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涼和李名心在西岸休息著,官城和刁酩倆人花了兩個多小時時間,總算把鱷魚肉都烤好。
司馬涼叫官城和刁酩倆人前面開路,兩個女的走中間,司馬涼和李名心走最後面,六人相繼進入山林。
六人走在樹蔭下,走了一段路,司馬涼頓感無趣,走到一旁見眾人愁眉不展、失魂落魄的,(除了李名心)說道:“駱心小妹妹。”前方駱心“嗯”了一聲,司馬涼輕聲問道:“你會唱歌嗎?”
駱心回答道:“會唱幾首歌。”
司馬涼道:“唱出來聽聽。”
駱心道:“這種環境下,我唱不出來。”
司馬涼道:“現在這種環境不好嗎?山間樹林,涼風習習,空氣清新,神清氣爽,多好的環境啊!”
駱心道:“我們不是還在災區裡嗎?”
司馬涼道:“你要抱著愉快的心情,讓自己覺得身在旅遊的景區之中,而不是處於災區之中愁眉苦臉的。”
駱心想了想說道:“我做不到。”
司馬涼道:“我來幫幫你。”隨即唱道:“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你好像春天的一幅畫——手指著駱心(動作)
畫中是遍山的紅桃花——向四周環境攤開雙手(動作)
藍藍的天和那青青籬笆——指著天上和地下(動作)
花瓣飄落你身下——手指駱心面前擺動落下(動作)
畫中呀是不是你的家——再次向四周環境攤開雙手(動作)
朵朵白雲染紅霞——指著天上的白雲(動作)
哥哥心中的九妹你知道嗎
是我心中那一幅畫——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動作)
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
九妹九妹透紅的花蕾
九妹九妹可愛的妹妹
九妹九妹心中的九妹
司馬涼五音俱全,唱的尤為動聽,又配合身形手足舞蹈的,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李名心笑道:“跟你就這點好處,不會覺得無聊、無趣,什麽環境下你都能笑的出來。在海盜島敢指著海盜嬉皮笑臉的說,要用愛感化人家,真服了你了。”(文中有提到海盜和海島的,都在上一部作品《海暴》審核問題還沒發布,相信不久就能發出來)
司馬涼自信道:“哪有什麽,我司馬將軍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走在最前面的官城停下腳步,轉身驚呀的看著司馬涼和李名心,說道:“兩位大哥就是兩年前泠心島大劫案,活著回來那些人。”眾人也跟著停下腳步。
走在最後面的李名心,說道:“繼續走著找謝寒,舊事我不想再提。”
時間14點多
困在崖壁上的謝寒和危顏
謝寒上下幾番看了看,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來,一臉無奈。
危顏低頭可憐道:“對不起謝哥,是我連累你了。”
謝寒道:“別這麽說,會困在這誰也想不到,就盼有沒人路過解救我們了。”說完抬頭對著上方大喊道:“喂…上面有人嗎?我被困在崖壁的青松上了,喂……”喊了好一會,沒有任何回應。
靠在崖壁的危顏漸漸習慣這種處境,智商慢慢恢復,看著謝寒,說道:“對了,有兩個穿迷彩服叫李名心和司馬涼來找你。”
謝寒驚道:“司馬涼和李名心,什麽時候的事情?叫冷易的有沒來?”
危顏道:“冷易是誰我不知道到,就兩個叫司馬涼和李名心的,昨天傍晚從南面走來,
遇到我們原先那些人,打聽你的下落。” 謝寒喜道:“他們來了,我們就有救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以為冷易會來找我,想不到是司馬涼和李名心來了。哦!對了,冷易出國了,不知道國內發生的事,要不他肯定也會一起來的。”一陣歡喜,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可目前環境能坐穩就不錯了。
危顏疑問道:“司馬涼和李名心是你什麽人,我們被困在著他們能找的到嗎?”
謝寒微笑道:“司馬涼即聰明又機靈,我相信他肯定會找到我們。”停頓了一下,又道:“夏箭鳴和茅直他們沒在我那兩個朋友面前囂張吧!”
危顏想起昨晚的事,笑道:“怎麽會沒有,被你那兩個朋友狠狠修理了一頓。”
謝寒笑道:“算他們活該吧!我那兩個朋友可不是好惹的,特別是李名心。”
兩人相視笑了笑,危顏止住笑聲,說道:“你那兩個朋友真的能找到我們嗎?我們現在可是被困在這懸崖絕壁上?”
謝寒低頭道:“應該可以吧!司馬涼和李名心到處找不到人,應該會想到我們被困在某個地方。聽天由命了,吃的喝的都沒了,但願他們早點找到我們。”時不時向上方喊叫。
時間14點半
司馬涼等人找到謝寒昨晚的火堆處
司馬涼看著余灰和旁邊的樹乾,說道:“昨晚留下的,還有幾隻狼來過。”又看到有另一個人腳印,說道:“危顏剛才也來過,看來他們就在不遠處。官城、刁酩,你倆大聲叫喊謝寒和危顏的名字,順便看看附近有沒留下什麽人為的痕跡。”
官城和刁酩走到前方叫喊了一番,司馬涼對李名心道:“帶著兩個人,省心多了,也省的自己去動手。”只聽前方的官城叫喊道:“這裡有人為標記。”
司馬涼等人過去看了看,說道:“是謝寒留下的標記,冷易沒白帶他。”對其他人說道:“一起跟著標記走。”
時間15點多
走在最前面的官城,見到前方一處空地一條黑黑長長的大蛇躺在地上,嚇得回跑到司馬涼後面,驚道:“有蛇,有蛇。”
司馬涼鄙夷道:“瞧你嚇的樣,一個大男人怕蛇。”
官城害怕道:“那蛇出奇的大,而且又特別長,好像是過山峰。”
駱心經剛才被司馬涼抖的哈哈大笑,再也不似之前那麽內斂,問道:“什麽是過山峰?”
李名心平靜道:“眼鏡王蛇。”
駱心嚇的一哆嗦,雙手收縮在胸前。司馬涼走到最前面看了看,其他人原地等待。司馬涼走在前面,李名心跟著他後面,見那條蛇確實長的像眼鏡王蛇,只是有些奇怪,拿條蛇怎麽全身趴在地上,頭也不抬一動不動的。拔刀在手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見蛇頭旁有血跡,收起刀,說道:“是眼鏡蛇王,不過已經死了。”其他人一聽,放下心來。
司馬涼和李名心還是慢步小心的走過去,免的蛇沒死透轉身突然反咬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會死人的。李名心拿著一根長樹枝,頂了頂蛇身,蛇一動不動。司馬涼拿著一根樹乾按住蛇頭,李名心走過去用匕首割下蛇頭,轉身對其他人說道:“沒事,可以過來了。”
眾人走進一看,四米多長的眼鏡蛇王,雖然已經死了,可黑黑粗壯的蛇身,看起來還是讓人有些害怕。李名心到一旁挖了個坑,把蛇頭埋進去。
司馬涼抓起蛇身,說道:“肚子餓了沒?這謝寒怎麽把蛇殺了不帶走,留在著幹嘛!不敢吃蛇肉嗎?”
杭巧微弱弱道:“危顏很怕蛇,可能是因為危顏,謝寒才沒帶走蛇吧!”
司馬涼道:“哦,是這樣啊!看來他倆人處的不錯。”看著其它人又道:“官城撿乾柴,刁酩去附近的小溪取水,我們煮蛇肉吃。”官城、刁酩聞聲立即照辦,畢竟眼鏡王蛇的肉不是常人能吃的到的,均想:‘跟著他們有吃不完的肉,那似夏箭鳴和茅直他們,餐餐吃不飽肚子,時不時還要跟人搶東西吃,事情又多。’
駱心道:“在這煮嗎?謝寒和危顏他們不先找嗎?”
司馬涼把蛇身掛在樹上撥蛇皮,說道:“人家兩口子正熱戀呢!給人家一點私人空間,我們吃我們的。”轉頭對李名心道:“李將軍,蛇膽要不要吃。”
李名心道:“不吃。”
時間16點多
懸崖邊的謝寒和危顏被太陽暴曬了幾個小時,滴水未進,又沒地方地方遮陽,口乾舌燥,早已沒力氣再喊叫,說話都開始感覺吃力。兩人一直久坐著感覺有些頭暈目眩,真想好好躺在地上不起來。
司馬涼等人已經吃飽喝足
司馬涼坐下地上,說道:“眼鏡王蛇的蛇肉還真不賴,李將軍,你覺得呢?”
一旁的李名心道:“還行,相當的嫩,就是沒調味品。”見司馬涼坐著沒起身的意思,又道:“不準備找謝寒嗎?”
司馬涼道:“等天黑了找。”眾人不解的眼神看著司馬涼。
李名心對司馬涼疑惑道:“等天黑了找?”
司馬涼道:“天黑他們肯定會點火,爬上樹一看就能看見了,一步到位,省的一路跟著記號找。”看著官城又道:“官城、刁酩去準備些火把來,準備夜行。”官城和刁酩立即起身裝備去做,司馬涼又道:“等等。”
官城回頭道:“怎麽了?”
司馬涼道:“我一直叫你們做這個做那個的,你倆就沒怨氣?”
官城道:“司馬大哥可別這麽說,兩位大哥不計前嫌救過我們,還一路好吃好喝的,我們怎麽會有怨氣。”
一旁的刁酩道:“是啊!是啊!我倆雖然沒什麽文化,可也知道做人要知恩圖報,兩位大哥有什麽吩咐,隨便開口。你們不叫我們做點事,我們還不好意思跟呢!”
司馬涼微笑道:“嗯!人話,有良心,準備去吧!”兩人轉身就去準備。
時間18點左右,天色已暗
崖壁上的謝寒和危顏, 嘴皮已裂,精神上開始有些恍惚,坐在青松之上姿態搖搖欲墜,謝寒不斷扇自己耳光,讓自己保持清醒,免的墜下懸崖。下方一片漆黑,感覺像是無底深淵一樣,周圍偶爾聽到一些蝙蝠的叫聲。危顏害怕伸手道:“謝寒,謝哥。”
謝寒抓住伸來的黑手,說道:“我在。”左手抓住危顏的右手,手指相扣。
危顏道:“你的朋友真的能找到這嗎?”
謝寒堅定道:“放心一定能,別怕。”
危顏道:“我好怕,我好想回家,我想我爸媽,你能抱抱我嗎?”
謝寒有些為難道:“這……”
危顏右手睜開謝寒的左手,說道:“你嫌棄我。”
謝寒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怎麽會嫌棄你。那麽多人就你一個回來找我,我感動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嫌棄你。”
危顏慢慢移動到謝寒懷裡,倆人緊緊抱著,隨即臉對臉四目相對,雖然在黑夜裡看到對方的眼神,但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慢慢靠近相濡以沫,擁吻在一起。
司馬涼爬到樹上,用望遠鏡四處探望,沒看到任何火光,內心道:‘不應該啊!晚上不可能不點火的,不會真遇到什麽以為吧!還是他們還沒點燃火堆,要不再等等。’
樹下的李名心道:“怎麽樣了,看到火光了嗎?”
樹上的司馬涼道:“還沒,再等等。”
李名心道:“不會被周圍的山擋住了吧!”
司馬涼道:“不至於走那麽遠,應該是遇到什麽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