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楊松,此時,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冷汗。兩邊的眉毛一上一下的抽搐著,可以看出此時的他正在極力忍耐著下體的疼痛。
金發女郎手忙腳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一腳只是下意識的舉動。
“你要不要緊?要不要給你叫救護車?”
看著面前的楊松面部五官已經痛的糾結到了一起,擔心的問道。
“別。。”
聽到金發女郎想要叫救護車,楊松顫抖的說道。如果真的要讓她叫來救護車,那自己剛才一臉曖昧的隊友,又該如何去想?如果記者們再知道自己因為女人,導致下體受傷,楊松真的不敢去猜測,他們會在報道中胡亂說些什麽。
“那。。那我現在要怎麽辦啊?”
金發女郎看中身前已經四肢趴在地上的楊松,詢問道。
“你。。你什麽。。都別做。。讓我。。緩。。一。。緩”
楊松低著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大概十幾分鍾過去了。楊松的疼痛得到了緩解,慢慢的移動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你把臉轉過去。我要看看我下面現在什麽情況。”
做到沙發上後,楊松抬頭看著跟到自己身邊的金發女郎,出生說道。
“呃。。”
聽到楊松的話,金發女郎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剛才看到楊松下體的場景,臉上瞬間布滿紅暈,連忙轉過身子,背對著楊松。
看到金發女郎轉過身子,楊松拉開浴袍,看了看已經不在那麽疼的下體,用手摸了摸,還有有點刺痛。
“看樣子,明天還是去一趟醫院看一看比較保險啊。”合上浴袍,楊松腦海中想到,畢竟這種事情,是關於“性”福的事情,馬虎不得。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整理好身上的浴袍,楊松對著背著自己的金發女郎說道。
“怎。。怎麽樣?”
聽到楊松可以轉過去的話,金發女郎轉過身子,一臉擔心的問道。
她可是聽自己的小姐妹說過,男人的那裡是非常脆弱的,自己剛才那麽用力的踢了上去,搞不好楊松的下面已經壞了。
“現在我也不清楚,只是已經不怎麽疼了。具體的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楊松看著一臉擔心的金發女郎,出聲解釋道。
“現在,我們還是先說說剛才的事情。我在次向你解釋一下,我們剛才那個樣子只是誤會。你也打了我,踢了我,我想我們之間可以扯平了吧?”
楊松看著對面的金發女郎,再次說道。
“呃。。好吧。那我們暫時算扯平吧。那。。明天我要不要陪你去醫院啊?如果你。。你的下面。。壞了,你不會要我賠你吧?”
金發女郎想了想,暫時先不計較了。看著楊松,擔心的問道。
“呃。。”看著年前金發女郎,楊松有點無語了。
陪自己去醫院檢查??壞了??讓她賠??
楊松看了看身前的金發女郎,長的挺漂亮,身材也非常好。怎麽感覺腦子有點傻呢?
“我不需要你陪我去,更不需要你賠償我什麽。既然我們的誤會已經解釋清楚,我希望我們不要再有什麽關系,如果你沒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楊松拿過沙發另一頭的薄毯,躺倒在沙發上,把毯子蓋到身上,閉上眼睛,出聲說道。
看到楊松的舉動,金發女郎向前走了幾步,
來到茶幾邊,拿起上面筆和紙,“刷刷刷”,一串電話號碼,已經出現在紙上。 “這個是我的電話,如果你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你可以撥打這個電話。需要賠償,我也不會逃避。如果沒有問題出現,希望你也可以打電話告訴我一聲,讓我知道你沒有問題。那樣我也不會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了。”
金發女郎寫完電話號碼,看著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的楊松出聲說道。
“你不回答。那我就認為你同意了我剛才說的。再見。”
看著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不在理自己的楊松,金發女郎轉過身子朝著房間門走去。
“哢。。”
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我叫喬娜*路易斯。”
金發女郎留下這句話後,一步跨出房門,離開了房間。
“嘭。。”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楊松緩緩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房門處,又看了看茶幾上的那張紙,再次閉上了眼睛。房間中再次陷入了沉靜。
時間流逝,楊松慢慢的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巴薩球員們在餐廳裡吃完早飯,楊松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餐廳中。
巴薩的球員們,看著朝著這邊走來的楊松,互相間眼神一陣交流。
楊松手中端著早餐,看著對面一個個對著自己一臉笑意的隊友們。想到他們誤會了昨天的事情,楊松也懶得去他們解釋。這種事情一解釋更加的麻煩。拉開身前的空位置,楊松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吃著早餐。
巴薩的球員們看到楊松直接開始吃起了早餐,沒有理會眾人的調侃眼神,感覺一陣無趣。
等到楊松吃完早飯,巴薩球員們三三兩兩的離開了餐廳,準備回房間收拾東西,趕去機場。
一路毫無波折的回到巴塞羅那機場。
楊松來到飛機停車場,坐上自己停在這裡的車子,和隊友們互相打了個招呼,駕駛著車子離開了機場。
“吱。。”
一聲刹車的聲音,楊松一出機場,就把車子停到路邊,拿出手機,開始查找男士醫院。
查好醫院,定好位置,啟動車子,朝著醫院駛去。
來到醫院的停車場,楊松戴上黑色的貝雷帽,眼睛,口罩,從車子裡出來。
來到男士醫院的服務台,掛了個男士泌尿科的專家號後,楊松來到男士泌尿科專家坐診的房間。
“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
看到楊松進來,坐到對面的谘詢座椅上後。一名四十來歲,穿著一身白大褂,帶著口罩的中年男醫生出聲詢問道。
“呃。。”
楊松看著對面的醫生,一時有點尷尬。
“你好,你不用有所顧忌。我們肯定不會透露任何一名患者的信息給任何人。這一點請你放心。”
中年男醫生看著一臉為難的楊松,出聲說道。
“呃。。我就是,下面。。被人踢了一腳。。想來看看。。下面有沒有問題。”
楊松不好意思的斷斷續續說出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
“請跟我來這邊,我給你檢查一下。”
聽到楊松的話,男醫生站起來,指著不遠處用簾子隔開的臨時檢查室。
“請脫下褲子,我要先看一看你的受傷部位。”
兩人來到臨時的檢查室,男醫生拉上簾子,對楊松說道。
楊松褪去下面的褲子,漏出自己的受傷部位。
“呃。。”
感受到男醫生的手正在摸自己的受傷部位,楊松的雙腿下意識疊加在一起。
“請你放松,不要亂動。我需要仔細查看一下。馬上就好”
看到楊松下意識的抗拒動作,男醫生出聲提醒道。
“好了。”
坐在床上,感覺過了幾個世紀時間的楊松終於聽到男醫生檢查完畢的聲音,趕緊下床提上褲子。
男醫生沒有理會楊松的動作,脫下手上的橡皮手套,丟進一旁的醫用垃圾桶,走了出去。
整理好衣服的楊松,走出臨時檢查室,重新坐到男醫生的對面。
“從剛才的檢查看來,受傷部位並沒有什麽嚴重的問題。但是也不是太過樂觀。據我剛才的觀察,你的下體中的海綿體受到撞擊,已經出現腫塊了”
“我可以給你開一點消腫的藥物,在這一個星期內不要做什麽劇烈運動。”
看到坐到對面的楊松,男醫生出聲說道。
“呃。請問醫生。可以踢足球嗎?”
聽到一個星期不能劇烈運動,楊松想到三天后歐冠的第一場小組賽,焦急的問道。
“當然不能。你現在的情況平常走路沒有什麽問題,但當你劇烈運動後,受傷部位受到刺激,輕則會出現刺痛,疼痛難忍。重則會讓你受傷部位的海綿體損傷加劇,到時候可能就不是吃藥就可以了。”
聽到楊松似乎有踢足球的打算,男醫生出聲阻止道。
“可是,醫生,過幾天我有一場重要的比賽,我不能缺場啊。”
楊松取下頭上的帽子,眼睛,口罩,看著醫生說道。他相信這位男醫生肯定可以認出自己是誰的。
“楊松*查爾頓!!”
當醫生看到楊松的臉時,驚呼道。
楊松猜的不錯,現在的他,在巴塞羅那差不多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巴塞羅那的居民們,可以說九成以上都是巴薩的球迷,他們以巴薩為榮。巴薩足球俱樂部就是這個城市生活人們的驕傲。
如今在巴薩足球俱樂部擔任重要的“10”號球員,又連續兩場帶領巴薩球隊贏下強敵,尤其是在昨天晚上以一己之力戰勝死敵皇馬後,楊松的名氣更是在世界足壇上成倍的瘋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