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霜月羽廷正在面向大海練習斬擊。
海面上緩緩出現一個黑點,待再近點,能發現是--艘船。
霜月羽廷激動的大喊道。
“小白,快來!快來!有船了”。
正在叢林裡練習霸氣的斬小白,聽到霜月羽廷的呼喊聲,先是一愣,隨即踏空而去。
看著正向島嶼駛來的軍艦,斬小白激動的大喊。
“我靠,總算能回歸人類世界了!“”
激動的斬小白在海岸邊瘋狂的朝著軍艦招著手,生怕他們看不到自己。
“快!加速開過去,有遭遇海難的平民”。
軍艦上的長官:泰達米爾上校對舵手說道。
軍艦剛停下,泰達米爾就跳了下來,跑過關切的問道。
“你們沒事吧”。
那真摯的關切和真誠的眼神,顯然不是虛偽的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關心他們。
“這個世界的海軍都這樣溫柔嗎“”。
斬小白小聲的對霜月羽廷問道。
“不知道,很少接觸過”。
霜月羽廷撇了撇嘴,小聲回應道。
泰達米爾得知他們身體都健康後,在島上巡邏一-番,確認只有他們兩個人後,爽朗的笑道。
“走吧,上船吧,把你們送回家鄉”。
“家鄉,唉~”
“家鄉,唉~”
斬小白和霜月羽廷頗有默契的同時歎氣道。
霜月家族的榮光已不複從前,本就沒落的武士家族不光丟失了先祖的遺骸和名刀,就連家傳的斬龍劍術都在羽廷爺爺霜月修齊死了斷了傳承。
霜月羽廷出海的目的,一是找回遺失的先祖遺骸和名刀,再一個就是完善家傳的斬龍劍術。
而斬小白更慘,家鄉只能在夢中回憶了,畢竟夢裡啥都有。
泰達米爾一把摟過兩個少年的肩膀,爽朗的笑道。
“男子漢就別憂愁了,所有人都是大海的孩子啊!大海就是我們的家啊!”
斬小白和霜月羽廷相視-笑,不管怎麽說,這個海軍很棒啊!
當天晚上。
甲板上擺滿了豐盛的肉食和酒水。泰達米爾站在甲板前方大聲說道。
“開動咯!”
眾海軍齊聲附和道:“開動咯!”
斬小白端起酒水和霜月羽廷碰了-杯。斬小白跟霜月羽廷說道:“海軍,似乎真不錯呢。”
“是呢”。
霜月羽廷也笑著回應道。
第二天早上。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甲板傳來。
科爾,右手抬上不要晃。
“法爾勝,你沒吃早飯嗎!刀劈直!”
“很強哦“”。
走.上甲板的霜月羽廷笑著說道。
“要不要-起來鍛煉下,羽廷”。
泰達米爾聽到霜月羽廷對海軍們的誇讚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對著霜月羽廷憨憨的笑著發出邀請。
羽廷要開始得瑟了嗎。
斬小白看著嘴角明顯上揚的霜月羽廷,心想道。
“來吧”。
霜月羽廷跳入場中,朝著法爾勝招了招手。
法爾勝嘿嘿一笑,朝霜月羽廷衝了過去。
雙手準備捏著霜月羽廷的肩膀,霜月羽廷一個轉身,拿著刀鞘將法爾勝。
砰~聲!
拍飛了出去。
周圍瞬間寂靜了下來,圍觀的海軍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霜月羽廷,無法想象眼前並不壯碩的男子從哪來的這般怪力,
驚訝的都合不上嘴了。 “靠!隨手拍飛法爾勝!”
泰達米爾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道。
法爾勝接近三米多高的體型,剛剛從海軍本部學習回來,就算是普通訓練營畢業的學生,那也是精英實力,也不至於被一個一米七高的少年隨手拍飛啊!
一旁的斬小白眼皮直跳,心裡暗自吐槽:“真不要臉,剛剛那下刀鞘都纏繞了武裝色霸氣啊”。
被砸倒的法爾勝暈乎乎的站起來,準備再衝過去找霜月羽廷過過手,被一把大手摁住了。
“歇歇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泰達米爾收回摁住法爾勝的手,走到霜月羽廷的跟前,抽出手裡的佩劍。
“很強啊!加入海軍怎麽樣,羽廷!”
“好啊!”霜月羽廷笑著答應道。
剛準備起跳的泰達米爾,愣了下,摸了下自己的大腦袋說道。
“這就答應了嗎”。
泰達米爾--臉開心的說道。
“晚上開宴會慶祝咯!”
“慶祝我們多了兩位年輕的海軍!”
“好哦!”周圍的海軍齊聲附和道。
這就是純粹找個理由開宴會吧,霜月羽廷滿臉黑線。
斬小白滿臉的問號,他加入為啥把我也算上,還有霜月羽廷,你作為強者的尊嚴呢,這個世界的年輕強者不都向往著自由嗎!你就這麽輕易的答應了。
隨即,也笑了笑。
不過這樣也好啊,省得泰達米爾被眾多海軍面前被下手沒輕重的霜月羽廷也拍飛了。
而且,這夥海軍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