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皇家學院,已經人滿為患的大門口此時卻出奇的安靜,只聽見一個人的腳步聲不斷地響起。這個腳步聲非常的有節奏,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人們心臟跳動之時。
寂靜的時光又過去了一會兒,亞托克斯終於帶著一臉放蕩不羈的表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碧磷紫毒的毒霧之中走了出來。
“誒呀,沒想到這碧磷紫毒還挺好玩的嘛~而且居然還是葡萄味的誒!”
雖然獨孤雁因為亞托克斯能夠平安無事地走了出來而感到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亞托克斯那氣死人不償命的嘴還是令獨孤雁恨不得拿針給他縫上。
你說好好一個小正太,怎麽就長了一張嘴呢?
不過看著亞托克斯毫發未損的樣子,獨孤雁也不由得感到一陣膽寒與無力,既然自己最強的毒素都對他沒有效果,那接下來又能做什麽呢?總不能上去肉搏吧。
而對面的亞托克斯不緊不慢地伸了一個懶腰,雖然自己憑借著已經初步覺醒的星空龍族血脈輕松適應了碧磷紫毒,但總感覺有一些發困,可能是因為毒霧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這場比賽太無聊了。
(星空龍族血脈並不像鬥羅大陸龍族那樣對毒物有一定的免疫,而是會以極快的速度適應負面buff並逐漸將其無效化。)
“你們的手段已經施展的差不多了吧,怎麽樣,要不要認輸呢?”
看著對面用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自己的皇鬥戰隊眾人,亞托克斯稍稍歪了歪頭,帶著些困意的問道。
顯然,亞托克斯此時對於這場無聊的比賽已經失去了耐心。
而現在皇鬥戰隊的七人之中,禦風早已退場、奧斯羅也因重傷棄權、獨孤雁毒素無效、葉泠泠是一個純輔助、玉天恆又被打擊的發揮嚴重失常,此時僅剩下石家兄弟能夠掙扎一下了。
就在玉天恆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準備向裁判認輸之時,石家兩兄弟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在自己兄弟的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決意。
即使毫無獲勝的希望,二人也不願意就此放棄。也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吧。
“不,我們不會認輸的!即使毫無獲勝的希望,我們也要堂堂正正的戰敗,而非屈辱的投降!”
一向沉默寡言的石家兄弟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說了這麽多話,其中至死不渝之意,令原本有些慵懶的亞托克斯瞬間正色了起來。
這兩兄弟雖然實力並不出眾,但卻算得上是兩個可敬的對手,這樣的對手,值得他使出全力應對!
默默地將兩兄弟的名字記在自己的名單之上後,亞托克斯運轉起自己全身的氣血之力與魂力,連帶著激活了一絲血脈之力。
一時間,如同天崩一般的氣勢向皇鬥戰隊的眾人壓迫了過來。
幾乎在眾人與亞托克斯的氣勢接觸的下一瞬間,輔助系的葉泠泠便因為體質最弱一下子暈倒了過去,而本身武魂中就和龍族血統有些許關聯的獨孤雁也被壓得渾身動彈不得。
而擁有著藍電霸王龍武魂的玉天恆在這帶著頂級龍種的威壓之下更是顯得那麽不堪一擊,整個人都被壓得趴附在地面上瑟瑟發抖。
受到影響最小的石家兄弟用盡全力掙扎著頂住了亞托克斯帶來的壓力,為自己後面的隊友支撐起了一片暫時喘息的空間。
無論是因為用力過度而漲得通紅的臉龐、還是由於用盡全力頂著盾而毫無血色的雙手,都無一不在訴說著二人此時正遭受著多大的壓力。
‘別硬撐了,只要跪附下來,就立馬會變得輕松很多。’
眼前已經有些模糊的兄弟二人腦海中一直有著一道宛如來自深淵的聲音,不斷勸說他們放棄。
但是他們心中的不甘,卻要遠遠強過身體上的痛苦!
逐漸頂著重壓緩緩站起身的兄弟二人,不斷發出著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以此發泄肉體上疼痛的同時增幅自身的氣勢。
隨著兩人的起身,兄弟二人手中由自身龜殼變化而成的盾牌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原本土黃色的盾牌,在不知不覺之中附帶上了一絲黝黑之色,緊接著一隻玄龜模樣的魂獸幻影在兩人盾牌上,石家兄弟二人立刻感到身上一輕,亞托克斯帶給他們的壓力好像無形中小了一分。
接著,原本二人費盡全力也邁不出去的右腿,此時並不是特別費力的邁了出去。
石家兄弟二人眼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之意,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但兩人也明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道理,根本沒多想,繼續向亞托克斯發起了進攻。
而以亞托克斯的眼力,自然不會看漏剛才那一閃而逝的獸影,頓時對石家兄弟身上的變化了然於心。
“原來覺醒了玄武血脈嗎?能從這麽稀薄的血脈中覺醒,而且還是完全憑借著自身強大的信念打破了武魂的桎皓。
這種程度的意志,我認可你們了!如果單以毅力來說,在與我目前交過手的人當中目前無人能出你們左右,我亞托克斯願稱你們為最強!”
在向石家兄弟二人表示了肯定之後,亞托克斯也準備拿出自己的全力,隨著亞托克斯的魂力逐漸沸騰起來,他那三個魂環也開始在其身體周圍有規律地波動著。
轉眼間血紅的劍氣便一如既往地纏繞在了死亡之舞的劍鋒之上,而在劍身的正中心之處,一團紅光宛如心臟一般地跳動著。
“殺!”
隨著石家兄弟二人的一聲怒吼,兩人便抄著由龜甲變化而來的巨盾向亞托克斯身上招呼著,那巨盾的邊緣閃耀著的寒光,訴說著這個看似用來守護的器物,實際上擁有著多麽恐怖的殺傷力。
看著向自己迎面跑來的石家兩兄弟,亞托克斯腳下微微一動, 輕松躲過石墨勢大力沉的盾牌斬擊之後,死亡之舞徑直砍向因為錯力而向前傾倒,暫時無法躲避的石墨。
眼見自家哥哥即將被亞托克斯重傷,原本頂盾向亞托克斯撞來的石磨連忙向前飛身一躍,用自己的盾牌擋下了亞托克斯志在必得的一劍。
一瞬間,兩人便被打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著向界外滾去,直到傷勢較輕的石墨將盾牌下沿插入地面之後,兩人這才在演武場邊緣停了下來。
再次被輕易秒殺之後,石家兄弟二人還是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對二人意志力深表欽佩的亞托克斯,此時眼中仿佛再也看不見第三個對手一般,無視了自己眼前已經徹底喪失戰鬥力的獨孤雁與葉泠泠,沉默地轉身面對著石家兄弟。
亞托克斯並沒有著急出擊,反而站在原地默默等候著石家兄弟重整旗鼓,甚至於對身後不知何時從昏迷之中醒來,偷偷給石家兄弟治療著傷勢的葉泠泠也不做理會。
終於,石家兄弟身上的傷勢再次恢復了,但他們兄弟二人也清楚的知曉著,雖然自己的傷勢可以在恢復,但體內的魂力已經只夠在釋放一次第三魂技了。
此時他們面對著強的令人顫抖的亞托克斯,再也沒有了之前盡量不動用殺招的想法。
誠然,石家兄弟的第三魂技威力巨大,很容易致人傷殘,但是弱者就應該用盡一切辦法去獲得勝利,手下留情與點到為止,那是強者才配擁有的富余。
而兩人的第三魂技,也將會使他們獲勝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