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6:07
謝寒獨自一人進入森林,收集了一些鳥巢上的羽毛,再砍一些一根手指細約80厘米長的樹枝背在身上。琴亞玟在庇護所下幫受傷的人包扎傷口。森林裡的謝寒見天色已經暗下來,便返回庇護所。
傍晚18點左右,劉齊天見謝寒背著一大捆樹枝,帶著一把羽毛回來,睜大眼睛好奇道:“謝哥,你收集這些東西打算幹嘛?”
謝寒走到火堆旁坐下說道:“做弓、箭。”
劉齊天沒聽懂跟著也坐下來,懵懵道:“弓箭。”
謝寒抓著一把樹枝放在劉齊天旁邊,說道:“用你的小匕首把這些樹枝削成木箭。”
劉齊天這才明白道:“哦,弓、箭啊!”說完掏出小匕首就開始削起樹枝來。一旁的謝寒拿出背包裡的繩子,把七八根小樹枝緊緊綁在一塊,再用腳踩彎至C字形兩頭綁上繩子,繩子綁好之後樹枝回彈成弧形,簡易的弓便做成。一旁的劉齊天看著連連稱奇,高興道:“謝大哥你教教我。”謝寒表情疑色道:“你不一直看著嗎?這麽簡單難道還看不會嗎?”劉齊天道:“我怕我做的沒你好,你幫我做一個唄!”謝寒把弓遞給劉齊天,說道:“你拉拉看。”劉齊天滿臉笑容接過弓,拉了拉弓既然拉不動,尷尬了一下用勁全力拉了一把,弓微微彎了一些,謝寒笑了一聲,說道:“你膂力不夠,做一個給你也拉不開。”劉齊天抖了抖手,一臉失落把弓還給謝寒,說道:“彎弓射大雕的夢破碎了。”謝寒不說話,拿起其它的樹枝削起箭頭來,再用收集來的羽毛放至箭尾,一支支簡易的木箭做成。
晚上19點左右
年前夫婦兒子一直抱怨救援飛機怎麽還不來。中年夫婦在庇護所內面無表情相互依偎著。文霧大爺見謝寒在做削木箭,走到他旁邊坐下,笑嘻嘻的說道:“謝家公子,今晚可還有野味。”謝寒見文霧大爺圓嘟嘟的臉,白天看起來怪喜感的,晚上看起來就有點詭異了,皺起眉頭說道:“我做弓、箭是為了防身,不是要獵殺。”文霧大爺擺了下手說道:“都差不多。”
劉齊天看著文霧大爺一臉喜色道:“文大爺似乎對對昨晚的狼肉倍感懷念啊!”
文霧大爺道:“誒!你說對了,昨晚就兩隻狼這麽多人分,我都沒吃到幾口。”謝寒不說話繼續削木箭。
那邊正在照顧傷員的琴亞玟,看見火堆旁的謝寒背著弓、箭,走到他身旁說道:“你這是準備當獵人嗎?”
謝寒道:“晚上狼要是再來,我們總不能像昨晚一樣拿著匕首和火把跟他們鬥吧!”
琴亞玟道:“說的也是,給我也弄一張弓吧!”
文霧大爺讚口道:“沒錯就是這樣,妙極、妙極。”
劉齊天聽琴亞玟這麽說,立即來勁道:“謝哥把弓給她拉拉看。”
謝寒把弓遞給琴亞玟,一旁的劉齊天滿臉笑容,準備看琴亞玟的糗樣,琴亞玟接過弓,兩手用勁一拉即開。劉齊天看著大失所望,心想:’忘了她當過兵了,拉開這樣的弓自然不在話下。‘文霧大爺看出劉齊天的心思,看著他微笑道:“小子,傻眼了吧!”劉齊天默不作聲轉過頭去。
謝寒對琴亞玟說道:“你要那張弓拿去把,我自己在做一張,削好的木箭你自己拿一些走。”琴亞玟握著弓一臉喜色,笑道:“那就謝了。”順勢抓起一小把木箭走到一旁去。謝寒又做了一張弓背在背上。
文霧大爺見琴亞玟走遠,
拍了拍謝寒肩膀,說道:“小夥子,結婚了沒?” 謝寒回答道:“還沒。”
文霧大爺指著琴亞玟的背影說道:“若,她不就是嗎?”
謝寒看了一眼琴亞玟的背影,說道:“你別瞎指,說不定人家已經有老公了。”
文霧大爺道:“放心,她絕對沒結婚。”
劉齊天懷疑道:“大爺你怎麽那麽肯定。”
文霧大爺正要說話,謝寒搶先說道:“不要在背後議論人家。大爺腳傷都好了?”
文霧大爺不耐煩地說:“一點皮外傷而已。看你小夥子不錯想給你指點幾招,你卻不願意聽,故意岔開話題。”說完起身就走。
半個小時後,眾人紛紛進入夢鄉。眾人輪流守夜,北面森林深處隱約傳來幾聲狼的叫聲,庇護所這邊還好沒任何事情發生。
第二天,早晨,6:30,謝寒起身,背上背包檢查了下裝備,順便把前天晚上晾在樹上的兩匹狼皮塞入背包,便一路往南面方向探索過去,走了2公裡的路發現一個大峽谷,看著寬度至少有十米左右,地下一片漆黑,無奈原路返回。
時間七點半左右,謝寒回到庇護所營地
眾人接二連三起來,吃著昨天救援飛機送來的物資,劉齊天走到謝寒旁邊問道:“謝哥,你剛才去南面那邊幹嘛?”
謝寒道:“去看看有沒別的出路。”
李齊天表情疑色道:“你不打算等待救援嗎?”
謝寒道:“反正也閑著沒事,四處走走。”劉齊天“哦”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謝寒吃完早餐背上背包帶上弓箭,準備獨自往東面森林裡看看,劉齊天跟上去說道:“謝哥,謝哥,去哪呢?帶上我。”謝寒無奈道:“走吧!”
兩人進入東面的森林,一路跌宕起伏走了一段路,看到一條小溪,溪水不多,就石縫下一些在流動,河道倒是特別寬,約十幾米寬、兩米高。劉齊天感歎道:“這小溪水道倒是挺寬的,怎麽底下的水就這麽點。”仔細一看又道:“謝哥,底下還有螃蟹誒!”謝寒也注意到下面的螃蟹,說道:“可能是地震的原因,上遊的水被阻攔住,流往別處去了。我們繼續走。”劉齊天“嗯”了一聲,跟著謝寒走下去,踩著石頭越過水量極少的小溪。
前面又是一大片樹林,謝寒砍了一把小樹枝抓在手上,沒走多遠就在地上插上一支當做記號,有的直接插在樹上,讓人一看就是人為製造的。劉齊天看著說道:“我怎麽都沒想到,似我這樣要是迷失在森林裡估計都活不了幾天。”謝寒微笑道:“這些也都是我朋友教我的。”劉齊天好奇問道:“你哪朋友還教你啥?”謝寒道:“很多,多的說不清。”兩人輾輾轉轉往東走了二十多分鍾一路探過去,直到被一條寬十多米水流湍急的河水擋住。
謝寒無奈的到河水旁洗了把臉,說道:“看來得繞一繞。”
劉齊天也洗了把臉說道:“可以去問問琴亞玟,她不是導遊嗎?應該對這一代很熟悉。”
謝寒道:“說的對,我們回去吧!”
兩人跟著自己留下的樹枝記號一路返回。
庇護所那邊的人,一個個等著無聊,便四處溜達,幾個人發現東面一條小溪,便在溪裡抓螃蟹打發時間。沒過多久謝寒和劉齊天走回來見到眾人在下面玩耍。劉齊天看見昨天吵鬧著要上救援飛機那對年輕夫婦和她的兒子正在溪中央抓螃蟹,小聲的對謝寒說道:“這不跟沒事人一樣嗎,昨天還爭的要上飛機。”謝寒面無表情說道:“有些人就是這樣。”
溪中央的文霧大爺拿著一根跟拐杖一樣的樹乾在敲石頭,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似的,抬起頭看到右岸邊的謝寒,對他喊道:“叫謝寒的,打到獵沒有啊?”
小溪右岸的謝寒回答道:“我去看看有沒路出去,不是去打獵。”
小溪中央的文霧大爺喊道:“你說啥?我耳朵不太好沒聽見。”
小溪右岸的謝寒喊道:“我沒去打獵。”
文霧大爺還是沒聽清,扶著拐杖顫巍巍往謝寒那邊的右岸走去。謝家見狀著急道:“大爺你慢點,小心摔倒。”文霧大爺跟沒聽見一樣,繼續走過去。謝寒無奈走下去,準備去扶大爺一把,劉齊天也正準備下去幫忙。這時,小溪左岸琴亞玟跑來,喊道:“大家都上來,這條溪的水會瞬間暴漲,在下面很危險。”謝寒聞聲對後面的劉齊天說道:“劉齊天你上去別下來。”劉齊天立馬回到右邊岸上。
小溪裡其他人,有些人半信半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看著其他人,昨天吵鬧的那對年輕夫婦,鄙夷道:“少哄人了,一條小溪能有什麽危險。”眾人跟著懷疑的目光看向琴亞玟,琴亞玟見勸不動大家無可奈何,不再說話。
謝寒走到文霧大爺旁邊,說道:“大爺我扶你上去吧!”大爺道:“吃了一天乾糧了,啥味都沒有,不行,我得弄條魚吃。”謝寒無奈道:“大爺,哪有一天,就昨晚跟今天早上,而且我們還是被困住的情況下。”大爺皺眉道:“你是不知道我小時候是怎麽過的,連續幾年都吃不到一塊肉。現在這個年紀半個身子已經進棺材了,我得把握好每一天,這野生的魚一定很鮮美,你不幫我就走開點。”謝寒苦笑了一聲,站在旁邊看著。
琴亞玟走到右岸上的劉齊天旁邊,問道:“你跟謝寒剛才去哪了?”
劉齊天轉身指著前方回答道:“去那邊看看有沒出路,結果被一條河擋住去路。”
琴亞玟轉身繼續問道:“還有沒別的發現?”兩人背對小溪在說話。
溪裡的謝寒四周看了看,見小溪裡好多人低著頭跟找金子似的,便也低下頭看了看。左右看了看, 魚沒看到一隻,看到幾片新鮮的樹葉從上遊流來了,漸漸的水流開始便急,感覺有些不對,立即站起身抬頭往上遊看去,上遊的水似小海浪一樣流下來,大聲喊道:“溪水暴漲了,大家快上岸。”溪裡的眾人聞聲,往上遊一看,果然看見一片渾濁的水迅速流下來,立即往左岸逃去。文霧大爺急忙對謝寒說道:“謝大哥,快背我上岸。”說完扔掉手裡的拐杖,攤開雙手就等謝寒蹲下了,謝寒不以為意立即背起大爺往右岸上去。不到十秒鍾時間,原本不到小腿深的水位,幾秒鍾時間便暴漲到可淹到腰部了,一條藍綠色清澈的溪水,瞬間渾濁跟黃河一樣,而且水流甚急。
站在左岸年輕夫婦的兒子指著右岸謝寒、文霧大爺嘲笑道:“兩個傻逼跑到那邊去了。”又指向琴亞玟和劉齊天說道:“他們四個這下過不來了。”哈哈哈!又譏諷道:“昨天不讓我上飛機,這下招報應了吧!”哈哈哈!
劉齊天看向謝寒,說道:“庇護所和吃的都在他們那邊,這下我們怎麽辦。”
謝寒背著文霧大爺,面無表情的說道:“看看上遊有沒地方可以過去。”背上的大爺說道:“謝大哥,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走。”謝寒放下文霧大爺,說道:“大爺叫我謝寒就行,別叫什麽謝大哥,你是我長輩這麽叫我,怪別扭的。”
文霧大爺道:“你請我吃狼肉,又救我一命,叫你聲大哥又有什麽承受不起的。”
謝寒無奈苦笑了一下,對琴亞玟和劉齊天說道:“我們往上走走看吧!看看有沒地方可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