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一場,自己的體能消耗殆盡,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威廉隻得和他改約時間,然後意味深長地囑咐了斯塔克有些事情。
林初鳴坐在斯塔克的車上“哈哈”笑著,雖然很累,臉上的笑意止不住。
復仇的滋味是最美妙的,贏這一次足夠林初鳴開心好幾天了。
斯塔克也很高興,這家夥兒才練了幾天就把校籃球隊的主力打敗了,雖然有些運氣成分吧,但是贏了就是贏了,這是客觀事實。
兩人在一家牛排館大吃一頓,然後兩人回到賓館。
林初鳴打開房門意外地發現林源竟然回來了,正在收拾東西。
他問林源:“你的事情都辦完了?”
林源點點頭:“我們要提前結束旅行了。”
“什麽時候回去呢?”
“我買了兩張回去的票。”
林初鳴一驚,“這麽著急嗎?是不是有什麽急事?”
林源嘿嘿一笑,“是急事,也是好事。”
站在一旁的斯塔克見狀,脫口而出:“小鳴,你來美國打球嗎?”
斯塔克急了,她原本打算再帶林初鳴出去幾天,見見一些職業球員,順便發出邀請,以林初鳴對籃球的熱情,肯定會答應。
這是她想出來的殺手鐧啊,可是林源這麽一走,算是打破了她原來的計劃。
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吧。
林初鳴聽到斯塔克突然這麽說,他愣了一下,林源也停下來認真地看著林初鳴。
林初鳴漲紅了臉,眼睛開始放光。
林源歎了口氣,這小子也太端不住了啊,這麽快就答應了?這不會做生意。
林源輕咳一聲,“我是他的老爸,我要和你談談。”
斯塔克連連點頭,只要沒有拒絕,什麽都好商量。
“他學費怎麽辦?”
“學校有獎學金。”
“住呢?他總不能一個人生活吧。”
“住我家啊,那裡寬敞的很。”
“……”
林源從衣食住行各個方面提條件,斯塔克能答應的都答應了,有些答應不了的,她要再問問威廉。
林源見斯塔克誠意滿滿,也很滿意,不過他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個疑問他在心裡很久了。
“你覺得他在籃球這條路上能走多遠?”
這話說出來,林初鳴也為之側目,他也很想知道斯塔克對他的評價。
斯塔克毫不猶豫地看著他說:“只要他能保持現在的熱情,未來他絕對能打進NBA,甚至有機會成為超級巨星。”
“這是我和威廉共同的判斷。”
林源沉默了,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拿出一根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我沒有問題了,來不來就看你的意思。”
斯塔克期待地看著林初鳴。
林初鳴眼睛開始發光,“我要來這裡打球。”
“太好了!”斯塔克幾乎蹦了起來,她狠狠地親了林初鳴一口歡呼。
“斯塔克。”林源叫了她的名字,林源還是第一次這麽叫她。
斯塔克好奇地回頭看著他。
林源說:“如果這小子以後真的有這種實力,我希望你能夠幫他去更大的舞台。”
斯塔克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擔心和不舍,她驟然明白這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愛。
她雙手合十,向林源承諾:“我一定會好好地保護他的,你放心。”
林源眼中已無光彩,
他點點頭說:“等我們回去,我會盡快辦完這些手續。” 斯塔克輕聲道:“有消息盡快告訴我。”
“我累了。”林源揉了揉眼睛,回頭對斯塔克說,“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
次日,林源和林初鳴乘坐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國。
S市機場,林初鳴提著箱子,一臉苦逼。
他問林源,為什麽突然這麽著急回來?
林源非常傲嬌地告訴他,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
兩人回家,好好休息了一下。
第二天起來,直奔蘇安淺家。
他們和蘇安淺住的本來就不遠,隻用了十五分鍾左右就到了。
林源和林初鳴剛到蘇安淺家裡,看到蘇劍鋒和劉建國在屋裡吵得不可開交。
劉建國指著蘇劍鋒大吼:“蘇劍鋒!這個項目如果運轉不起來,我就撤資!”
蘇劍鋒強忍怒火說:“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辦法。”
“想個屁!英亞帳上的現錢還有多少錢了,你心裡沒數嗎?那麽多股東現在也躲著不見你!我沒時間跟你扯淡!快點!”
劉建國說的這個項目-光源二期項目,是他從國外帶來的團隊,並經過股東會同意後,三年內要實施完成。
現在到了第二年,竟然因為資金問題,項目突然進行不下去了。劉建國急了,竟然拿著撤資來威脅蘇劍鋒。
英亞集團這幾年投了好幾個項目都失敗了,再加上管理層混亂,導致現在的財務情況捉襟見肘。
蘇劍鋒捂臉長歎,他英雄一世,竟然會被區區10個億逼得走投無路,可笑可悲啊。
劉建國的孫子——劉政冷冷地看著蘇安淺,揉了揉臉上的紅印,扯著嗓子喊:“爺爺!讓他們賠錢!這家人都是騙子!”
淚水在蘇安淺眼眶裡打轉,她捂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縮在角落裡。
這個劉政剛剛想對她圖謀不軌,她極力反抗,才免遭毒手。
劉政見事情敗露,反潑蘇安淺髒水,說蘇安淺勾引他。
蘇劍鋒知道劉政撒謊,如果不是內心夠強大,只怕早就氣得吐血身亡了。
林源問林初鳴:“幫不幫?”
林初鳴看到蘇安淺,心中噴火:“幫!”
“好,我就出這個頭!”
林源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蘇老,怕什麽?讓他撤!”
濃重的烏雲被雷電劈開一道縫隙,春雨落下,滋潤著即將枯死的參天大樹。
蘇劍鋒看到林源非常激動,聲音顫顫巍巍:“林先生,你來了啊。”這句“你來了啊”飽含著他的希望。
林源握住蘇劍鋒的手說:“蘇老,久等了。”
林初鳴則是走到蘇安淺身邊,不停地安慰她。
蘇安淺看到林初鳴以後,抱住林初鳴,大聲痛苦。
林初鳴摸著蘇安淺的後背,安慰她,冷冷地劉政。
劉建國不屑地看著林源,“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給他出頭!”
林源露出猙獰地笑容:“你不錯,很不錯!有膽子和我說這樣的話!”
“我姓林,叫林源。”一句話,便足夠了。
“林源?”劉建國勾起嘴角,“沒聽說過。”
林源淡淡笑,“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不過呢,有個東西你必須看看先。”說完,拿出一堆文件給他。
劉建國瞥了一眼,“什麽東西?和我有關系嗎?”
林源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輕笑道:“你手下有個叫趙振,好像是個部門負責人吧,我查到他挪用公款多達1000多萬,這些就是證據,你們可以叫律師來看看文件的真實性。”
蘇劍鋒眉頭一皺,拿起文件仔細一看,證據確鑿。
劉建國瞬間沉默,蘇劍鋒沒打算放過他,直視著他說:“趙振是你的人。”
劉國峰說:“這是他的個人行為,和我有什麽關系?”
林源“哈哈”笑道:“這個趙振真是奇怪,自己把錢拿出來後,竟然有9成的錢匯到一個陌生帳號裡,給別人當嫁衣,真是奇人啊。”
劉國峰放松下來,冷笑:“你究竟想說什麽?這件事情和我有關?”
“當然!”林源站起來,直視著劉國峰的眼睛,“你借別人的帳號轉移巨額資產,很不巧,你委托別人的視頻剛好被別人拍到了,如果那段視頻流傳到警方會怎麽樣?你該是什麽下場?”
“你!”劉國峰臉色慘白,但瞬間冷靜下來,“少嚇唬人,我劉某人可不是被嚇大的!”
林源無奈地搖搖頭,“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要看這段視頻?如果你看了,這個視頻明天就會匿名寄到公安局,你敢賭嗎?”
林源直視著劉國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汗水從劉國峰的臉頰上流下,林源的自信讓他開始懷疑這個致命的證據是否真的存在。
兩人神經緊繃著,氣勢不斷地攀升,即將引爆的一瞬間,劉國峰投降了。
他喘著氣說:“你想怎麽樣?”
林源摸摸鼻子,“兩個月內不許撤資,兩個月後隨你的便。”
劉國峰目光閃爍,細細地思考之後,他妥協了。
他冷冷地看了蘇劍鋒一眼,“這次先放過你。 ”然後對劉政揮揮手說:“我們走!”
就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林初鳴站了起來怒吼:“不準走!”
劉國峰轉身冷冷地看著林初鳴說:“你還想乾麽?”
林初鳴一步一步走到劉政面前,憤怒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燒,“你這麽欺負淺淺,就能這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劉政“哼”了一聲說:“你想怎麽樣?”
林初鳴握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劉政的鼻梁上。
“啊!”劉政痛苦地捂著臉頰,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流淌在地面上。
“斷了,斷了!爺爺,我的鼻子斷了!”劉政嘶吼著,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劉國峰急忙查看劉政的傷勢,當他看到劉政扭曲的鼻子,胸膛中燃起熊熊怒火,站起身來朝著林初鳴走去。
林源站在林初鳴面前,眼中爆發出殺氣,冷聲道:“你想幹什麽?敢動我兒子?”
林源抓住劉國峰的胳膊,劉國峰用盡力氣也掙脫不開,很快,他冷靜了下來。
他有些後悔,自己出門的時候沒帶保鏢,事已至此,說什麽也晚了。
林初鳴從林源的身後走出,冷冷地看著劉政說:“這次只是打斷你的鼻梁,下次你還敢欺負安淺,那打斷的就是你的腿!”
蘇劍鋒異彩漣漣地看著林初鳴,沒想到自己一直不怎麽看的上眼的林家,竟然無條件地支持自己。
果然,天不滅我啊。
尤其是林初鳴為自己孫女挺身而出,更讓他刮目相看。
這小子,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