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哭了又哭,卻意外地睡得安慰。
我做了個夢,這個夢大概是我以後對它唯一的幻想。
夢裡,夕陽西下,美好得讓我都沒有想到是在做夢。
夢裡的它並沒有死,只是腿受傷了,在輪椅上被我推著,歲月靜好。
我已經我們會這樣過去,只是一覺醒來,是黃粱一夢。
我呢喃著:小花,是你來找我了嗎?
沒有回應。
我開始翻看各種不可能的故事,各種不現實的語言,盡管它死了,我還是幻想著有一天它能回來。
人死後真的能投胎轉世嗎?
如果可以,我不想你變成動物,人類了,我想…想你變成一朵白雲,一縷清風,一片清香。
這個世界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如果改變不了你來到這個世間的命運,那你就變成…讓任何人都喜歡的事物,這樣,我還能改感受到你。
我生性不喜歡說話,經歷了小花一事後,反而變得會有淡淡的笑意了,這讓家裡人不免覺得異常。
某天清晨,剛用過早飯母親便問道,“小涵,最近怎麽樣。”
我淡淡笑了笑,“挺好。”
隨後弟弟插話道,“媽,姐姐能有什麽事,不就一隻狗嘛!”
不就一隻狗?
我冷冷地笑了笑。
對於小花他們只是把它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玩伴,它消失了當然會傷心,卻也是過一陣子就好了。
可我不同,它是我的唯一,更是我的知己。
我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等它回來。
跟母親打了個招呼背起書包就走,“我先走了。”
母親在我走後敲了敲弟弟的頭,呵斥道,“快些吃飯!”
母親知道,小花對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影子。
因為她知道,痛失摯愛之人的滋味。
在學校裡我沒有朋友,依舊是冷冷清清的一個人,現在沒了小花,我只有無限地幻想著,它什麽時候能回來。
漸漸地這樣的日子過去,我愛上了寫小說。
我常常在紙上寫著男女主的重逢,他們的相愛,他們的白頭偕老。
這些都是我和小花永遠不能做到的。
年少的我不知道對於小花是何種感情,是知己吧,可我把我和小花代入了故事中的男女主,就是因為,男女主永遠有重逢的無限中可能。
一年過去了,我和小花的回憶還在眼睛裡。
我看到回家的小道,不禁想到它是如何送我去上學的。
那是一個美麗的早晨,我隻對它一個人笑,“小花,快過來。”
我當時笑得如陽光般向它招著手,只是想逗逗讓它跟著我去上學,沒成想它還真的跟上來了。
這讓我很高興,當時我並沒有多想,便讓它跟上了來了。
這時候有一個很煞風景的人,弟弟站在門口喊,“姐,小心它跟你到學校。”
我直接白了他一眼便走了。
學校確實不讓帶動物進門,但我也沒有想到小花真的跟我到學校,我以為它跟到半路就會回去了。
馬上就要到學校了,我不禁慌了,朝著它擺手,“小花,快點回家去。”
我不知道它有沒有聽懂我說得花,它不僅沒有回家,還朝著我晃著的手跳了跳,搖尾巴。
這就像是在討好我一般,讓我心疼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