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鬥大森林嗎?終於又能開始戰鬥的狂歡了”
亞托克斯聽完菊鬥羅的話,露出了帶有幾分癲狂的笑容。
“阿托啊,這離你與狼盜一戰才過去了一個月而已。怎麽你又手癢了?”
菊鬥羅對於亞托克斯這從骨子裡流露出的好戰也是萬分無奈。
這短短的一年時光,他陪著亞托克斯可以說是把鬥羅大陸轉了大半圈。
他們殺過狼盜,鬥過海魂獸,闖過極北之地,最後又回到了熟悉地星鬥大森林。
但亞托克斯戰鬥時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卻令他至今仍為之震驚。
就在亞托克斯剛想要對菊長老說些什麽的時候,意外悄然降臨。
菊長老突然望向了遠處,神情變得嚴肅臉幾分。
那是位於星鬥大森林邊境的地方,也正是他們的目的地。
“菊老頭,發生什麽事了嗎?”
亞托克斯看著菊長老有些嚴肅的表情,連忙開口詢問道,同時自己也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
菊鬥羅沒有立即回答亞托克斯的問題,仔細感受了一番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什麽,小事情。只是兩方人馬正在前方火拚罷了,不過弱勢的一方正在向我們逃來。”
菊鬥羅隨意地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繼續向亞托克斯說著。
“最強的兩個也不過是一個魂帝還有一個受了重傷的魂王,剩下都是些魂尊的小嘍囉罷了,甚至還有一個大魂師,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亞托克斯一聽,居然有一隊魂尊!這不正好給了自己練手的機會嗎?
亞托克斯頓時欣喜若狂,連忙對菊鬥羅說道。
“菊老頭,咱們先隱藏起來,讓我先觀望一下。如果有必要伸出援手的話,你幫我解決掉那個魂帝,剩下的全交給我。”
菊鬥羅忍不住白了亞托克斯一眼,但是還是乖乖地帶著亞托克斯前往了兩方勢力交戰之處趕去。
日薄西山,隨著落日的逐漸下沉,西邊的天空漸漸被染成了紅色,一如此時的密林深處。
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上,一位身著黑衣、擁有著一張驚世容顏和完全不是她這個年齡該有的火爆身材的少女,正攙扶著已經斷了一臂的老嫗慌不擇路的逃跑著。
而她們身後,則有著近十人向她們追來。這些追逐者身上不斷波動著魂力氣息無一不在說明著他們全部都是魂師。
試問,一個少女帶著一個重傷老太太的組合又能跑得多快呢?
很快二人便理所當然的被追兵們給團團圍住了。
“二小姐,你先走。老奴來為你殺出一條血路,你趕快趁機跑的越遠越好!”
重傷的老嫗連忙表示讓少女先走,她留下來幫忙斷後。
這時,一道嬌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呦~朱鴻老太太手都斷了一個了,口氣還這麽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封號鬥羅呢~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麽當著我的面殺出一條血路的!”
隨著聲音的傳來,原本團團圍住二人的追兵們忽然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稍稍散開,為來者留出了一個通道。
伴隨著追兵們的散開,一個衣著暴露神態嫵媚的女子邁著風騷的步伐,閑庭信步地款款走來。
“朱曼春,你個賤人!竹清小姐可是朱家堂堂二小姐!你一個家奴居然也敢來暗殺她!”
斷了一臂的朱鴻老太太氣急敗壞地用僅剩的右手指著朱曼春大聲叱罵道。
然而挨了一頓罵的朱曼春卻毫不在意,反而繼續笑呵呵地回應著。
“她確實是朱家二小姐,但也只是區區一個二小姐罷了。一個從一生下來就注定要成為大小姐墊腳石的人,我又為什麽要害怕呢?”
朱鴻老太太頓時被她的話氣的怒火攻心,直指著朱曼春的手指也因為憤怒的緣故不斷地顫抖著,接著朱鴻老太太忽然一口淤血吐了出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看到朱鴻老太太這副人命危淺朝不慮夕的樣子,朱曼春也沒有再和她多說什麽廢話,反而是轉頭看向一旁攙扶著老太太的朱竹清。
“二小姐,您看你們兩個今天這已經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又何必讓我等手中沾上您的性命?不如自行了斷,這樣我們便饒了朱鴻老太太的性命。不知您意下如何?”
朱鴻老太太看到涉世未深的朱竹清被朱曼春蠱惑的有一些意動,急忙想要開口勸阻。
但劇烈的咳嗽卻讓她無法發出開口發言。
正當朱竹清打定主意準備自刎之時,朱鴻老太太忽然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強提起一口氣,釋放出自己的第五魂技。
在擊傷兩個追殺者之後便將身旁的朱竹清一把向遠處拋出,而自己則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態度纏上了魂帝朱曼春。
“二小姐,你快逃!老奴已經是風中殘燭,再無生存下去的希望了。還請二小姐多多保重,好好的活下去!”
“都還愣著幹什麽!給我追!這個老不死的就交給我來對付。”
朱鴻老太太的話伴隨著一陣陣廝殺之聲傳入被遠遠拋出的朱竹清耳中。
朱竹清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個從小將自己照顧到現在的老太太的一言一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但她無法辜負朱鴻老太太著拚盡性命為其製造出來的機會,只能咬著牙在半空中調整好自己的身形,然後奮力的逃跑起來,隻留下星星在半空中閃耀著的淚珠。
而姍姍來遲的亞托克斯聽到朱鴻老太太之前喊出的那句話之後,仔細觀察了一下正在拚盡全力逃命的少女,頓時大驚失色。
“我去!二小姐加黑發貓耳,再加上這雖然不是特別誇張,但是在這年齡段已經是極為火爆的身材。這提莫要不是朱竹清難道還能是喵之下平乃不成嗎!”
一念至此,亞托克斯連忙呼叫菊長老去幫忙救下朱鴻老太太。而他自己則從樹上一躍而下,跳到朱竹清身後對準追兵就是一記痛苦之刃。
“我說你們這一群大男人,來騙,來偷襲一個十歲左右的小貓咪,這好嗎?這不好!我勸你們這幫年輕人好自為之!”
亞托克斯扛著死亡之舞擋在朱竹清身後, 一下子攔住了剩下那些躲開了他痛苦之刃的追兵,還吊兒郎當的開口嘲諷著他們。
“區區一個大魂師,也敢來逞英雄!兄弟們給我一起上!”
追兵中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的看見亞托克斯身上只有兩個魂環,頓時惡向膽邊生,教唆著其他追兵一起並肩子上。
看著一眾追兵來勢洶洶的向著亞托克斯襲來,心地善良的朱竹清不忍心將無關之人一同卷入這泥潭之中,最終還是選擇了停止逃跑與亞托克斯一同面對。
“小貓咪,你不趕緊開溜,怎麽還跑回來了?”
亞托克斯並沒有把這些小嘍囉放在心中,還有心思打趣著去而複返的朱竹清。
畢竟在離開武魂殿的這一年中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早已和之前的自己有了天壤之別。
不但已經將暗裔劍魔的戰鬥經驗給吸收了七七八八,還憑借前世的記憶開發出了很多強力招式的亞托克斯自然不是這一群還帶著十年魂環的菜雞可以相提並論的。
“我只是不屑於用無關者的性命來爭取自己逃脫的機會罷了。倒是你,你為什麽要趟入這趟渾水?”
已經擦乾眼淚的朱竹清又恢復了日常的清冷之態,只有依然通紅的眼眶證實著之前淚珠的真實性。
“我?見色起意唄~誰讓我是個無可救藥的貓控呢~”
亞托克斯那十分不正經的回答,立即引來了朱竹清一陣白眼,隨之而來的還有其染上紅霞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