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佛拉克西納斯戰艦,指揮室。
我叫五河士道,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家中有一個義妹名叫【五河琴裡】,而身為哥哥的我身肩必須要保護好她的重任。
在得到力量後,對於保護妹妹這件事上我感到格外的自信。
可在今天在我面對上兩個敵人後,我發現自己錯了。
那時體力不支的我昏倒在了戰場上,在雙眼陷入黑暗中的最後之際我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不甘等情緒。
等在恢復意識時,我卻發現自己處在一個保護艙內。
還沒有過多久,一個自稱是神無月的男子出現將我放了出來,並告知他們的司令想要見我。
這使得原本就處於陌生環境的我,情緒變得異常的複雜。
自己並不認識他們,但他們為什麽要找我?
而且他們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就在我內心產生疑問之時,那個叫神無月的男子將我給帶到了他們司令的面前。
原本我是想問問他這究竟是哪裡,然而在當我抬頭看向他們司令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就愣住了。
大腦瞬間出現了停機狀態,腦海中不斷的出現疑問。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他們又是誰?
為什麽他們的司令和我的妹妹長得那麽像?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且為什麽一個跟零長相差不多的人,正著津津有味的吃著零食看向這裡,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
也許是我太過於專注分析,使得自己壓根都沒有理會那個司令官的喊自己的聲音。
結果,在我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瞬間就被那個司令官給一腳踹飛,撞在了牆壁上。
劇烈疼痛使得自己瞬間回過神來,但自己剛想說什麽結果一個雙眼擁有黑眼圈的銀白色長發的成年女性走到自己的面前,解答了自己現如今的處境。
通過那位成年女性告訴自己的答案,但在過程中我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可能被......綁架了。
腦海中一出現這個答案,情緒不由得驚慌了起來,但被自己給強行克制下去,心中不斷告訴自己。
冷靜,要冷靜。
可自己越是這麽說,自己就越是緊張。
在這種情況下,坐在指揮台上身穿司令官服裝的五河琴裡眼看就要看不過去了。
於是就輕自下場,將五河士道給收拾了一頓。
並告知,我並沒有被綁架,使得原本緊張下的心情不由得松了口氣。
接著就聽著她所訴說的情況,才使自己發現,自己原本想的那一切其實是自己想多了。
但在解決了情況後,我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我的妹妹居然要我去攻略電腦大屏幕上,那個被他(她)們給稱之為【精靈】的少女?
而那個屏幕中的精靈正是自己之前所救下的那個女孩。
這怎麽可能!
雖然她看起來挺漂亮的,但不代表我一定有這個義務需要去攻(拯)略(救)她。
身為患有極強妹控的我義不容辭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但在我拒絕了這個提議後,代價卻是自己被零和自己的妹妹給活活揍了一頓。
身為受害者的我在這兩者的威逼利誘下,不得不選擇接受了他(她)們的提議。
(っ╥╯﹏╰╥c)
他(她)們在聽到我同意了這件事後,也停下了繼續準備動手揍人的想法。
在自己那近乎絕望的目光中,五河琴裡叫兩個大漢將癱倒在地的自己給扛走,說什麽要做攻略之前的訓練。
聽到這裡我恨不得想反駁幾句:
“你們讓我這個無辜的高中生攻略精靈也就算了!”
“但你好歹讓我自己走啊!”
“要找人扛我,但你至少不要給找兩個大漢啊!!!”
“嗚嗚嗚嗚”
ε(┬┬﹏┬┬)3
可五河琴裡根本不聽他的反駁,直接轉過頭去不理睬他。
看得五河士道,心直接碎了一地。
最後,在五河士道那近乎抓狂的眼神中,五河琴裡居然急切的拽著零的胳膊,將他整個人給強行拖走到了一個房間中。
沒錯,強行拖拽到了一個房間中,而且還關上了門。
這場景看的五河士道雙眼失去了高光,嘴中不停的喃喃道:
“琴裡拽著別的男人的胳膊走了”
“琴裡拽著別的男人的胳膊走了”
“琴裡拽著別的男人的胳膊走了”
“琴裡拽著別的男人......走了”
語氣中充滿了失落、孤獨。
此時的五河士道整個人像是一隻失去了夢想的小羔羊一樣,寂寞、孤獨、可憐、無助,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