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鳴從籃球部向著教室走去,一邊看看花花草草,一邊看看迎面走來的妹子。
嗯,這個嘴唇有點厚……
臉上的痘痘是怎麽回事?
……
林初鳴一邊看著姑娘,一邊向著教室走去,一邊吐槽道:整體的漂亮程度還有待提高,不行就開個化妝課嘛,好好學學。突然一個女孩兒讓他眼前一亮。
嗯,這個還行……
這個也挺好……
哎,怎這麽好看呢?
突然他抬頭一看,教室門牌上掛著“藝術1班”。
林初鳴喃喃道:“還是這群唱歌跳舞的姑娘好看啊。”
“初鳴,你來這裡幹什麽?”
這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見鄭墨冉一臉驚喜地看著他,她身邊還跟著一個高高帥帥的男孩。
“啊?”林初鳴撓撓頭,總不能說自己看美女走到這裡來了吧,他瞬間編了一個理由,“我把今天的作業做完了,放學來我家練習鋼琴曲啊。”
放學?去你家?我去!你想幹嘛?
周圍的人紛紛放下自己手頭的事情,看著鄭墨冉如何手撕這個沒腦子的花花公子。
鄭墨冉高興地臉紅撲撲:“真的嗎?你跟我一起練習嗎?”
眾人為之絕倒,這個看上去非常乖巧的新晉校花,難道還有這樣狂野、奔放的一面?
而鄭墨冉身邊的男孩子更是非常不爽,自己費半天勁都沒發讓鄭墨冉跟自己多說一句話,這家夥兒居然這麽簡單就拿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有人都看著他,這種關於校花的勁爆新聞,實在太讓人好奇了。
林初鳴實在受不了所有人,有些緊張地擺擺手:“行吧行吧,我就跟你彈一次,不過下不為例啊。”
林初鳴敷衍的態度,那個“下不為例”這幾個字,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大哥啊,這是校花好不好?請你尊重一下她的身份。
更令他們大跌眼鏡的是鄭墨冉竟然一臉雀躍的說:“那說好了,你可不許反悔。”
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刻在林初鳴臉上,林初鳴有些心虛,默默念道:色即是空啊,以後要少看美女。這次我真是虧大發了。
“等等!”鄭墨冉身邊的男孩叫住了林初鳴。
林初鳴回頭指著自己說:“你叫我?”
鄭墨冉身邊的男孩一臉陽光地笑容,伸出手說:“我叫何嘉木,是小冉的好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林初鳴驚訝地和他握了握手:“你是她好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一絲怒意從何嘉木眼中閃過,他還是保持著禮貌地微笑說:“她的事情,沒必要讓你全知道吧。”
這句見縫插針的話讓林初鳴很不爽,你才來幾天就跟我在這宣誓主權,給你臉了。林初鳴翻翻白眼,順手拉過鄭墨冉:“跟我去趟超市,我沒錢,先借我點。”
鄭墨冉紅著臉,卻也一點不反抗,囁嚅地說:“那好吧。你不還也沒關系……”
兩人走後,場面一下子就變得奇妙無比,眾人一臉看戲地看著何嘉木。何嘉木的臉從脖子根紅到了頭髮絲,怒罵:“看什麽看?沒見過女朋友跟人跑了嗎?”
“真不要臉,還敢叫人家女朋友?”眾人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在學校超市裡,林初鳴一手拿著筐,一臉無語地看著鄭墨冉。
“這個好吃……”
“這個也不錯……”
“哇!這個簡直是我的最愛!”
“……”
林初鳴就在一旁拿著筐,
看著鄭墨冉迅速地把它塞滿。最後購物筐實在放不下了,林初鳴說:“別買啦,已經放不下了。” 鄭墨冉這才意識到,手上拿著好幾樣東西,最後隻得忍痛放下。
林初鳴和她一起走向付款處,他說:“買這麽多,你吃得完嗎?”
鄭墨冉一愣,接著說:“這不是給我買的,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你請客?”林初鳴有些驚訝地說。
鄭墨冉點頭。
林初鳴拉著她就往回走,邊走邊說:“走走走!還有好幾樣我喜歡的東西還沒買,順便一次拿下。”
“你還喜歡什麽?我記下來……”
“哈哈,好說。”
超市所有人已看呆,這種赤果果吃軟飯的行為,簡直是明德中學的敗類,而且還吃校花的軟飯,那真是……
牛逼!
所有人的男生都看紅眼了。
林初鳴大包小包地提回教室,班主任一臉不爽地看著他說:“那誰?你買這麽多東西幹什麽?你是來學習的還是來吃飯的?”
桌子底下的零食塞得滿滿的,他打著哈哈說道:“飯要吃,也要學習,不吃飯哪來的力氣學習啊。”
然後拿出來一包辣條說:“老師,這個特別好吃,要不整兩口先?”
所有人哄堂大笑。
班主任的臉都氣變形了,怒斥所有人閉嘴。
“打開書第5頁,今天我們講集合……”
林初鳴聽了一會兒,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真的聽不懂啊。然後看看自己身邊坐著的“變態”,一個個都聽得津津有味,和聽相聲差不多。
他摸摸下巴,這個問題就嚴重了啊,這可怎麽辦呢?
下課,他拿出幾個雞腿給到身邊的市第一說:“一哥,剛才老師講的什麽呀,你能講再講一遍嗎?”
市第一一臉不耐煩,推了推眼鏡說:“自己看書啊,書上都有,我還要做題別煩我!”
呦,這什麽態度?
林初鳴看看周圍的二兄和免考兄,都是拿鼻孔看人。
林初鳴放棄了,他已經不相信人和人之間的美好了。
好不容易等待放學,他剛走出教室門口鄭墨冉已經在等他了,兩人一起回家。
何嘉木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臉上流露出一絲怒氣。
他身邊站著的是長發、校服隨意披在肩膀上,一臉戾氣的男生,旁邊的人看到他紛紛繞道而行。他們都認識他,這可是明德有名的混混叫馮尚志。
何嘉木指著林初鳴說:“馮哥,你好好查查查這個家夥的底細。”
馮尚志說:“你想查什麽,說清楚。這次的價錢加倍。”
何嘉木咬了咬牙說:“可以。”
夜已深,一陣悠揚的琴聲從房屋門口飄揚,或許有些更深的味道。
鄭墨冉臉上終於有毫無顧忌的笑容,練琴是孤獨的,練的越久就越孤獨,有時候自己一個人會趴在鋼琴上哭泣。
她渴望理解,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個知音,找到一個和自己同頻的人。
她坐在旁邊,悄悄地看著林初鳴。
她告訴自己,她找到了。
林初鳴也被這種氣氛感染了,他有些興奮地說:“我最近學了首新歌,唱給你聽。”
“此刻走在我身邊的你”
“沉浸在別的思緒中”
“你的模樣不知不覺”
“佔滿我悸動的心”
“我偷偷地凝視你”
林初鳴低沉的聲線,把這首歌唱的格外深邃動人,鄭墨冉不由地癡了。
琴聲接著響起,林初鳴繼續陶醉道:“啦啦啦啦啦……”
鄭墨冉噗嗤一笑,林初鳴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
她問:“這首歌非常好聽!怎麽不唱完?”
林初鳴撓撓頭說:“這首歌臨時想的,還沒寫完呢。”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站起來說:“你餓不餓?”
“餓了。”鄭墨冉笑,“加我一份!”
“沒問題!”
等林初鳴走後,鄭墨冉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紙,憑著大腦的記憶,把這首歌記錄了下來。
過了幾分鍾,林初鳴拿著兩碗冒著白氣的泡麵走了過來。
鄭墨冉哈哈一笑,坐在林初鳴旁邊吃了起來。
等到把鄭墨冉送回家,林初鳴回到家就偷偷地把系統打開。心中有點小興奮,這個玩意兒是真的啊,不是老頭子唬自己。
這才一個暑假,自己進步就這麽大,要是多用一段時間,自己不得上天呐。
進入訓練系統中,他每天一直堅持訓練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這已經成為他的常規訓練了。
並且根據體測結果,他身體的承受能力已經承受高強度的訓練。他把運球和投籃納入自己的日常訓練中。
“1000!”林初鳴投出最後一個球,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
每天一千次投籃的訓練,他已經堅持了近二十天了。他投籃的準星比以前好太多了,甚至可以說突飛猛進。
“小藝!小藝,你快出來。”林初鳴叫道。
小藝一臉不情願地出現,嘴上客客氣氣地說:“主人,有什麽事嗎?”
林初鳴一臉光棍地說:“沒有啊,就是找你聊聊天。”
小藝很生氣,直截了當地說:“對不起,我沒有陪聊服務。 ”
它剛要消失的時候,聽見林初鳴陰陽怪氣地說:“想走是吧?敢走我就投訴你!”
“你?”小藝憤怒轉身,但是看見林初鳴“投訴”兩個字的口型,它強行忍住,恭敬地說:“您想聊什麽呢?”
林初鳴想了想說:“解鎖團隊訓練體系需要什麽條件呢?”
小藝沒有靈魂地說:“需要個人實力綜合得分超過65,身體條件超過67。”
“哦。”林初鳴看了看自己面板上的分數,現在自己剛到62分,差的不遠了。
突然他想起了那場選秀,直接問:“我現在和喬丹這些的得分差的遠不遠?”
小藝翻了翻白眼說:“差的很遠,他們用一根手指頭就能秒了你。”
林初鳴大感奇怪問:“這裡明明是百分製的,我已經達到60多分,他們再強也就100分,怎麽會差的這麽遠?”
“系統的評分是根據你所處的環境而定,你現在還在打高中聯賽,你的得分是根據高中聯賽有所參賽人員來定的。”
林初鳴搖頭:“聽不懂。”
小藝急了:“簡單來說,你考的小學二年級的考試,人家參加的研究生考試,一樣考90分,你覺得能一樣嗎?”
林初鳴搖頭:“不能!”
小藝緩和了臉色說:“那不就結了,真……”
“笨”字險些吐口而出,小藝立馬笑容可掬地說:“請對本次服務打分。”
林初鳴反應過來說:“先不著急,我還有個問題。”
小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