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山略顯局促,向著葉蘇行了一個大河國禮,道:“見過葉蘇師兄。”
葉蘇難得地臉色溫和少許,點了點頭很是中肯地道:“書癡之名早有耳聞,如此年紀已在符道上有如此成就,你很不錯。”
莫山山抬頭看了一眼葉昊,微微一笑道:“葉蘇師兄謬讚了,山山能有今日,還要多虧了葉昊師兄這一路相助。”
葉蘇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道:“大河國世代與我道門相處融洽,你師傅王書聖更是我神殿可卿,你二人能彼此相助這樣很好,相信師尊他老人家也一定樂於見到你們如此。”
他語氣裡的認可之意是個人都能聽出來,莫山山自然也聽出來了,所以她的臉頰很快就泛起了一絲絲紅暈。
葉昊則是早就料到了這種結果,很是自然地緊了緊一直握著的書癡少女的手,以安撫莫山山快要跳出心口的小心臟。
而就在這時,葉紅魚有些不滿的聲音突然響起,道:“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再親親我我。”
道癡葉紅魚竟是不知何時也到了葉蘇近前,明顯看得出來她此時對葉昊和莫山山之間的行為很是看不慣。
莫山山被嚇了一跳,被葉昊握著的手下意識地就想要松開,可葉昊握得實在太緊,她又哪裡松得了。
葉蘇卻是猛地皺起了眉頭,目光投到了葉紅魚的身上,冷聲道:“你身為師姐,對自己的師弟怎麽說話呢!”
葉紅魚沒有出言反駁,只是有些倔強地看向葉蘇,外加以余光憤恨地盯著葉昊。
“師兄,沒關系的。”葉昊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葉紅魚這個兄*控還真是隨時隨地都會遷怒人啊,以前陳皮皮在的時候還能幫他分擔一下,現在就唯有自己了。
葉紅魚對於葉昊的話並不領情,隻冷冷地哼了一聲。
葉蘇落在葉紅魚身上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她蒼白的臉色,皺起的眉頭緩緩收起,淡淡道:“你墮境了?”
葉紅魚沒想到她的這個哥哥有一天會關心她,雖然他的語氣是那麽地毫不在意,但是她依舊是生出了久違的溫暖感覺,有些局促地點了點頭道:“我遇到了蓮生神座,不得已使用了秘術。”
大先生李慢慢和葉蘇相視一眼,都是有些悚然,顯然蓮生這個名字對於所有知道的人來說都無法不去動容。
葉昊於是將魔宗山門內發生的一切對著他二人娓娓道來。
葉蘇沉默良久,看向葉紅魚的目光倒是柔和了許多,點了點頭道:“還知道救援自己的師弟,你倒也不是無可救藥,墮境秘術雖然看似很可怕,但是對你來說也可能是一個難得的契機。”
說完這句話,他便對著葉昊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莫山山,說道:“師弟你下山歷練已有一段時間,此次荒原之行過後,就去見一見師尊吧。”
葉昊笑著對葉蘇點了點頭道:“師兄不說,我此次也準備去見一見師尊的。”
葉蘇滿意地頷首,道:“如此甚好。”
他說完這話,慢慢地就轉過了身去,向著先前夏侯所離開的方向而去。
葉紅魚沒有想到,才剛剛見到自己的兄長就要離去,不由地心情有些難過,看著兄長的背影輕聲喚道:“哥……”
葉蘇聞言沒有回頭,隻淡淡地說道:“等你什麽時候把皮皮接回到觀裡,你再來喊我哥。”
葉紅魚臉顯憤恨不平之意,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
葉昊也是有些啞然,想到自己師兄這次來荒原的目的趕忙道:“師兄,你是不是要去取夏侯手中的天書?”
葉蘇身形沒有停下,淡淡回道:“天書本就是我知守觀世代守護的神物,我作為道門行走,自然有義務不能讓其落入旁人之手。”
葉昊道:“可師兄,夏侯搶走的根本不是天書,事實上我們這次連天書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葉蘇腳下步子一停,不知何時已轉身看向了葉昊,微微皺眉問道:“那夏侯手中是何物?”
“那是蓮生的骨灰。”寧缺站在李慢慢身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葉蘇眉梢一挑看了他一眼,旋即又看向了莫山山和葉紅魚,只見兩人都是點頭確認。
他不由地就是一陣沉默,隨後看了一眼李慢慢突然問道:“大先生早就知道天書不在魔宗山門內?”
李慢慢溫和一笑,搖了搖頭道:“書院從未想過要參與天書的爭奪,我來此也只是擔心我小師弟的安危,至於魔宗山門內有沒有天書我書院一點也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