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你的人?”吳見佐好奇問道。
“對呀,這些都是我們一年前就安排的人。”玲微笑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海邊呀,去南邊臨海的N市。”
“怎麽去?”
“當然是坐飛機去,不然相隔近千裡,坐車要好久的。”
“坐客機?”
“不是,我們坐私人飛機去。”
約莫半小時後,吳見佐等人來到一棟高樓大廈門前停下。
剛下車,一位年約三十,性感高挑的大美女就撲了過來,攤開雙手,一把將吳棋兒抱得死死的。
“老板~我好想你呀!”
被抱在懷裡的吳見佐夾在中間,感受著四個如籃球一樣的物體衝撞。
滿滿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原來做一隻可愛的豬也是有好處的,起碼可以享受他人難以想象的籃球夾擊。
“咳咳,洪,洪姐,快放開我,見佐都被你壓扁了。”玲單手使勁推開洪梅桂道。
吳見佐望著這突然抱過來的家夥,心裡哦了一聲,原來她就是早上電話裡的那個人,果然又成熟又漂亮。
“我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想抱抱你,如果平時可以去你家坐坐聊聊天的話,我就不會這麽衝動了。”洪梅桂笑嘻嘻道。
“等這事情完結,你想什麽時候來我家,就什麽時候來。”
“真的嗎?”
“真的。”
“那太好了,以後每晚我都要和老板睡。”
“這個不行。”
兩人在一眾護衛的包圍下,一邊閑聊一邊走,直到坐電梯來到頂層,洪梅桂才問出心中的疑惑:“這次老板來這裡是要視察基金會還是統籌計劃全局?”
玲聽著腦海中司教她的話說道:“基金會有你在我放心,至於計劃實施的過程,你隨時電話通知我就行了。”
停了一下又道:“我這次來是想用天台的直升飛機的,我和見佐要去南邊臨海的N市,去海邊玩。”
“哇!我也想去。”
其實她就想看老板的泳裝。
“不行,你要留在這裡坐鎮。”
“小氣老板!你在我辦公室等我一會,我去安排下直升機飛行許可令。”洪梅桂說完,假裝生氣地走開了。
來到一間豪華布置的房間裡,玲將見佐放在一張真皮沙發上後,自顧自地搗鼓著面前大理石桌上放著的茶具。
燒水,溫杯,擇茶,洗茶,泡茶,倒茶一氣呵成。
吳見佐看了連聲讚好。
“那個叫玲是吧,看樣子很會泡茶嘛。”吳見佐道。
“媽媽以前喜歡喝茶。”玲淡淡笑道:“你要來一杯嗎?”
“必須的,來一杯。”
背靠沙發,吳見佐兩隻前蹄夾著茶杯,放在嘴裡嘬了一口道:“好茶。”
見他人模人樣的品茶,玲繃不住笑容道:“就你懂。”
“那個玲,你們是怎麽認識剛剛那個大美女的?”吳見佐好奇問道。
“你說洪姐嗎?”
玲腦中詢問了下司,然後開口道:“司哥哥說,是棋兒姐姐在三年前,無意中救了洪姐一命。”
“那你問什麽不知道,不都是棋兒分裂出來的人格麽?”
“我只是在兩年前誕生的,所以不知道。”玲喝了一口熱茶道。
聽到著,吳見佐就更加好奇了,這些人格到底都是怎麽衍生出來的,剛想開口問。
門外,洪梅桂走了進來道:“老板,
你在自言自語什麽呢?” “我在跟見佐聊天。”玲回道。
噗的一聲,洪梅桂沒忍住笑,然後擺正臉咳嗽一聲道:“空中飛行令已經申請下來了,隨時可以出發。”
“嗯,我和見佐走了,如果有突發情況,隨時打電話聯系我。”
“這麽快麽?我還想和老板你多聊聊天呢。”洪梅桂一臉不舍道。
“等事情一過,多的是時間。”
吳見佐被抱著來到頂層天台,一架泛著黑色亮光的大家夥停在那裡。
爬上機艙,玲為吳見佐帶好小型耳罩,系好安全帶。
然後一隻小香豬就被完美地綁在座位上,動彈不得了。
沒一會兒,轟鳴聲響起,螺旋槳轉動,緩緩升起,向著N市飛去。
......
另一邊,吳棋兒的父親:吳廣德。
正坐在大班台前的老板椅上,皺著眉聽著一名手下匯報著什麽。
待手下匯報完畢,伸手打開班台抽屜,拿出一包香煙和一把打火機。
掏出一根香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後道:“你先出去。”
手下哪敢在憤怒邊緣的老板面前多呆,快步地走出辦公室,輕手把門帶上。
望著手中的煙,吳廣德又狠狠地吸了一口。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喂,老吳麽?”一個中年沉穩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嗯,是我,我有件事情麻煩你。”吳廣德直接開門見山道。
“什麽事情要麻煩我?”
“我兒子被綁架了。”
“什麽時候?”
“今天早上。”
“報警。”
“出事地點的所有閉路監控都被破壞了,警方到現在還沒有查到線索。”
“所以你懷疑有人故意針對?”
“嗯,所以麻煩你幫忙找找我兒子。”
“你不知道現在東南地下區域不歸我管了麽?你怎麽不去找那個大傻個。 ”
“我和這邊的雄皇沒有聯系,之前送的禮都石沉大海了。”吳廣德單手揉著額前道。
“這事我幫不了你,你還是安心等警方通知吧。”
“一個億。”
“得,明天給答覆你。”
“不能再快點麽?”
“哪有這麽快,最早明天早上。”
吧嗒,電話被那頭掛了。
望著手裡傳來忙音的手機,吳廣德忍住沒有摔碎它。
將燒到末尾的煙頭掐滅,重新點燃一根,起身來到落地窗戶前。
看著窗外的景色,腦中想過兒子失蹤的十幾種可能,直到煙灰掉落在地上時,才安慰了自己一句:“如果要錢的話,那就好了。”
鈴鈴鈴,剛剛放在衣服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吳廣德拿起手機看了看備注,猶豫了會接通了電話。
“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麽?”
“廣德,兒子失蹤了!”電話裡,一個焦急的女人大聲喊著。
“嗯,知道了,我在處理這件事。”
“怎麽處理?警方說找不到線索,你快點想辦法找兒子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如果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活了。”
聽著潑婦一般的哭泣聲,吳廣德的頭更加炸裂了,加大聲音道:“好了,我在找,有情況通知你。”
說完就按了掛斷鍵。
望著手機想了想,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廖局長麽?我是吳氏集團的吳廣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