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本部大作戰前二十天。
海底大監獄六層。
咚!咚咚!咚!
艾斯抬頭,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往後扶了把大衣,盤坐了下來。
拿出隨身帶著的酒瓶和酒碗,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唉~
歎息過後,這塊都寂靜了下來了。
不知過了幾時。
男子起身拍了拍大衣,轉身離去了。
不在直挺的腰背,看著有些佝僂了。
從這天開始,每天下午男子都會準時過來,兩人也不說話,男子就這樣靜靜喝完瓶中的酒,然後靜坐一下午再離開。
第五天。
像往常一樣,男子盤坐下來。
不同以往的是,男子嘩啦啦的倒了兩碗酒。
將其中的一碗遞進了監獄內的艾斯。
“一直以為對你們太嚴厲了”
男子左手捂著頭,嘶啞的說道。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啊,你張開雙手衝著我咧嘴大笑”
“達旦說,每次你聽到我打電話回去的時候,就圍著她一直笑著轉圈”
“每次回去啊,你都會開心得向我爬過來”
眼淚止不住的從男子的左手手縫中流了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不按我說的去做啊”
男子右手撐在地上,左手捂著頭,痛哭流涕。
回想在風車鎮的日子。
那時候的艾斯和薩博還有路飛就是三個小魔王,每次都是艾斯帶頭闖禍,薩博協助,路飛拖後腿。
但是啊!有人欺負路飛的時候,艾斯和薩博都義無反顧的保護著路飛。
那時的日子過得真開心啊!
“老頭子,同情海賊,對海軍來說,可不是個好事啊”
艾斯低下頭,低聲的說道。
“是啊”
“不過老夫是在同情我的家人啊”
艾斯抬了抬頭,仔細看向眼前的人。
你都老了啊,原本堅毅的臉龐也都爬滿了皺紋,一頭雪白的短發,再也找不出一跟黑絲,眼前這個養育自己的男人,不再年輕了啊。
“年紀大了,就早點退休吧,老頭子”
“艾斯,成為王下七武海吧”
艾斯駭然的看向眼前的老頭,隨即搖頭一笑。
“別傻了啊”
“我也不會成為七武海的,我,永遠是白胡子的兒子啊!這是我的驕傲!”
艾斯呐喊道。
“你還有家人啊”
站了起身的老頭子,拿上酒瓶跌跌撞撞的走了。
艾斯低下了頭。
“是啊,我還有家人”
“我的存在只會讓你們蒙羞啊,惡魔的血脈啊”
艾斯黯然道。
第二天,下午。
那個老頭子又拎著酒瓶過來了。
這次拎了好幾瓶,還有大塊的肉。
將酒和肉放進了牢房內。
老頭子給自己倒了一碗,隨即抓起豬蹄狼吞虎咽起來。
兩人聊了很多。
從路飛幾人小時候,再到阿拉巴斯坦。
“路飛現在可是有著不錯的夥伴啊”
艾斯笑著說道。
“你也是,白胡子海賊傾巢而出了,準備來救你”
隨即,艾斯臉色一緊。
“唉,能阻止他們嗎”
“阻止不了”
老頭子歎息道。
“艾斯,我也是第一次當爺爺啊,請原諒我的不稱職”
說完,
老頭子起身向艾斯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身後的艾斯捂著臉,泣不成聲。
距離本部大作戰十天前。
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海俠甚平拒絕與白胡子交戰,而被剝奪王下七武海的稱號,並押入了海底大監獄第六層。
而這邊,海底大監獄門口,又迎來了一膄軍艦,雖然是少將,但是確是海軍中少有的智勇雙全之人,並且是鐵板釘釘的大將候補。
麥哲倫這邊也不敢怠慢,自己親自來迎接。
一身黑色套裝,頭上兩只有兩圈白色紋路尖角,身後一對黑色翅膀的高大男子為首。
旁邊站著一個戴著埃及法老王風的頭飾,肚子像惡鬼一樣膨起的男子。
哦,這就是麥哲倫和漢尼拔嗎。
斬小白笑了笑,跳下軍艦,走了過去,向麥哲倫伸出手以示友好。
麥哲倫遲疑了片刻,隨即伸出手和斬小白握在一起。
漢尼拔和身後的海軍們都瞪大了眼睛,心想:“納尼,為啥白義少將沒事”。
麥哲倫笑了笑,側身向左伸手請道。
“請”
“一起”
斬小白拍了拍麥哲倫的肩膀,拉著他一起走了進去。
至於為什麽要主動和麥哲倫握手,一方面以示尊重,畢竟第一次過來;再一個,適當的展示實力,方便接下來的溝通。
在麥哲倫的陪伴下,小白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海底大監獄的底層,第六層,朝著艾斯的牢房走去。
“哦,甚平也關在這了”
看著牢房內的甚平, 小白假裝詫異的說道。
“艾斯,你可願成為王下七武海”
“不用急著回答,你可以先想想”
“不用了,我拒絕”
艾斯淡然的回答道。
“哦,走吧”
隨即,斬小白利索的轉身離去。
途中,北緯卓將問道:“白義少將,我們這就完了嗎”。
“是啊,他的眼神很堅定啊”
實際上本來這件事也輪不到斬小白過來,但鶴中將實在抽不開身,正好小白這家夥又好死不活的出現在忙碌的鶴面前,於是乎就被派過來了。
小白心裡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就過來走個過場,自然有多敷衍就多敷衍。
“好吧”
沒過多時,幾人回到了監獄辦公室。
“麥哲倫老哥,這段時間你會很忙了”
“嗯?”
“這次的本部大作戰,相信肯定會有人在你這找亂子的”
咻!
飛起的一道小斬擊如切豆腐一般劃開了監獄暑的特製鋼大門,眼前辦公室大門可是自大監獄成立以來,未嘗受損過啊!
辦公室的後部為整個海底大監獄的系統操作間,這周圍的材料可都是最頂級的材質做成,在硬度上甚至還超過了海樓石。
麥哲倫驚訝的看向斬小白。
斬小白走了過來,拍了拍麥哲倫的肩膀。
“小心點,拒小道消息,有個極端危險的存在會過來,實力不在我之下”
隨即,斬小白攏了攏大衣,推開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