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看著面前千瘡百孔的平地,知道自己可能玩過火。
“呼,這一次還不錯。四神還算有點風范,居然該率領眾仙屠殺我。”
葉凡揮手,面前空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陣,葉凡躍到了光陣中央。
閉著雙眼,念了一個咒語。
光陣開始運作,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散發出斑斕的色彩。
葉凡睜開了眼,周圍一頓,空間舒展了開。
旁邊的時間轉到了夜晚,而葉凡正在烏黑的街巷上。
葉凡在胸口畫了幾筆,再按了一下。一個封印悄然地在葉凡體內形成了。
葉凡眼神逐漸變得呆滯,他將之前的記憶封存在了體內。
月明星稀,迎面吹來幾聲冷風,葉凡蹲靠在牆面上,哆嗦著。
一位身著華服的女子走了過去,又回頭看了看葉凡。
女子走了過來。
葉凡在月光的照應下看清楚了她的臉,真媚人。
“你在這兒做甚,天色已晚,為何還不歸家。”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葉凡哆嗦著回答,更是激起了女子的憐惜。
“見你不是壞人,跟我走吧,不然呀,魔教會來抓人吃的。”
“魔教?”葉凡依稀對這個詞產生了印象。
“嗯,魔教,以血為氣,以肉為丹。抓到你,就會把你嗷嗚一下吃掉。”
女子大笑著,還衝著葉凡扮出老虎的模樣咬了一下。
葉凡心驚膽戰地看著女子,然**住了她的手。
“嘶,佔我便宜?佔我便宜是不是。”女子微笑著,嬌怒。但是沒有松開葉凡的手。
女子領著葉凡到了青樓。
“喲,我滴小娘子,剛送出個貴人,怎麽領回來一個癲子啊?”
“您能看出來?”女子試探著問了問老鴇。
“可不是嘛,這是中了失魂症了,得去找藥師治。”
老鴇看女子在思索著,忙打斷她,“小翠喲,您快去招待那些客官吧。可都等著你嘞。”
“那他。”小翠指了指葉凡。
“我招待他,你招待客官,管不。”老鴇推著小翠上了樓。
老鴇又回到了樓下把葉凡帶到了一個角落的房間。
“諾,這裡沒人。睡一晚明一早記得走啊。這可不是大善堂。”
老鴇風風火火地走了,留著葉凡一個人在房間裡。
葉凡盯著自己的雙手,又找了面鏡子照了照自己。
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來著?
門口一陣腳步傳來,葉凡順著聲音看去。有一個身著肚兜的姑娘進來了房內,並把門鎖死了。
“就是您點的紅倌人?人家可是第一次,您慢著點來。”
姑娘側躺在床上,媚態十足地看著葉凡,但他只是愣著。
“愣著做甚,過來啊。”
葉凡乖巧地走了過去,姑娘立刻就纏了上來,吻了上去。
正要脫衣解帶的半途,一個壯漢一腳把門踢飛,氣衝衝地就闖了進來。
“媽蛋,騷娘們跑這了。你爺們我在僅那頭呢!”壯漢把姑娘摟了過去,淫笑著,“嘿嘿,小花妹妹,跟俺過去吧。”
小花要被扯走時,拽住了葉凡的膀子。
葉凡被拉倒在了地上,壯漢回頭看到了葉凡,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什麽東西,還扯著不放手,自己不會去買啊。”
小花淚眼婆娑著,但是也不敢出聲反抗。
葉凡被踹飛,
胸口的一股濃血被擠壓了出去,好巧不巧把封印的陣法給破了。 葉凡他一臉懵逼地看著四周,腦子裡湧現了許久的往事。
什麽?半天都沒到,讓你個孫子就給我解了?
“站著!”
葉凡指著壯漢,怒吼著。
“怎滴,要乾架啊。”
“客官,是奴婢對不起您,我去服侍完他,一定回來好生服侍您。”
壯漢嘖了一下,看著小花,“怎?俺不好?”
“騷娘們。”壯漢扇了小花一巴掌。
葉凡伸出手指在空中畫著陣,壯漢轉身拽小花走的時候。葉凡把陣按了過去,陣便印在了他的背後。
看我怎麽耍你。
壯漢摟著小花,回頭正要調戲她,結果一看。剛剛那光滑的臉蛋,怎麽一副骷髏模樣。
那大腦還能從那空洞地眼眶裡看到,栩栩如生的。
“啊啊啊!”壯漢嘶吼了一聲,推開小花。
轉身,啊啊啊啊,怎麽都是這副鬼樣子。
壯漢喊叫地跑出了青樓,在空蕩蕩地街上一聲又一聲的嘶吼。
最後跑累了,便開始走。
路上看到了一條狗,壯漢細細地看著。這狗怎麽越看越漂亮,越看越有味道。
壯漢一把抓住這條狗就是往身上蹭,嗯~你好美。
狗被蹭了一兩下後,突然發現這廝竟要脫褲子。
狗一口咬住了壯漢的脖子,吸走了壯漢的精氣和血液。
壯漢乾屍一般地倒在了路邊。
這條公狗跳了起來,然後身邊浮現一股黑氣。狗在黑氣終變成了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
“操,本想等著個妹子吸食的,真是。”
男子又看了一眼壯漢。
“誒,怎麽今天遭了這種罪。”
男子伸手從黑夜裡摸了一把扇子,扇子展開一搖,上面竄出一袋銀子。
男子搖著扇子,揣著銀子就是向青樓走著。
“今天要好好補償一下自己,破個戒。”
老鴇看到一位新來的客,懷裡揣著一袋銀子。忙忙到他身邊賠笑。
“喲,客...”
門呲呀地響了一聲,眾客官紛紛望著門,這第一位來的是嫖客,這下一位可千萬別來什麽鬼怪啊。
是小花捧著一攤酒進來了。
“哦喲,可真是嚇死了。嘖,小花你怎麽私自跑出去。”
男子看這叫小花的體內可是精氣十足,吸她一個人的,那真十天半個月不用吃飯。
“有個客官給了我這個,”小花拿出一張白紙,“說這樣邪祟都不敢碰我的。”
“呵,世間還有這等奇物?”男子說著便要拿過來看看有什麽奧妙。
結果手剛要碰到,忽然覺得自己墜入了黑暗,皮膚變得冰涼了起來。
感覺心跳逐漸變慢,整個身子動彈不得,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
“嗯,公子您怎麽了?”小花收起了紙,向這位突然凝固的男子眼前揮了揮手。
男子心神一定,“哈,沒事。剛剛看了這紙,是有些許奇異。勞煩姑娘帶我見見這位高人。”
女子微微點了頭,換雙手抱著酒壇向葉凡的房間走去。
男子慌張地跟女子,把自己的氣息都壓製到了體內,不敢向外釋放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