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鍾以後,來吃飯的人漸漸的開始少了。餐廳也不在忙碌,只剩下三四桌的客人。楊松換下了餐廳的工裝,倒了杯茶水,坐到了角落的空凳子上。拿出手機,隨便找了一部電影,來打發時間。
在楊松電影看了一半左右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姑父從外面趕了回來了。聽姑姑說,今天姑父去參加了一位朋友父親的葬禮了。
“姑父。您回來了。”楊松站起來和剛剛進門的姑父打招呼。
“噢,楊,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面,感覺你怎麽又長高了。”看見角落裡的楊松,姑父笑著走了過去。
楊松給姑父聊了這次華夏之旅的趣事,聽著姑父驚歎連連,後悔沒有跟著楊松一起去華夏。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姑父起身告別了楊松,去餐廳後面找姑姑去了。[汗。。突然發現講華夏之旅這件事情用了好多次了。]
快九點的時候,安妮和她的四個朋友嘰嘰喳喳,一臉興奮的從外面回來了。楊松真的很好奇,他們是怎麽做到,連續逛街四個來小時不知道累的。看到安妮沒有看到自己,楊松壓低了身子,盡量不暴露自己的存在。
安妮走進餐廳,左右巡視了一眼,正好看到,正在勁量縮著身子,減少存在感的楊松。嘴上忍不住掛上一抹笑容。
安排四位好友坐在空位的地方,給她們拿了茶水。安妮就手拎著一個購物袋,朝著楊松的角落走去。
“噢,楊,你掉了錢嗎?”站在楊松的身前,看著他那快要低到桌子下面的腦袋,忍不住調侃道。
早在聽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時,楊松就知道安妮看到了自己,並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既然已經躲不掉了,楊松索性也不在躲藏。抬起低著的腦袋,繼續看手中的電影,也不理身旁安妮。
安妮看到無視自己,看著手中電影的楊松,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一圈,拉出楊松身邊的椅子,直接坐在了楊松身邊,抱著他的胳膊,用一雙帶著水蒙蒙的眼睛,看著楊松。
感受著安妮的動作,楊松正要讓她松手的時候,正好對上她那可憐兮兮的眼睛。楊松隻感覺一種無力感蔓延全身。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你坐好行不行?能不能收起你那副樣子,我真是敗給你了。”楊松放下手機,做出自己服輸的動作。
“楊,我知道我下午做的有那麽一點點的過分。我剛才逛街的時候給你買了一件禮物,你要不要?”看到楊松那求放過的表情,安妮做出了一個勝利“V”字形手勢。收起了可憐兮兮的表情,拿起放到地上的購物袋,放到了桌子上。
楊松疑惑的掃過購物袋,又看了看安妮的臉,一臉的懷疑。這也不能怪楊松會這個樣子,因為從小到大,安妮送給楊松的禮物都是什麽呢?
五歲生日那年,安妮送給楊松的禮物,是一個魔法盒子。當是楊松拆開後,打開,裡面突然跳出一個鬼臉小醜,還帶著嘎嘎的怪叫聲,嚇得楊松條件反射,直接把禮物摔到了地上。八歲那年,送了一頂帽子,楊松當時還挺高興,直接拿起來就準備戴上。可誰能想到,帽子的下面竟然藏著一個小型的老鼠夾,直接夾住了楊松的右手食指,疼的楊松眼淚都差點就流出來。
從小到大,安妮送過他五次禮物,而楊松被捉弄了五次,從而導致現在的他,看著面前這個購物袋,他竟然生出了想要遠離的衝動。
“放心,這次真的是禮物。不是惡作劇。
”看到楊松隨時逃離的身體,安妮出聲解釋道。 “呵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送我十五歲生日禮物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楊松看著安妮,一臉的不信的表情。
“死楊松,我說了,這次肯定不是惡作劇,真的是禮物。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算了。”
看到楊松竟然不相信自己,安妮有點咬牙切齒的看著楊松,伸出手,準備拿回購物袋。
“我又沒有說不要。”
就在安妮即將拿走購物袋時,楊松提前一步拿走了購物袋。
楊松小心翼翼的打開購物袋,看到裡面躺著一個金屬質感的盒子。上面寫著“parker”—派克的字樣。
拿出金屬盒子,楊松閉著眼睛,直接打開了盒子。過了兩秒睜開了眼睛,看見盒子中間躺著一個黑色的充滿金屬質感的鋼筆。
當看到楊松提心吊膽,閉著眼睛拆禮物時,安妮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現在很想上去捶一下楊松腦袋,簡直氣死她了。
“你送我這麽貴重的鋼筆幹嘛?我又不怎麽寫字。”小心翼翼的拿出鋼筆,楊松一臉不解的看向安妮。
“這個是簽名筆。 是我存了好久的零花錢買的。下個月你生日,算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吧。萬一以後你要給粉絲簽名什麽的,也可以拿出來用,多好”
“謝謝你,安妮。這份禮物我很喜歡。”楊松看著滿臉笑容的安妮,楊松感謝道。
“楊,安妮。吃飯了。”就在這時,姑姑叫兩人吃飯的聲音傳了過來。
楊松把鋼筆放進金屬盒子中,和安妮朝著飯桌的走去。安妮的四個朋友已經在姑姑的安排下坐了過去。
在一片歡聲笑語下,晚餐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度過。
吃完晚飯,楊松提出了要回拉瑪西亞青訓營。姑姑也沒有反對。讓他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她打個電話。
和姑父安妮還有她的四個朋友告了別,楊松出門攔了一輛的士,離開了姑姑的餐廳。
回到拉瑪西亞青訓營,回到房間,楊松拿出安妮送的簽名筆,嘗試的簽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感覺還挺好用。重新把簽名筆放入金屬盒子裡,楊松進入洗手間,洗了個熱水澡。
一夜無話。時間在睡夢中飛速流逝。
早上六點鬧鍾響起,楊松又開始了每天的鍛煉。可能由於休息一天的原因,直到楊松鍛煉完畢,也沒有發現幾個人在足球場這邊鍛煉。
時間終是在不經意間流逝,轉眼的功夫,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滴滴滴滴滴滴。”
一點半的鬧鍾響起,楊松放下手中的小型啞鈴,換了一身黑色的休閑運動服,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離開了房間。前往教學樓,參加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