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出來的阿波菲斯,基本是賴上鷹人了。
最開始的魔劍就是一把普通劍器,沒啥特別的,可鷹人並沒有掉以輕心,因為這東西外形就不是什麽正經劍。
而且弱共生契約的功效,讓鷹人很是忌憚。但是甩不掉,這東西自己會飛。
鷹人只要擊殺敵人,任何敵人,阿波菲斯都是嗜淨對方的一切,然後提升實力,實力反饋給鷹人,加強鷹人的武力,鷹人又會和更強者交手。
隨著戰鬥的升級,阿波菲斯越來越展露出其邪異嗜血的一面,形態也越來越偏向邪惡,就被阿米霍特叫做了魔劍。
到後來,如果阿米霍特不握住他,那麽魔劍就會脫離掌控肆意殺戮提升自己。
新的閉環產生,鷹人要抑製魔劍不搞事,就要一直握著他進行戰鬥,睡覺也不能離身。
八卦:阿米霍特至今沒有異性伴侶。
鷹人部族在整個世界是一個並不強大的種族,它們在紅土荒漠和獵戶大草原之間的阿蘭山脈中築巢生息。
荒漠中的土元素,沙漠生物,以及邪惡的乾屍經常和獵戶大草原上的半人騎兵發生激烈衝突。如果不是鷹人部族都會飛翔,跑去山脈頂定居,早就被它們的戰鬥波及滅族。
據說鷹人最早就是從獵戶草原遷徙出來的,快被滅族的它們突然有天發現,世界變大了,能量層級更高了。
那一代的阿米霍特就帶領著剩余的族人們跑出來討生活。這一住就是幾百年。
鷹人振翅高飛,極速衝向核爆地點。
正義的鷹人首領隻想一探究竟,可沒有摘桃子的想法。
“父親!!那幫鐵罐頭居然如此,如此肆無忌憚破壞您的心血!”阿蜜朵憤怒的看著這百裡赤地,縱橫交錯的負能量侵蝕。
這幫鬼才是怎麽想到用秩序側與混亂側,混合一些魔法側能量,裝進源石裡進行劇烈“化學反應”,內部能量無限循環接觸與分裂這一過程,最核心的是借助它們所謂源石幫助分離出能量內的一絲絲法則。
讓秩序側法則去鬥混亂側法則,恪守中立的魔法側元素充當穩定劑,簡易版玄幻小伊萬就這樣誕生了。
無限糾纏的兩側能量,誰都消滅不了誰,就會持續爭鬥到一方能量趕緊,不然這種糾纏會持續不知道多少年了,持續爭鬥狀態的兩側能量,是會汙染世界的,它們的力量會一直灼燒大地帶來毀滅,尤其是沾了法則邊的就更恐怖了。
這種能量可以稱為負能量的一種,因為除了搞破壞沒什麽別的用,是要被主物質界給清理回負能量回收站的,即下層位面的第十九層。
這種破東西被扔地上,也難怪大妖精會非常憤怒,她可是被袁穹親自認命的後花園管理員。讓她發現這搞破壞的,能有好氣就怪了。
現在那幫機械生命界的鐵罐頭已經被阿蜜朵打上了負數好感度。
可站在袁穹的角度來說,不論發生了什麽,他更多的是一個看客,不管事情變的多麽糟糕,他也只會當做有趣的進程來觀看,沒有半點干涉的想法,愛怎怎地。反正最差結果就是一鍵格式化。影響不到他。
可他還是會在意一些大妖精的感受,只能好言好語的安慰她,告訴她沒關系。
然後問她,要不要兼職一下負能量回收站的管理員。
被阿蜜朵以不想當垃圾站站長為名當場拒絕。
袁穹小聲嘰嘰歪歪,說什麽短視啊,不為父分憂啊,人才缺失啊。
大妖精捂著耳朵:不聽不聽不聽!
“哎,真是沒想到當初剛來這裡,只有一群牛肉干,到處都破破爛爛,再看現在,變化太快了。”
這就是滄海桑田嗎,可我並沒有感覺過了多久。原來時間已經對我不起作用了嗎?袁穹內心感慨。
不知不覺間有些東西發生了改變。
嬉鬧了一小會,阿蜜朵指了指天空“父親,有人來了。”
“嗯,看到了,是一隻雄鷹呢。”
“哎?父親是怎麽看到的,教我教我快教我!”大妖精飛到袁穹身後,努力的用小胳膊環住他的脖頸,小而精致的臉頰蹭著他。
“來,這樣操作,你可以法則充當自己的感官,阿蜜朵那麽聰明,很快就會了。”他把大妖精轉到了胸前,耐心指點。
阿米霍特一路風馳電掣,氣流劃破長空帶出一條長長尾煙。
鷹目之中帶著疑惑,怎麽事發地還有兩個人提前到了?還是遭遇了攻擊沒有走?
不管哪種情況,小心應對總不會出錯的,難逢敵手的鷹人帶著強烈的自信沒有回避問題。
幾分鍾後,阿米霍特懸停半空,看著下面一大一小兩個組合。大的那個,是從未見過的新種族,黑色的碎發隨風飄揚,一身潔白的從未見過款式的外衣顯的隨和優雅;小點的那個,是有著兩對漂亮翅膀的生靈,看起來就嬌俏可愛,就是形象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可又對不上號。
他在打量下面的兩人,可是下面兩位就像不知道上面有人,絲毫沒有抬頭看他。
他還想接著再看兩眼,兩人給他感覺非常舒服,他是秩序側的種族。可手中的阿波菲斯就跟吃了大力丸一樣瘋狂向下拉扯他,恨不得一瞬間就要鑽進地底下。
魔劍的突然發力,差點脫手而出,鷹人唯恐他暴起傷下面二人, 也只能順應魔劍降落地下。
剛剛落地,準備跟阿波菲斯長久對抗的阿米霍特發現他消停了?不繼續作妖鬧騰了。
之後更讓他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他的老對手現出了原形!
當場恢復了從器海偷襲他時的模樣。
好家夥,深知阿波菲斯的鷹人,可太了解這貨的德行了,崇尚神秘感與優雅感的他,居然會有朝一日重新化為原形,一把普通武器,沒有半點華麗感和神秘感。
此刻的阿波菲斯心裡這個氣啊,這憨批一聲不吭就瘋狂趕路,還真是趕著去投胎的呀!!
阿米霍特可以什麽都不知道,因為他確實啥都不知道,就敢在上面往下看。
可他阿波菲斯卻一清二楚啊!那個小小的,兩對翅膀的是誰?那是他各種意義上真正的主人!整個器海位面名正言順的持有者,是它們所有器靈生命唯一信仰和供奉的至尊。
她,阿蜜朵·伊格達拉斯·芙莎卡娜·尤坦。
在阿波菲斯眼中,可不是什麽小不點,是不可直視,不可揣測,不可褻瀆的主。
可能讓主那麽親密對待的存在是什麽?那不是他需要思考的,不夠資格去猜。
所以阿波菲斯拚了命往下墜,你阿米霍特自己作死能不能別拉上我啊!我很惜命的好不好!
一想到這,就一陣恐懼,鬼知道剛才的行為會不會被記住,然後被算帳。
因為契約的存在,鷹人也微微感受到了魔劍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臣服。
沒有契約也能發現,畢竟劍身抖的跟打擺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