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山上,新楚名劍。劉顯你確那個姓楚的後生還這樣說?”背對著劉公子的蘇苻如是問劉公子。
劉顯道:“是的宮主。”
此時站在蘇苻旁邊的門客陸來忽然說道:“拜師楚名劍,且自稱新楚名劍。“他”會不會是楚名劍的後人,說是師徒關系其實是想掩飾父子關系。”
蘇苻:“也不無此種可能。但這與我們有何關?”
陸來:“不管這楚公子是不是楚名劍的小公子,這楚公子都身世顯赫。”
蘇苻:“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陸來:“是的,我又想替宮主招賢納士了。”
蘇苻:“不過這上好的山芋很燙手,不知陸島主要如何取之?”
陸來:“請宮主放心,若招不了這塊好料,我必當親手毀之。到時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聽到陸來的這句狠話,蘇苻擔心楚問天可能會超過自己名聲的心放下了些。在蘇苻的眼裡,他早已習慣了他在蘇杭及周邊當老大。
絕對不可以有人能超過他!
他是誰?
他就是隻想當老大,不想當弟弟的蘇苻。
蘇苻的眼裡根本容不得任何沙子。更何況像楚問天這種很礙眼的沙子。
一日之計在於晨,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楚問天也是早起的,“他”一早就去買熱包子去了。
楚問天在不太偏僻的竹林中建了一所小屋,“他”好像很喜歡安靜的地方。
這不楚問天剛一回來就忘我地練起劍來。
林安:“陸島主,已經5天了,那楚公子還是一個人在那竹屋中,沒有人與“他”接觸。”
陸來:“既然這樣,你們就陪“他”玩玩吧。”
林安:“是,島主。”
楚問天的小屋附近傳來一男一女的呼救聲。
“救命啊!有沒有人?······”
這叫聲由弱變強,然後一下子地消失在了楚問天的房屋附近。
這時一個滿臉胡子的壯士對著楚問天說道:“小雜碎,快把那兩個狗男女交出來。”
“什麽狗男女?這裡一直都是我一個人。”
“什麽?就你一人。你身後不是還有一個屋子嗎?誰能確定你個小雜碎不會破屋藏狗男女?”
“說我這破屋藏了什麽男女來著?你有證據嗎?”
“現在雖沒有證據,不過待會就有了。”
“你確定待會兒就有了?”
“沒錯。”
那胡子哥一說完就徑直走向楚問天的屋裡。
楚問天:“進我的屋可以,不過要把命留在屋外。”
“笑話,命都沒有了,還怎麽進屋?”
“你放心,你死後我再托你進屋。你還是算進了我這破屋裡。”
“小雜碎,看來今天不把你殺了,我連進這破屋的心情都沒了。”
“那你動手吧。”
“小雜碎,就憑你也配我出手。你們幾個還愣著作甚?還不快把這小雜碎大卸八塊。”
幾個小嘍囉開始對戰小雜碎了。
小嘍囉是虛的,不過小雜碎不是虛的。
“哼,沒看出來你這小雜碎還是有點本事。那就領教一下我胡一刀的刀法吧。”
“出刀吧。”
楚問天拔出了劍。
胡子哥:“什麽,你就用這破劍跟我比劃?”
“因為我今天不想殺你。”
胡子哥:“好大的口氣。”
胡子哥使得一身蠻力,
那刀壓在身上就好似千斤石頭壓著似的。 不過楚問天也不落下風。才用了五成力,便用劍將胡子哥推開。
這就是用力的技巧——“適當的力乾最有效率的活。”
好像扯遠了,感慨扯回來。
好險,又是一個大刀砍。不過楚問天一個健步就給避開了。
胡子哥反手又是一個大刀砍。不過這回的胡子哥並沒有太用力。
也不敢太用力。
楚問天的劍早已抵在了胡子哥的咽喉上。
這個動作太快了,就連躲在屋裡的一男一女都沒有看清。
楚問天道:“現在還想進這屋嗎?要進的話,我立馬讓你的喉嚨離開你的身子。然後再很溫柔的托你進屋,幫你完成生前最後一個最新的遺願。”
“小雜碎。哦!不不不。少俠,我就不進了。我想那一對狗男女不在裡面。這破屋。哦!不不不。這金屋只有少俠這般豪傑才能享受,那對狗男女豈有這福份,我立馬到別處找找。就不勞煩少俠送我這個小雜碎了。”
“真不進去了?”
“真不進去了!”
“那我就真的不送你了。”
“不用送了,少俠。”
“那帶上你的這幫要死不活的小雜碎走吧。”
胡子哥彎腰做出一個恭敬的姿勢後說了一聲“遵命”就倉皇而逃。
楚問天扇著扇子背對著屋子說了聲:“出來吧,別躲了。待在我這破屋會很委屈兩位富家子弟的。”
“少俠真是好眼力,我兄妹二人躲在這裡實屬不對,還望少俠海涵。”
“沒事,好人做到底。我護送你們回去吧。”
“多謝少俠,請大俠護送我們至天夢閣便可。”
“那你們二人收拾一下,我們即刻出發。”
哇,天夢閣真是好不熱鬧!
“爹,女兒想死你了。”
“爹,孩兒也是。 ”
老爹:“回來就好。都跟你們兩個說了,這喜慶的日子就不要去捉賊了。”
(老爹即老得像爺爺輩的爹,但並非是爺爺輩,因為各地叫法不同,這裡要做下區分)
那老爹一眼掃過楚問天問:“這位隨你二人回來的少俠是誰?”
“回稟爹爹,若不是這位少俠出手相救,我兄妹二人可能就已經命喪竹林了。”
老爹:“什麽!那多謝少俠了。不知少俠貴姓?”
楚問天道:“在下姓楚名問天單字一個暮字,暮色的暮。”
老爹:“那好,楚少俠也算是我半個恩人了。楚少俠既然來了,我當行上賓之禮,楚少俠請就坐。”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此次是天夢閣的閣主即老爹辦宴會,宴會上各種表揚楚問天。那被救的一男一女都對楚問天表現出敬佩之情。
尤其是那女的,感覺都快上去抱住楚問天了。
陸來:“什麽,楚問天真的不動聲色。就連給“他”的錢財也不肯收。”
林安:“是的,陸島主。”
陸來:“不為名,不為利。就怕是為我們而來。林安,繼續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林安一聲“遵命”之後便起身離開。
陸來暗想——“楚暮啊楚暮,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轉到楚暮這一邊。
楚問天搖著扇子優哉遊哉地離開了天夢閣。
然後去了一個老爹推薦的地方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