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盧梅坡《雪梅》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南西北風。”——鄭板橋《竹石》
“將謂嶺頭閑得了,夕陽尤掛數枝雲。”——成彥雄《松》
松、竹、梅經冬不衰,故有“歲寒三友”之稱。
楚問天即將睡下去,忽然一隻黑鳥無聲無息地竄進“他”的屋裡。
那個黑鳥的小腿上綁著一封信。
晨光襲來,地上的小露珠是那樣的晶瑩。
觀眾甲:“這兩位老者的畫真乃不凡製作。”
觀眾乙:“我看,倒是那竹子畫得傲骨。”
觀眾丙:“不行,我還是比較看好那棵傲立在岩石上的孤松。”
······
一個中小型酒樓的院子上有兩個“老人家”正在比誰的畫工了得。
楚問天也被這景致給吸引了。
楚問天慢慢地融進觀畫的人群中。
夏烈竹:“老段,你這棵松真的有點像你。”
段需松:“像我什麽?”
“像你一樣虛啊。你看你那些松葉有好多都萎縮掉了。”
“老夏,我的字輩是需要的需,不是腎虛的虛。我看你那竹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老段,你把話說清楚。我這竹子怎麽了。”
“老夏,你看你這竹子和你一樣的頑劣,一點骨氣也沒有。”
“老段,我看你那棵松樹也沒有多大骨氣啊。”
“老夏,我不想和你做口舌之爭,我這畫作還沒完成。你老小子少來打攪我。”
楚問天走上前說道:“歲寒三友的畫作果然名不虛傳。”
段需松:“哦,你聽說過我們?”
楚問天:“在下聽一個朋友說過歲寒三友。”
夏烈竹:“不知公子何許人也?”
楚問天:“悠然山上,新楚名劍。在下姓楚名問天,單字一個暮字,暮色的暮。”
段需松和夏烈竹好像都愣了一下。
夏烈竹:“老段,你的畫遲遲沒畫好,是不是差了什麽?。”
段需松:“老夏,我要的紅墨汁你帶來了沒?”
夏烈竹:“老段,如果我帶了的話,我也早畫好了。”
段需松:“哦,你也差這紅墨汁?”
楚問天:“不知兩位要何紅墨汁?在下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辦到。”
段需松:“楚公子為何如此關心我二人的畫作?”
楚問天:“本公子愛收藏畫作,特別是絕筆。”
夏烈竹:“這麽說來,公子是要買我二人的畫作了。”
楚問天:“正有此意。”
段需松:“恐怕楚公子你買不到我們二人的畫作了。就算買到我二人的畫作,恐怕公子也欣賞不了了。”
楚問天:“此話怎講?”
段需松:“我要的紅墨汁有點特殊。”
楚問天:“怎麽個特殊法?”
段需松:“我要的紅墨汁是人咽喉之出那滾燙的血。”
此時有些觀眾露出驚訝之情。
楚問天:“原來如此。不知兩位要不要惡人咽喉之處的血?”
段需松:“通常可以,但今天不合適。”
楚問天:“那不知誰的血適合?”
夏烈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楚問天:“本公子?”
段需松:‘沒錯。’
觀眾甲:“快跑,要殺人了。”
其它觀眾馬上退得很遠很遠。
楚問天:“不知兩位要怎麽用我的血完成這兩幅畫作?”
夏烈竹:“我和老段的這幅畫就差用楚公子的血署名了,順便再用楚公子的血提上幾句詩。”
楚問天:“這麽說,兩位也揭下了梅花榜?”
夏烈竹:“沒錯。”
楚問天:“不知兩位有幾張梅花榜?”
段需松:“我這邊有5張已經畫好了的“孤松傲立圖”。”
夏烈竹:“老段,你也太沒用了吧。”
段需松:“老夏,那你的“寒竹傲骨圖”好了幾張?”
夏烈竹:“不好意思,老段。我比你多兩張。”
觀眾乙:“太嚇人了,他們每畫好一幅畫就要死一個人。”
楚問天:“這麽說來, 你們這裡一共有14張梅花榜了?”
夏烈竹:“沒錯。”
段需松:“老夏,別跟“他”囉嗦太多了。我這“孤松傲立圖上墨汁快幹了,到時候我的畫作就不好看了。”
夏烈竹:“那好,一起動手吧。這樣勝算會大點。”
觀眾甲:“哇,好厲害。”
觀眾乙:“天啊,真厲害。”
觀眾丙:“我的媽呀,太危險了。”
······
最終公布一下戰局。
楚問天先是處於下風,最後來了一個反殺。
期間,段需松的大刀差點看到了觀眾丙。
有個觀眾丁想偷襲楚問天,不過被楚問天一個扇子解決了。
······
楚問天用夏烈竹咽喉之處的紅墨汁在未完成的“寒竹傲骨圖”上寫上“寒竹傲骨圖”5個大字,然後再寫上“夏烈竹絕筆”五個小字。
那至於段需松的情況就是寫上“孤松傲立圖”五個大字,“段需松絕筆”五個小字。
楚問天一劍封喉了夏烈竹和段需松。
事後,楚問天讓酒樓老板將段需松和夏烈竹的屍體交給官府處置。這兩個死人都是官府重點緝拿的對象。
楚問天收起了自己親手提筆的畫作和那14張梅花榜。
······
一個小屋內。半張漆黑的臉,半張明亮的臉。
陸來:“此事當真?”
林安:“千真萬確。”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