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樓一樓處,依靠著牆的斬小白,左手拿著一本書,看到霜月羽廷下來了,合上書,笑著過去摟著羽廷的肩膀。
“走吧,好久沒一塊兒吃飯了”
“嗯,是啊”
羽廷笑了笑,瞄了一眼小白手裡的書。
“《何為正義》,這書哪來的”
“哦,送你”
斬小白隨手就將書塞進了羽廷的懷裡。
“走吧,別讓老師等久了”
“哦”
羽廷將書揣進兜裡,就跟著小白小跑著走了。
回到家裡,這時的澤法還在廚房忙碌著,桌子上擺好了幾盤炸好的天婦羅,還有一盤不常見的清蒸魚。
“這是哪來的”
羽廷指著桌上的清蒸魚問道。
“昨天去釣的,我做的,等會多吃點”
斬小白脫下外套掛在架子上,邊換鞋邊回應道。
“我每天在外邊提心吊膽的,你們就這麽滋潤,太可惡了”
“哈哈哈”
“澤法老師才滋潤呢,我可是今天沾你的光,鶴中將給放了半天假”
小白從冰櫃裡掏出一瓶酒,用醒酒器裝上,搖晃幾下掛在上面,然後又在餐桌旁邊的酒櫃裡取出一支雪莉酒和一小瓶瓷玉裝的酒。
羽廷看向這酒,愣了很久。
小白伸出手在羽廷的眼前晃了晃,:“別發呆了,和之國的清酒:櫻花釀,我前段時間去買過來的,有兩箱,你帶一箱去基地”。
“好呢”
只有和他們待在一起,自己才能放輕松下來。
羽廷走到了窗邊的椅子上,癱了下去。
“哎呀,好久沒這麽放松過了”
小白笑了笑。
“臭小子,過來端湯了!”
一聲大喊從廚房傳來。
“來咯來咯”
剛準備癱在椅子上的,小白一臉無奈的向廚房走了過去。
“哈哈哈”
看著這一刻的羽廷,大笑著。
“開飯咯”
澤法端著一大盤燉棒骨上桌,後面的斬小白左手一盤炸春卷,右手一大碗鮮貝湯。
“乾杯”
三個男人舉杯砰在了一起。
砰!砰!
“好痛!”
小白和羽廷同時捂著腦袋大喊道。
“臭小子,杯子要比老夫低半截啊,我可是你們的長輩啊!”
“切~”
斬小白和霜月羽廷向澤法豎起了中指。
飯後,三個擺出三張沙灘椅,躺在二樓陽台上。
“真愜意啊!”
過了一會。
“羽廷,小心點”
戴上眼罩的斬小白小聲說道。
“離黑胡子遠點,那個人很強,上次和你交手是隱藏實力了的”
“暫時放棄去找巴傑斯麻煩的想法”
“聽小白的吧,他比我們看得遠,看得清”
一旁悠哉悠哉哼著小曲的澤法補充道。
“我去之前,會跟你說的,不用擔心我了”
“倒是你啊,該做個榜樣,娶妻生子了啊”
“滾一邊,還早呢”
“哈哈哈”
原本聽戰國元帥的話,對黑胡子就比較慎重對待了,也就僅限於慎重,沒聽進去。
小白和澤法的話,他還是得聽得,那就先那個男子再活一段時間吧。
第二天,上午。
馬林梵多碼頭。
“有時間就回來,學學卡普中將,多找些借口出去巡航”
羽廷一旁的斬小白叮囑道。
“好呢”
羽廷摸摸頭,嘿嘿笑道。
一旁的校尉都不敢言語,心想道:“你們牛,海軍中敢這麽明目張膽教人上班摸魚的還真是頭一遭,還調侃上了卡普中將”。
“我得走了,不然基地沒人在,出了事,卡普中將得用鐵拳教育我了”
“走吧”
羽廷抱著櫻花釀,看著碼頭。
一個月後,白胡子海賊團二隊隊長艾斯與黑胡子在巴拿羅島大戰兩天一夜,最終被黑胡子擒獲。
“暴走的時代開始了啊”
看到消息的斬小白喃喃道。
隨後的這幾天,鶴中將和戰國元帥一直在商議著什麽。
期間卡普也黑著臉回來過一次,最後在辦公室和戰國元帥不歡而散,至於原因,大概也能想到,畢竟艾斯是卡普一手養大的, 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卡普可是相當重感情的,一邊是自己朝夕相伴的戰友和正義的立場,一邊是惺惺相惜對手托孤的血脈,然後自己當孫兒一手養大的。
艾斯是卡普孫子及羅傑兒子的事,在海軍高層不是什麽秘密,為此在艾斯初出海不久後,海軍就向其發出了七武海的邀請,不過被他拒絕了。
艾斯,和前世了解的一樣,雖然是海賊,確實個溫柔的人啊!據布魯島的幸存海軍聽民眾說,有一圈火將他們逼到了海岸,但是奇怪的是那圈火焰沒有傷害他們,還阻擋住了蔓延過來的黑水和飛濺過來的碎石與建築殘渣。
不過此時,身為海軍的立場,小白並不打算救艾斯,這個世界的海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惡的啊!
三天后,海軍和世界政府同時公布了。
黑胡子:馬歇爾·D·蒂奇成為新任王下七武海。
對此,霜月羽廷可是大有情緒,來到海軍本部找戰國元帥大吵了一架。
隨後鬱悶的羽廷找小白去酒館直接了喝半下午,一瓶接一瓶,沒有說任何話,就直接灌酒。
“為什麽,殺害海軍和平民的雜碎,搖身一變就能成為七武海”
羽廷抬起頭嘶啞的問向小白。
“因為正義受到鉗製了,我們不夠強大啊”
小白看著霜月羽廷苦澀的笑道。
“那我要變得更強,讓世間再任何力量阻擋不公”
呐喊完的羽廷,搖搖晃晃的倒下了。
“我亦如此”
小白扛著羽廷慢慢走出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