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快馬加鞭趕回飛崖洲。
在飛崖洲有上千個村落,他作為一個普通武師,負責其中十幾個村落孩子的訓練。凡是十四歲之前能打通奇經八脈第一脈的孩子,都會送到飛崖洲講武堂特訓,作為玄武帝國武者的培養人。
反之過了十四歲沒有開脈,就不用再訓練了,畢竟資源有限,注定一生都只能做一個普通的農夫,在村子裡種田、放牛,承擔徭役。
可惜,每年整個飛崖洲也就二三十名孩子能夠開脈,最終能夠從講武堂脫穎而出成為玄武帝國武者的更是少之又少。
要是哪個武師能夠培養出開脈的孩子,會得到額外的獎賞。要是發現了一個天才,那更是可能一步登天,被封個一官半職。畢竟天天去村裡當武師,可不是飛崖洲裡什麽好職業。
牛山村本就偏僻,彎彎曲曲的小道趕起路來比較費勁,王昭趕了兩個時辰,才走出山路,前邊一轉彎就到大路了。
“什麽人?”,王昭發現轉角處有2個鬼鬼祟祟的山民站在路中央擋住了他,勒住馬詢問。
“王武師,你在牛山村訓練,怎麽突然說走就走啊?”,其中一個山民上前搭訕。
“你們從牛山村追蹤我的這裡?是什麽意思”,因為地處邊境,經常和朱雀帝國發生小規模摩擦,雙方也經常互派暗探,發生越界爭鬥,王昭的警覺性是非常高的。
“沒什麽,就是在牛山村的林子裡被打暈了我朱雀帝國的兩個暗哨,他們說發現你在訓斥一個孩子後,轉身就離開牛山村,於是跟著那孩子跑到山林,結果不知道被什麽人打暈了。所以上峰傳信咱兄弟兩個在這截住王武師,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咱兄弟兩個好回去複命,還請行個方便”。
攔路的朱雀暗探倒也爽快,直接說出了原委。
“朱雀的越界者,受死”,王昭飛身下馬,拔出腰間的短刀,氣勢凜然。
玄武帝國的規定是作為武士,發現異國越界者必須當場擊殺,哪怕實力不濟被反殺也絕不能裝聾作啞、袖手旁觀,否則以臨陣叛逃論處。
王昭心知以一敵二,對方又如此明目張膽,看來肯定是有恃無恐,想來自己凶多吉少了,也不得不放手一搏。
“哈哈,你現在要是不想說,那就乖乖跟我們去朱雀帝國走一趟”,一名朱雀國的暗探踏步向前,砰地一聲開出脈門,二個火紅色的脈門在身前顯現。
“哼,二脈武者也想恐嚇我”,王昭手舞短刀,也開出了自己的脈門,二個銀白色的脈門迎上對方的紅色脈門,一點不輸氣場。
“乖乖跟我們哥倆個回去吧,到了朱雀帝國才好慢慢審問你”,朱雀帝國的另一名暗探也走了上來,開出脈門,四個火紅色的脈門迎面衝來。
“啊,四脈武者居然都當起了暗探,四脈武者都有資格成為一州之主了”,王昭心叫不好,想退後已經來不及,那朱雀帝國四脈武者後發製人,身形一動閃到王昭身後,一拳重重擊中王昭的後心,隻一記衝天拳將他打倒在地。
脈門上的差距,是實力上的絕對差距,二脈武者和四脈武者之間,是丘壑和高山、小溪和河流的差距,根本無力反抗。
王昭這一下內傷受的很重,覺得五髒六腑都被震碎,掙扎著想爬起來,渾身卻毫無力氣,只能任人宰割。
二名朱雀暗探不想節外生枝,乾淨利索的打倒王昭,又掏出身上的繩索,將他五花大綁,扛起來悄悄潛回朱雀帝國。
“洲主,你說有必要要您親自出手攔截這個普通武師嗎?”扛著王昭的二脈武者邊走邊嘀咕。
“哼,不要多嘴。”那四脈武者居然是毗鄰飛崖洲的朱雀帝國滄浪洲的洲主桑塵。
“這次是帝國皇宮的2名公差大人親自越界到飛崖洲打探情報,要知道那2名公差都是四脈武者,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打暈,連對手是誰都沒看到,醒來後才飛書敕令我在這轉角處截住這名武師”。
“2名四脈武者被一下打暈,那對方該是多厲害的角色”,二脈武者嚇地伸出了舌頭。
“關鍵是對方居然沒殺死他們,看來肯定不是玄武帝國的人,可又是誰在兩國交界處活動,這是關鍵。得好好審問下這個武師,牛山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他急匆匆趕回去。”
桑塵和手下一閃身,越過界碑,進入到滄浪洲的領地。
他越想這事,心裡越覺得不安,畢竟萬一真是逆鱗在滄浪洲附近活動,他這個洲主怕是第一個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