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的燕雲飛和那名官府裝扮的男子走進大門,可還沒走幾步突然就楞住了。
院內大杏樹的枝葉隨風搖動,其上的枝葉青翠欲滴,淡紫色的小花更是變成了深紫色,一股淡淡的微風拂過,甚至還能聞到一股異香。
此時,初升的太陽撒進了院中,在這奇異的香味中,燕雲飛發現自己剛剛急躁的情緒也漸漸安靜下來,呼吸間甚至感覺到身體輕松許多,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院內好半天沒什麽動靜。
“燕少俠,你們愣在院內幹嘛?”
“額,先生,我們現在方便進去嗎?”
“能有什麽不方便的?你們先進屋坐,我先去洗漱一下。”
秦楓此刻精神充沛,身上的酸痛也都消失不見了,活動了下身體,扭頭望去,才發現兩人站在院內沒什麽動靜,隨即開口說道。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起床肯定是要洗漱刷牙的,良好的習慣不能丟!
看了看院內的水井,又望了望廚房外的大缸和水桶,看來,還得自己打水。
之前在客棧中,都是有小二哥直接給送入房內的,所以也並沒有體驗過這樣的生活。
…………
十幾分鍾後,秦風才終於洗漱完畢,沒辦法,在古代沒有自來水,沒有牙膏牙刷的情況下,一切都得自己準備,時間自然就會變長許多。
回到屋內,坐在桌前小聲談論的兩人頓時停了下來。
“先生洗漱完畢了,是這樣的,這處宅院我已經都去縣衙辦理好了,這是地契和房契。”
燕雲飛站起身,從懷中去取出紙質的契約交給秦楓。
伸手接過這幾張契約,看著地契房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官府印章,其上還書寫著秦楓的大名,不由得有些激動。
說實話,這是他從上輩子到現在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房子,最關鍵還是自己買的。
但對於這幾張契約秦楓並沒有細看,對於燕雲飛他還是放心的,最關鍵是他也沒掏錢啊!
看著接過契約略微有些異樣的秦楓,燕雲飛決定開口詢問下昨夜的事情。
“秦先生,嗯,那個,據官府所說,這宅子有可能是一處凶宅,您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
秦楓思考了下,笑了笑說道。
“都是小問題罷了,都已經解決了。”
燕雲飛有些懊惱,早知道昨天夜裡就應該不聽那主簿的話,直接過來的,說不定還能長長見識,要知道,道門高人的手段,可比見識高明武者的武功難的多。
什麽困擾官府十年之久的凶宅,什麽神侯府的追命大人也不敢入內,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滔天大事,但在秦先生面前都是小問題,
“那秦先生是怎麽解決這小問題的,能不能講一下給學生聽聽?”
燕雲飛有些期待著問著,話語間更是以學生自居,看來是下定決心非拜師不成了。
不過他看著秦楓只是盯著旁邊的衙門中人笑而不語,頓時明白了什麽,趕忙介紹道。
“哦,哦,您看我一時激動,都忘記介紹了,這位是長樂縣衙的總捕頭,蕭大人。”
“什麽蕭大人,秦先生,您好,鄙人蕭青山,您叫我小山就好了,要是不順口,叫小青也是可以的。”
這位身材壯碩的總捕頭趕忙起身介紹了下自己,語氣中透漏著恭敬,沒辦法,誰叫他剛才在門外還說這位的壞話來著,心想這凶宅裡怕是沒人了,不知道這位高人聽見沒,
能不計較就最好了。 “先生以後也叫我小飛就好了。”
燕雲飛見到這位總捕頭大人這麽會說話,又想到先生老叫自己燕少俠,似乎不是那麽親近,也趕忙跟著說道。
“那不知這位青山總捕頭到此來,是有什麽公事?”
秦楓有些摸不著頭腦,房契地契一事都已經處理好了,這位總捕頭來這裡事幹什麽的?
難道是發現了這具身體原來的身份?
這具身體難道是有什麽了不得的身份,足以讓一位總捕頭這麽低聲下氣的?
“秦先生,是這樣的。”
“這不是這處宅院夜間有問題嗎,雖然知道您是秘典掌控者,但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我就趁白天過來看看。”
“當然,我這不是懷疑您的能力,只是確認一下而已,畢竟我們衙門存在的意義就是守護治下的人不受到侵害,在知道您被騙買下這處凶宅後,不來看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
蕭捕頭先介紹了自己來此的目的,隨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生怕眼前此人生出不好的想法。
“哦,那麻煩您了,這裡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
“……”
蕭捕頭有些鬱悶,看這情況誰都知道已經解決了,但這怎麽解決的您不需要匯報下嘛,這麽不尊重我這個總捕頭嗎?
就算您是道法秘典掌控者,這樣做是不是也不太好?
當然這話他也就敢在心中想想,嘴中卻是小聲的詢問道。
“不知秦先生能講下事情的經過嗎?當然,您要是有什麽不方便的也可以不說,只是例行詢問下,回去好做案件記錄。”
這個世界中基本上是以力量為尊,很多隱居深山大川的高人都是不歸衙門管的,當然他們想管也管不到。
而秘典掌控者大都是能夠稱霸一方的強者,其中又以道法秘典掌控者為尊,他們都擁有神秘莫測的能力,足以降妖除魔,官府有時候除妖滅鬼也不得不依靠這些道門高人。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就是一場秘典試煉而已,通過試煉,這裡自然就恢復了正常。”
“……”
蕭捕頭有些無言以對,就是場秘典考核而已?
還而已?!!
他來的時候是查過相關卷宗的,這場秘典考核十年前就出現了,可當時匯集了很多官府強者和門派高人都一去不回,甚至一度嚇得封鎖了起來,怎麽從你嘴中說出來就像過家家一樣。
蕭青山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穩定下心神,又開口說道。
“那不知秦先生能否擔任我們長樂縣衙的供奉?”
秦楓略微皺了皺眉,有些不敢相信。
“長樂縣衙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