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再探密林
周無銘適時走進,邊走邊說,“我來了,虎哥你是有什麽重要發現嗎?”
寅虎剛剛醒來,神智似是沒怎麽徹底恢復,“先生,有個事情我不是很確定,但只要咱們回去後一探便知。”
悠悠壓根沒聽懂寅虎說什麽,“探什麽?”
寅虎頓了頓,一語驚人,“那森林裡有人!”
周無銘心裡咯噔一下,眼前頓時似是生出一陣光芒,幾步來到寅虎身前,安撫寅虎,“不要心急,細細說來。”
悠悠取出銀針,七針入穴,插在寅虎腦部,以緩解寅虎目前混亂,悠悠做法很快就起到了作用“是這樣的,我尊先生之令,返回森林摘取那黑花,就在我要返回之時,我突然記起了那被我拴在樹上的怪人,於是幾口烈酒入喉,鉚足勁來到了那被綁住的怪人附近,沒等我上前,令我驚訝的一幕發生了,我看到了一個黑影自那山洞內走出,然後走到了怪人前面,隨後那人取出了一柄利刃,接著我的腦子一片暈眩,於是我只能返回,所以說那究竟是幻覺還是真實,我也不能確定。”
周無銘起身,“看來真的要去走上一遭了,本還打算徐徐為之,看來局勢發展還真的不等人啊。”
卯兔拖著依舊有些乏累的身子來到周無銘身側,“先生,你是想要......”
周無銘看向悠悠,“悠悠,你去準備一下,我們進森林。”
寅虎撐起疲憊的身軀,勸告周無銘,“先生,還請三思,那山洞陰森可怖,若是真的要去森林,還請先生等我們身體傷勢恢復一二,也好保障先生安全。”
周無銘轉身,伸手將寅虎推倒回榻,“虎哥你多慮了,這次只是去驗證一下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最多也就在外圍觀察一下那山洞,至於靠近,我還沒活夠呢,哈哈哈。”
寅虎躺穩,憂心忡忡,“如此,就讓酉雞陪先生去吧。”
周無銘搖頭,否定了寅虎的提議,“不,這次就讓老白和悠悠同我一塊前往就行,悠悠在藥理方面發揮的作用勝比一切武力,老白的戰力雖不及眾位,但經湛瀘加持後,至少還能保我無虞,至於雞哥,虎哥你們的傷勢未愈,還是由雞哥鎮守後方吧。”
戌狗對此也有些遲疑,“先生......”
“我意已決,多說無益。”周無銘堅定了自己的態度,隨後轉身看向一旁的酉雞,“雞哥,後方可就交給你了。”
酉雞也想說些什麽,“先生......”
周無銘笑著搖搖頭,轉身招呼二人,離去。“悠悠,老白,咱們走吧。”
悠悠首先去了公堂,將自己隨身的藥箱取了回來,白戈則去廚房拿了兩壇烈酒,皆是那種遇火即燃的那種高濃度烈酒。
三人走在去往森林的路上,有說有笑,打發時間,同時也戴上了悠悠特製的口罩。
白戈打哈哈,“無銘,你有把握沒,可別交代在那哈。”
周無銘知道白戈是在打趣自己,“不信拉倒。”
看著這幅熟悉的景象,白戈心頭一緊,“實話實說,上次咱們一塊辦案,還是在五年前,當時婉兒妹子還在,造化弄人啊。”
周無銘心裡也咯噔一下,“婉兒的事我一定會查清,一定會把那法王繩之以法,我發誓。”
悠悠見狀,就要出手死懟白戈,“我說你會不會講話啊,不會說話就閉嘴,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周無銘苦笑,“無礙的,
就算老白不說,難不成我就會不想麽,只是多想無益,還是多多積蓄力量,不然此仇怕是終世難報了。” 白戈開始放起狠話,“無銘,你都說了這事不怪我,既然都不怪我了,那就更不怪你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覺得婉妹子會希望看到你這幅模樣嗎,你覺得她會放任你一心復仇忘卻開心嗎,我告訴你,她不會,我更不會。”
周無銘說,“可,可我始終無法放過自己,或許今後會淡化吧,但至少目前是不可能的。”
“悠悠,以後負責無銘開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是勸不過了。”
悠悠嘿嘿一笑,眼睛盯向周無銘,“放心吧,畢竟他可是我哥呀。”
周無銘擺手,無奈道:“好啦,以後我注意還不行嘛,真拿你們兩個娃子沒辦法,注意,馬上就到了。”
白戈遙指遠處,問道:“是那裡嗎?”
周無銘止步,“咱們先去找一下那個曾被我們製服住的那個怪人,怪人是沒有意識更做不到解脫繩索的,如果怪人消失了,那麽虎哥所說的就是事實而非虛幻。”
周無銘走了不遠,再次止步,“大概就在前面了,我記得那裡有一片空地,很容易辨識的。”
白戈點點頭,內力匯集於腳部,開始四處搜索。
悠悠提出疑惑,“不對啊,既然怪人有那麽多,先前所製服的也不過是眾多怪人之一,之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完美無瑕,不至於因為一個怪人就暴露自己吧。”
周無銘解答,“這一點可能是因為,那人對自己的研究必是有相當的信心,他覺得那種子必會讓我們死於非命,所以那人才會出現收回怪人,至於你說的完美無暇,那是不可能存在的,之所以我們認為完美,那是因為他的破綻我們還沒有發現。”
白戈出現,神情凝重,“無銘,如果你確定那怪人就在附近的話,你先前所說將成為事實。”
周無銘眉頭稍稍放松,“沒找到。”
白戈放緩呼吸,說道:“沒錯,因為我找到了曾綁住那怪人的那棵樹,樹上有著明顯的繩子捆綁過的痕跡,可那沒人。”
周無銘笑了,“破綻出現了。”
白戈問,“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周無銘說,“我在這找找線索,你帶著悠悠去那山洞,就在外面遠遠看看就好,一定不要靠近,不然不敢保證會有什麽意外再生。 ”
悠悠搖頭,“哥,你還是讓白戈在這保護你吧,我自己一個人沒問題的。”
周無銘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行,我不放心,這裡畢竟還是安全的,山洞那裡的詭異太多,有老白在,我放心,老白。”
“好。”
悠悠見狀,知曉自己也無法再改變什麽,隻得點頭接受,並在白戈身後緩緩向山洞方向行去。
周無銘目送二人離去,隨後開始在大樹邊上尋找線索。
現在的樹林裡已經沒了枯心櫻蓿草的存在,但在空氣中卻依舊殘留著淡淡的異香,雖然悠悠說空氣中已經沒了危險,但保守起見三人還是戴著吧保護措施,口罩。
周無銘對著樹上的痕跡反覆觀察,眼睛幾乎是死死的貼在樹上,距離樹乾也不過兩指。
周無銘如一條蝮蛇一般,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樹上,上上下下沒有放過一厘一寸。
悠悠和白戈很遵守周無銘的囑咐,二人在那並沒有久待,唯一僭越的就是白戈禁不住悠悠逼迫,以抓鉤刮了點山洞內的泥土,美其名曰檢驗。
悠悠從鐵爪上取了一點泥土裝進布兜,隨後轉身看向周無銘方向,於是乎一副詭異的景象就出現在了悠悠眼中,“我哥這是什麽情況?”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辦案中的無銘啊,知道我為什麽一直跟著他不,知道我為啥叫他大哥不,你還真別不服氣,等你以後長時間接觸下來你就明白我今天這話的意思了,這小子案裡案外完全判若兩人。”
“哼,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