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蒲扇著大眼睛,雖然有些恐懼,但是還是堅定的問出了:“您是什麽人?我要是說了,您能夠放過我嗎?”
翠兒從小侍候人的經驗告訴她,這個人和之前的盧公子不一樣,那個盧公子不過是個靠著家世的繡花枕頭,眼前這個人,只是,看一眼他的眼睛,就有種在看神的感覺。
“當然,你只要說出自己知道的,我會滿足你一個不過分的要求。”顧有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翠兒悄悄的把自己發育成熟的身材露出來一些,但是見顧有方基本上不看她,心下有點失望的同時也更加恐懼,這種人更難對付。
“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少爺的變化是在一個月之前,他從小就有的癡傻症狀突然好轉了,並且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會作詩了,還被夫人稱為絕世奇才。”
翠兒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都說出來了,是說給盧付民的翻版。
這些都沒什麽太大的價值,不過有一個時間點得到了顧有方的重視。
要說如今大極與草原王庭的混亂,基本上都是在一個月前這個時間點出現的吧。
也就是說,這幫人很可能是認識的,或者是一個組織的。
顧有方皺眉沉思著,心中有了一個個猜測。
不過具體的接軌還要等陳維友的審訊結果出來才能下定論。
“很好,你沒有撒謊,說吧,你有什麽想要的?”顧有方繼續低頭看書,一邊和翠兒聊著,一邊等待著陳維友的審訊結果。
“我還不知道,能等一會嗎?”翠兒現在心如亂麻,她不知道之後等待她的會是什麽,更不知道如果自己提了要求,顧有方會不會答應,所以聰明的她決定再觀察一下。
“隨便你。”拋下這一句話之後,顧有方就不再說話,沉浸在書的世界裡。
顧有方不說話,翠兒也不敢貿然說話,所以一時之間房間內都是尷尬的氣氛,只不過尷尬的只有翠兒一個人罷了。
好在衛憐雲很快就回來了。
“我還以為那小子是什麽硬骨頭呢,這才多長時間?什麽都招了。”
衛憐雲對之前還嘴硬,但是上了刑具之後立馬什麽都說的陳維友很是不屑。
“你親自動手了?”顧有方並不意外陳維友的嘴如此之松,畢竟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能夠使用這種手段融入大極,然後還沒有後手的人,估計也就是個半吊子。
“嗯,問什麽就說什麽。”衛憐雲掃了一旁戰戰兢兢的翠兒,然後問道:“您現在就可以去問了。”
“走吧。”顧有方把書一合,當先一步走向刑訊室。
此時的陳維友正被綁在一根鐵柱上,僅僅是幾分鍾的功夫,就血肉模糊一大片。
“說吧,到底是因為什麽?導致你發生了如此大的改變!”
顧有方對於周圍的環境很是適應,畢竟領軍征戰沙場這麽多年了,比這惡心恐怖的多的場景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早就免疫了。
“咳咳…其實我不是李永強,或者說,我不是原先的那個癡傻兒李永強。”陳維友一開口,就讓旁邊一起跟過來翠兒下了一跳。
“帶她離開這裡。”顧有方皺了皺眉,示意衛憐雲帶走翠兒,倒是沒說衛憐雲是否也需要回避,不過衛憐雲還是自覺的沒有再次進入審訊室。
“類似於精神奪舍?你知道吧?我就是這種情況。”陳維友盡量用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講給顧有方。
輪回殿其實並沒有限制輪回者對於其的消息透漏,
或者說是不在乎。 高等級的原生世界有著不少人知道輪回殿的存在。
甚至諸天萬界內,類似於輪回殿這般對各個世界進行掠奪的組織也不少。
它們之間也有強有弱,更有著爭鬥。
除了能夠橫跨諸天萬界,它們和其他大組織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繼續說。”顧有方點點頭,示意陳維友繼續往下說。
“我奪舍了李永強的身體,想要借助他,進入大極的政界,就是為了想要更進一步,借助大極這個國家的力量,讓我的實力得到提升,我們那個組織唯一看重的就是實力。”
“那麽…為什麽之前的歷史上並沒有如同你們這樣存在的記載呢?”
顧有方心中有了打算,他是讓自己扮演一個土著,一個類似於遊戲NPC的人物。
他已經知道陳維友所描繪的那個組織究竟是什麽樣的了。
前世顧有方也看過不少的小說,自然對這些向諸天萬界吸血的存在有著一定的了解。
所以他更不能夠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一個世界土著的身份更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我們之前都不在世界上行走,躲在一處秘境裡,就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我可以幫你進入我們的世界,但是我需要力量,強大的力量才能夠重新回到我的世界裡。”
陳維友想要利用顧有方對他的好奇,來獲取到自己的利益。
不過他不知道顧有方已經了解了他的底細,並且…顧有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陳維友繼續活下去。
很簡單的道理,即便是想要為以後做準備,離開這個世界尋找合作者,也不可能尋找陳維友這樣的半吊子作為輪回者。
顧有方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不好意思,你並不誠實,你言語中有不少的隱瞞,不過沒關系,你麽的人不少,我不差你這一個。”
說完之後,顧有方就大步離開了審訊室,獨留聽出顧有方話中意味的陳維友一人哀嚎不止。
………
回到房間之後,顧有方吩咐道:“讓人解決了他……頭砍下來,然後分別燒毀,骨灰分別埋葬在不同的位置。”
顧有方怕陳維友有什麽稀奇古怪的能力,所以預防一手。
雖然這個要求聽起來有些古怪,不過衛憐雲連問都沒有問,就點頭答應下來。
衛憐雲有今天的地位一方面是她確實能力出色,另一方面就是她很有眼力,知道什麽該知道,什麽不該知道。
就比如剛才,她就很有靈性的沒有回到審訊室,而是帶著翠兒來到顧有方的房間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