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7點左右
謝寒見到山下明亮的火光,感覺像是見到救世主一般,邁開腳步似脫韁的野馬一樣飛奔而去。
夜色撩人,寂靜的森林,一陣冷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月光下一個黑影似一匹黑馬一樣瘋狂奔跑著,又仿佛像剛從監獄裡剛逃出來的牢犯奔向自由一般。腳下的土地坎坷不平,周圍的雜草高過肩膀,垂下來的樹枝拍打著我的臉部,而我始終朝著那堆火光直衝過去。突然間火光被前方的樹木擋住,謝寒立馬爬上旁邊的樹枝上瞭望過去,再次看見火光迅速跳下直奔過去。
火堆那邊的人聽到附近樹林裡傳來一陣騷動的聲音,似野獸般迅速逼近,嚇得紛紛拿起火把靠在一起。只見眼前一人身形魁梧穿著休閑褲,黑色長T,腰上掛著兩把刀,渾身雜亂不堪、蓬頭垢面的,像個野人一樣跑到火堆前。一個女的走出眾人面前,看著突然跑來的野人說道:“謝寒?”
那(野人)謝寒看著對方,說道:“危顏?”那女子也正是之前酒店游泳池見過的危顏,旁邊還有十幾個遊客,男女都有。一個個目光暗淡,神色憔悴,身形消瘦,衣衫破舊,灰頭土臉的,看上去又虛弱無力的樣子,就像街邊的乞丐一樣,而一群乞丐在一起就像丐幫一樣,內心道:‘杭巧微、夏箭鳴和他的朋友也在,看來迷失森林的並不是只有自己,看他們的樣,應該也沒少受叢林的苦。’
危顏驚訝道:“是我,你從哪裡跑來?就你一個人嗎?”
謝寒道:“我也不知道我從哪裡跑來,我就一個人,剛才在山上看到這邊的火光就跑來了。其他人見跑來的是人,各自放下戒備紛紛回座到火堆旁,仿佛對謝寒的到來視若無物。這讓謝寒覺得有些疑惑。
夏箭鳴走過去對火堆旁的謝寒,沒好氣的說道:“你站開些,火堆旁邊沒你的位置,到旁邊去睡去。”從頭到都是低著頭說話,沒正眼看謝寒一眼。
謝寒走到一旁的一棵樹下坐了下來,看著眾人圍在火堆旁坐下內心道:‘一個個怎麽這幅表情,沒一個好臉色。’剛才見到火光的喜悅,瞬間煙消雲散。危顏走到謝寒旁邊,小聲說道:“你跟我來,我們到一旁去說。”謝寒跟著危顏走到眾人聽不到的地方。
謝寒問道:“大家怎麽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危顏回答道:“這裡一共有二十幾個人,大家都是迷失在森林裡,先後聚到一起的。一個個吃的都沒有,餓了兩天了,見你身上除了兩把刀,其他什麽都沒有,自然是一點都提不起勁了。”看了看謝寒,見他身上除了有些髒,面色紅潤,精神倒是好的很,又道:“我們迷失森林受盡苦難,你怎麽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謝寒苦笑道:“我經歷的冒險可不你們少,能活到現在一憑:本事;二憑:運氣。可沒少吃苦,要不身上不會就剩這兩把刀了。”
危顏道:“這樣啊!你有吃的沒,我肚子好餓。”
謝寒表情為難道:“我…剛才剛剛都吃了,明天我給你打隻野**!”
危顏鄒著眉頭懷疑道:“野雞?野雞的速度不比鳥慢,你拿什麽打,不會就靠你腰上的兩把刀吧!”
謝寒比劃道:“用…用石頭扔。”
危顏看著謝寒一臉茫然,說道:“但願如此吧!不說了,說多耗費體力,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回去躺著吧!”
兩人回到火堆旁邊靠在樹下相繼入睡
李名心和司馬涼在森林某個地方,
搭起帳篷睡覺。 (給大家理一下位置,謝寒原本要繞過瀑布回到破廟,結果迷路了,目前在右上角東北方向;破廟的位置在西南方向,左下角的地方;中間從北到南有條河;司馬涼和李名心從正南方向進入森林。)
第二天,早晨
謝寒和眾遊客醒來,一個個餓的無精打采,就謝寒一人精神換發伸了大懶腰。其它人各自拿出水壺和礦泉水瓶喝了口水,謝寒口渴的想找人拿水喝,可見他們一個個臉色難看的像欠他幾百萬似的,心想:‘算了,還是忍忍吧!’只見一人遞了一瓶礦泉水在眼前,謝寒一看是棕褐色卷發的杭巧微,說道:“多謝。”接過水瓶喝了一口。
杭巧微輕聲說道:“這是河水,有些髒,你別介意。”
謝寒道:“在這種環境,這個時候,泥水都喝了。”見巧微身後不遠處的夏箭鳴跟隻死魚眼一樣正盯著自己,又見一個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人,面相嚴肅走到夏箭鳴旁邊,說著什麽話。
杭巧微轉身看了一眼,說道:“他是夏箭鳴的貼身保鏢,叫官城。”謝寒“哦”了一聲。
只聽官城喊道:“今天還是西走。”指著謝寒又道:“你在前面開路。”謝寒面無表情,看了看太陽辨別方向,砍了根樹枝走到最前面開路,杭巧微和危顏緊跟其後,身後二十幾個人跟著走。(遊客相貌、年齡不一一介紹,直接一筆概括)
地勢較為平坦,可被地震震過之後,地面還是有些高低不平。森林茂密,周圍的雜草基本都長到胸部的高度。陽光透過樹葉一條條照射進來,像酒吧裡的射燈一樣。走在最前面難免被枝葉、雜草劃傷,而且又有蜘蛛網和小蟲、小蟻。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走在最前面的謝寒突然停下腳步,身後的危顏說道:“怎麽了。”
走在人群中間的官城厲聲道:“幹嘛突然停下。”
謝寒指著左前方一顆大樹的樹枝上,說道:“毒蛇,竹葉青。”
官城跑上前激動道:“在哪呢?”只見五米之外一顆樹枝上盤著一條蛇,喜道:“果然是竹葉青,看我的。”折斷旁邊一根長樹枝,衝上去對竹葉青野蠻式抽打。
沒過多久一條約兩米多長的竹葉青被活活打死。官城砍下蛇頭,抓起來對著夏箭鳴笑道:“中午有蛇肉吃了。”哈哈哈!說完跑向夏箭鳴。謝寒轉身看了一眼,只見夏箭鳴和他的朋友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內心道:‘這是幹嘛!一條蛇,我們二十幾個人怎麽夠吃,何況連個鍋都沒有,烤著吃,其它人連湯都喝不上。’
一旁的危顏對謝寒附耳說道:“吃的東西我們是各打各的,下次再看見別的獵物,你先別說出來,我們一起上去打。”
謝寒道:“這麽多人,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嗎?”
危顏道:“大家都餓著肚子,有吃的當然是自己先吃了,那還顧得上其它人。走吧!趁現在還不是特別熱的時候,到了正午時分,沒人走的動。”
一群人繼續前進,一些遊客采摘小野果充饑,一些人吃白蟻充饑,餓的急的直接采摘嫩葉充饑。謝寒看在眼裡,內心有些心痛。走在最前偶爾看到一倆隻野兔,可剛反應過來,隊伍的腳步聲就已驚到野兔,野兔在草叢裡一竄就就消失不見。
時間11點多
謝寒等人走到森林裡一片小空地上,走在中間的官城突然喊道:“大家原地休息一下吧!”謝寒四處看了看,走到一顆樹下休息,危顏、杭巧微跟著也坐了下來。
眾人相繼坐在旁邊的樹下休息,官城和旁邊一個一米八多的大汗去收集柴火放在空地上,接著點燃火堆,把蛇肉放在旁邊烤。
謝寒看著官城疑惑的問危顏道:“大家平常都聽的嗎?”
危顏道:“只有他有打火機和指南針, 我們自己走也不知道去哪?人多力量大,大家就一起跟著走了。”
謝寒道:“官城旁邊那個大汗是誰,四個人怎麽就官城和大漢在做事,夏箭鳴和茅直坐在一旁乘涼動都不動。”
杭巧微道:“那個大汗叫什麽我也不知道,他茅直的保鏢。茅直就是你女朋友罵袋鼠臉的那個人,他也是個富二代。”謝寒內心道:’我女朋友?是那個?哦,是了,江愛凌冒充我女朋友扇了他們一巴掌。‘
謝寒道:“這麽說,他們四個一夥的,其它都是遊客、散人,可以這麽說吧!”
危顏道:“嗯!可以這麽說。”
只見夏箭鳴和他的朋友茅直走到火堆旁,露出死魚眼一眼看著自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手裡擺弄著香噴噴的烤蛇肉。謝寒看著夏箭鳴那件屎黃色的襯衫就來氣,又擺出一副欠揍的嘴臉,實在難受,對旁邊的杭巧微和危顏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附近看看有沒獵物。”
杭巧微道:“你一個人去嗎?”
謝寒道:“嗯!你們不用跟來,等我一下。”
危顏道:“那你小心點。”
謝寒轉身正要準備走,火堆那邊的夏箭鳴,冷笑道:“一個人別瞎跑哦!走丟了,迷路了,可別指望我們去找你。”一旁的茅直接口道:“走丟了,迷路了,就在森林裡當個野人吧!”說完和夏箭鳴兩個保鏢哈哈大笑。謝寒背對著他們,獨自一人進入森林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