《血月神功》是其基礎武學《血月決》的進階版。這本功法只有宮主才可以修煉。其威力之強悍,可與少林寺的《大方廣佛心經》,武當山的《太極勁》相抗衡。而沒有宮主,就意味著沒人能修習這本無上心法。
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有人蓄意而為。五十年後,當新一輩門人弟子上位之後,他們決定徹底結束這場為期五十年的鬧劇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他們選宮主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這四個派系各自派出修為最高的門人弟子,相互比武打擂。最終的勝者,方為宮主。
然而,當獲勝者即位之時,那本深藏在宮中的《血月神功》心法卻不見了。
這直接導致了血月宮的沒落,邪派武林從此群龍無首,漸漸的,就成了如今的形勢。
劉浩宇根據那女子的功法招式,判斷出她是師承血月宮之人,這一點,龍靈果兒是完全相信的。畢竟,劉浩宇見多識廣。但是,為保萬無一失,龍靈果兒還是問道:“那個女子的容貌,你可曾見到?”
劉浩宇點了點頭:“嗯。”
“既然看清了長相,那就跑不了。到時候回中原,上門討說法,也能將她認出來。只是,若是她到時候抵賴,矢口否認,怎麽辦.............”龍靈果兒咬著食指關節,憤憤的想著。
“不怕..................”劉浩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方白紗面巾。那面巾透著那女子身上的體香,很是好聞。
“這是.............”龍靈果兒指著那面巾,臉上一喜。
劉浩宇淡淡一笑,眼神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這方面巾:“從她那裡奪的。”
看著他神情不對,龍靈果兒狡黠道:“怎麽?人很漂亮?”
劉浩宇微微一笑,:“嗯,很漂亮..............”說話間,將那面巾妥善的收好,然後放回了懷中。
龍靈果兒噗嗤一樂,隨即一臉嫌棄的驕橫罵道:“色胚.....................”
劉浩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