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被傑陶壓製住的格林,在受到這一擊之後又站了起來,身上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凶猛,眼中的殺氣也更加凌厲起來。
“……我總覺得,你跟他才是一夥的…”看見狀態更加精神的格林後,傑陶淡淡道。
“閉嘴!”貝卡也看出自己的確幫了倒忙,但他就是不想承認。
“你還是帶著兵馬攻進城吧,這家夥我來對付。”傑陶又一次朝著格林奔去,那重重的腳步把地面都給震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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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面的戰鬥也並不太樂觀,敵軍早已爬上城牆,那些衛兵死的死逃的逃,他們根本抵擋不住這種經過訓練的正規軍。
城牆之上只剩下韓冰以及不足百人的衛兵在死撐著。
“哎,倒也硬氣,可惜身手不行。”
在韓冰面前的是另一位亞種——荒泰,他站在一個小型龍卷風之中,那個龍卷風會跟隨著他的腳步移動,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會被龍卷風卷走。
他正一步步的靠近韓冰,周圍的雜物碎石無不被卷入其中。
這時,另一名將領——呈壁,也從韓冰的腳下突然冒出,他那身子似乎可以自由穿梭於城牆,冒出半截身子後便一把揪住韓冰的脖子問到:“告訴我龍種在哪裡!”
韓冰根本不知道什麽所謂的龍種,但自己戰敗已成定局,“要殺就殺吧!少說廢話。”
“我勸你們趕緊停手吧~”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三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箭樓頂上一個身披紅色鬥篷的人影正盤腿坐著,他手上把弄著毛線,似乎正在學習織毛衣。
他的兜帽十分寬大,幾乎將腦袋都給蓋住了,這使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
“又是哪來的家夥?”荒泰眉頭微皺,一股小颶風便朝著那人刮去。
“你們不是巫師,卻能使用巫術。但又只能單獨使用一種巫術,可真有意思,是索羅爾的傑作吧?”
那人說話的口氣顯得格外悠閑,眼看颶風就要刮到他時,他只是用手隨意一撥,那風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低級的巫術,只要懂得反向施法,都能化為無形~”
說罷,他又是輕輕一揮手,荒泰周身的那龍卷風居然也消失而去。
其他人剛想動手,只見他手中的毛線飛快射出,不一會兒就將那些菲琉斯的士兵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那呈壁更慘,他的能力似乎也突然失效了,直接半截身子卡在牆內,怎麽扭都扭不出來。
“你到底是誰!對我動了什麽手腳?”呈壁大吼著。
那人微微抬起頭想了想,“你是要問我的名字嗎?那可能有點長,我叫維吉維蘭.莫肖魯勇.林安公.韋候藍.薩裡木吉……”
男子念了好長好長一串名字,這名字內起碼包含了三十多種姓,二十多種爵稱(部分人會因做出巨大貢獻獲得某位國王賜予的爵稱,一般人都會將爵稱加入自己的名字之內。)
“……你他媽的耍我?”牆壁內的呈壁氣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荒泰倒是冷靜,他看得出這個人並不簡單,不能輕易得罪。
“我也忘了我到底該叫什麽名字了,不過你們可以喊我紅袍,似乎現在的人都喜歡這麽稱呼我。”男子淡淡道。
“紅袍!!”
眾人同時驚呼,紅袍的名號說是這世界上最響亮的也不為過。那個神秘又強大的人物,甚至許多人都隻把他當做傳說而已。
“幹嘛那麽驚訝,
我又不欠你們的錢。” 紅袍淡淡說道,手裡繼續編制著他的毛衣,但他似乎還不太熟練。
“不!索羅爾大人說過,你去了其他世界,絕不可能出現在這!”
呈壁急忙開口,他不敢相信,也不肯相信會在這裡遇上這個與索羅爾齊名的大巫師。
“哦,剛回來不久,至於索羅爾……”紅袍抬手一揮,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片晶瑩透徹的小水窪。
這是比較中階的巫術——傳話鏡,雖然使用的難度不高,但是能夠傳話的距離卻與自身能力有關。
羅林鎮距離菲琉斯王都有十萬八千裡,能夠在這麽遙遠的距離傳話,可見紅袍的實力有多強大。
不時,平靜的水窪開始泛起漣漪。
“喲~我以為是誰呢,你這家夥什麽時候又回來了?”
水窪裡傳來了索羅爾的聲音,不一會兒,他的模樣也出現在了水窪裡,而且看得出他此時正埋頭寫著什麽。
“是啊,聽說你最近在搞大動作,就回來看看了。”紅袍依舊是在悠閑的織著毛衣。
二人就像話家常一般,一邊忙著自己的事一邊閑聊。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不是一直都不願參與各國的戰爭嗎?怎麽突然插手到一個小邊境的戰爭了?”
那頭的索羅爾依舊埋頭書寫著,看樣子他似乎遇到了某些難題,那眉頭皺得都快可以夾死蒼蠅了。
“的確是不想參與,可這羅林鎮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行吧,你讓他們幾個回來。——他們不回來也行,你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先不說了,我還要忙。”
索羅爾急匆匆的切斷了傳話鏡,水窪又變回了之前的那般平靜透徹。
“既然索羅爾大人都說了,那我們這就撤退!”荒泰恭恭敬敬的給紅袍行了個告退禮。
“喂!他隨便使個小把戲你就相信了,他拿什麽證明……”
呈壁還是不肯相信這個紅袍,可他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就沒入了城牆之內沒了聲音。
荒泰嚇得連滾帶爬的帶著那些士兵匆匆跳下城牆落荒而逃。
“喂,記得去西邊把你們的人也帶走!”
紅袍衝著荒泰落跑的背影喊到,那群人急忙拐了個彎朝西面而去。
韓冰此刻內心又激動又感動,撲通跪倒在地衝著紅袍猛磕頭,“感謝大人救命之恩!感謝大人解了羅林鎮的危機!”
“行了行了, 快起來吧。”紅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韓冰這才急忙站起身子來。
“既然這城保住了那我也要走。”紅袍說著,便將他手中的毛線往袖子一塞,隨後又掏出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聽紅袍說要走,韓冰急忙又喊住了他。
“對了!紅袍先生,我有位朋友正到處尋找你,您可不可以去見他一面!”韓冰突然想起格林,格林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正是為了尋找眼前的紅袍。
“這世界上想見我的人排起隊來比我的名字還長,我可沒時間去挨個見。如果真的有緣,我與他自然會相遇。”
紅袍又掏出了一根香蕉皮都沒剝的就開始啃了起來。
韓冰再一次撲騰跪倒,“無論如何,求您見他一面!他是當今亂世中,我見過最善良的王權貴族,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是給這個世界帶來和平的好國王”
“善良的人我見多了,可一但他們坐上那個位置,始終沒有誰能經受住那種誘惑。”
紅袍顯得並不感興趣。“世界上從不缺善良的人,缺的是不忘初心的人。”
韓冰也許無法理解,但紅袍與索羅爾一樣,早已生活數千年,經歷過許多戰爭,遇到過各式各樣的人,見證了許多國家的崛起與隕落。
所以現在,一個人或者一個國家的事,早就無法勾起他的興趣。
“到底要怎麽樣您才願意見他一面!”韓冰依舊不肯放棄。
紅袍頓了頓,想了片刻後才開口道:“如果真要說要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