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符墨白,三兩句回完,連忙逃出了戰場。
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符墨白不得不感歎,這可比跟妖物戰鬥要嚇人的多啊!
雖然符墨白暫時還沒有跟妖物戰鬥的經驗,但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華夏古國很多的宣傳視頻,可都是為了鼓勵人心,時不時的都會在廣場大頻,學校課程,電視媒體上面播放,其中就不乏一些驚心動魄的戰鬥場景。
為了不被小區的大爺大媽再遇見,符墨白稍微走的遠了一些,找個家面館,隨便兩下就解決了自己的晚飯問題。
解決完溫飽的問題,符墨白並沒有回家,而是向著郊外走去。
符墨白一家原本住在蓉城最中心的地帶,但是自從符震山發生意外之後,劉玥屢次三番找梟龍工會沒有結果。
而且另外那四人也住在附近,劉玥思前想後,還是帶著符墨白和符雲飛離開了那裡,來到了蓉城的邊緣地帶,這一住都是好幾年。
因為是邊緣地帶的緣故,走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到郊外。
郊外原本是普通人很少會去的地方,畢竟誰也不能確定自己會不會碰到一些危險的妖物,鬼物甚至是域外邪祟什麽的。
華夏古國會定期的對全國境內的綠色地帶進行清理。
所謂的綠色地帶,包括一些郊外,山區,城邊山脈,湖泊等城市內部以及周邊的地方。
這也是足足花了華夏古國數十年的時間,才把這些地方初步的清理,但是也難免一些漏網之魚,畢竟地方太大,人力實在有限。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清理的,有些原始森林,險山絕地等等,還是很困難的。
因為那裡面可能存在著你無法想象的絕世大妖。
符墨白要去的地方也不遠,就在一處小山的山腰位置,繞到背後,這裡剛好有一塊空地。
這裡是以前符震山偶爾會帶著兩個兒子來的地方。
早起晨跑到這裡看日出,下午散步到這裡看黃昏,這是符震山少有的展現在兩個兒子面前溫柔的一面。
來到空地上,夏天的七八點,天色已經暗的差不多了,還帶著些些黃昏的余溫。
看著地上的三個木頭樁子,影影約約符墨白好像還能看見父親帶著自己和符雲飛坐在上面看黃昏,看日出的情景。
“哎………父親,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吧…………。”
坐在中間的木樁上,望著還帶著絲絲紅光的遠山,符墨白怔怔的出神。
不一會兒,天空中最後一絲余溫也徹底的消失,月影緩緩升起,點點星光彌漫,蟬鳴蟲吟,一片美景,妙不可言。
“呼……是時候該回家了,防禦型魂器也不是沒有出頭之日,防禦型魂器又不是沒有攻擊力,魂器不具備攻擊力,那我就去學攻擊的修煉之法。”
“沒有廢物魂器,時候廢物的器魂師,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父親!”
長長的呼了口氣,符墨白站起身來,對著太陽落下的地方,像是在跟自己的父親說話一樣。
眼中,閃過一絲堅韌!
“好了,也是時候該回家了,以前父親還在的時候,什麽時候回都不怕,現在可不行了,還是碰到個鬼物妖物什麽的,我這個剛覺醒的初級器魂師,怕是挨不了幾下。”
看了看四周,符墨白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朝著市區走去。
也幸好現在劉玥不在家,要不然知道符墨白敢這麽晚了還在郊區,
那估計少不了一頓竹條炒肉。 加快腳步,走了十幾分鍾,大概走了一半的路程,山間小道,馬上就要靠近市區了。
“轟”
就在這時,符墨白前方一段距離之外,傳來了一聲巨響,接著影影約約還能看到點點火光。
符墨白眉頭緊皺,在郊區遇到這種情況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連忙繞了一下,盡量拉開距離,然後加快腳步,急忙往市區而去。
可就在符墨白沒走多遠,一道風聲傳來。
接著就見一道身影從符墨白身邊飛一般的閃過。
符墨白都還來不及反應,一道火光又一次跟符墨白擦肩而過,攻向前面那道剛剛閃過的身影,速度奇快。
整個過程符墨白都呆愣在原地,額頭甚至都出現絲絲細汗。
“躲開!”
一聲巨喝從符墨白後方傳來。
符墨白猛地一回神,連忙就要往旁邊躲,但是畢竟段位相差太大,符墨白的速度就好像龜速一般。
就在符墨白轉身就要往旁邊躲的時候,之前前面那道身影一下轉身,雙手運轉氣決,一股暗綠色的段位之力湧現。
往前一推,火光於暗綠色的能量撞在一起,光芒炸裂,一股衝擊波撲面而來,符墨白直接被震飛,摔倒在數米之外。
“咳……咳咳……”
隨著幾聲咳嗽,一股腥味兒在符墨白嘴巴裡彌漫,接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嘴角帶血,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看起來狼狽不已。
擋下火光攻擊之後,只見那人看了一眼後面的市區,然後又轉頭看向快要追上來的幾人。
接著看向躺在一邊的符墨白,眼中複雜之色顯現,眉頭緊皺,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臉色一狠,向著符墨白衝去。
符墨白被衝擊波波及之後,有點喘不過氣的胸口,抬頭剛好看到像自己衝來的人影。
這時候符墨白才看清這人的樣子,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身黑衣黑褲,短碎的頭髮,身上有些許被燒傷的痕跡。
符墨白反應也是夠快,見著衝來的男子,毫無辦法之下連忙喚出魂器。
血霞之鏡!
血霞之盾!
只見血霞之鏡懸浮在右手上,一道散發著淡紅色的護盾瞬間降符墨白籠罩起來,毫無死角,防護的不可謂不全面。
“糟糕,快,加快速度………!”
“我也是無語了,現在這個時間,郊區為什麽還有人,還是個初級器魂師………。”
“來不及了,老大…………。”
…………………………………
幾人的對話並沒有吸引到符墨白的注意力。
只見黑衣男子速度奇快,三兩步就衝到符墨白面前, 右手包裹著暗綠色的段位之力。
血霞之盾在暗綠色的段位之力之下,仿佛一層薄薄的薄冰一般,輕易便被擊破,好似鏡子破碎一般,不堪一擊。
符墨白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符墨白絕望。
只見黑衣男子一掌拍碎血霞之盾之後,一把抓住了符墨白的血霞之鏡。
在符墨白還來不及召回的時候,直接暗綠色段位之力噴湧而出。
“砰!”
血霞之鏡一下碎裂開來,最大的一塊大概還剩三分之一,在符墨白目光移動之中,落在符墨白的腳邊,然後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符墨白嘴巴微張,眼神中透露著絕望,一臉死灰。
“我的魂器就這麽…………被擊碎了?我才剛覺醒啊!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為什麽是我………為什麽……為什麽……!”
符墨白萬念俱灰,連被黑衣男子提起來掐住了脖子也沒有一點反應,好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一般,任人擺布。
“混蛋,肖兵,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在殘害我華夏古國的人才!你這是在犯重罪!”
看著符墨白魂器破碎的一幕,追上來的幾人都憤怒不已。
“隊長,之前你還說肖兵犯事情有可原,讓我們帶回去就行,不要下手太重,可是這……………。”
“隊長,現在怎麽辦,他現在手上有人質,這怕是不好辦啊!”
就在符墨白剛被肖兵提起來的時候,後面幾人已經來到肖兵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