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種田不如和天鬥》第7章:走邊關
  拿了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千牛戶一塊看上去不怎麽好的牌子,看了眼還算不錯的天氣,這位大爺就去出門了,看看文人張狂的地方,看看小老百姓的住所,率性而為,快意恩仇,這個年紀總想縱馬江湖,總想撩撥幾個仙女般的姑娘,砍下幾顆圓滾滾的人頭。所以他就騎上了馬,馬兮立在邊上給他送了一席披風,撒紅色的披風隨著這位爺爺的快意恩仇也就飄蕩起來了。

  長時間在馬上皇帝下的指揮下,陸風的騎術少說是數一數二的,最少他是這麽認為。直到看著馬兮穩穩的跟在他的後面,自己屁股開了花一樣,大腿內側也感覺都魯開了花,公子的威嚴和少年的尿性肯定讓自己臉上的表情很精彩。風少爺,前面有戶人家,要不我們小憩片刻在繼續趕路,末將看公子只顧騎行,卻也忘記了沿途的風景。沒有必要繼續說的話馬兮一般不會繼續說,他嘴裡的風少爺總不是像葫蘆瓢一樣的呆瓜。

  “馬兮,此奔襲百裡,雖同是世間難得寶馬,可我的馬怎麽也不至於甩不開你”“公子馬匹號稱追風,曾言張苦陀萬金不賣之馬,小人能跟上除了公子讓著我以外,就是小人皮厚不會被馬所傷,我能緊緊的夾住馬腹,馬知我能禦下,故而拚命奔跑”馬兮略顯謙虛一般的說。“馬君意指我兩股之間的肮髒傷口無法令馬前行,導致馬匹也欺侮於我啊”。馬君何其驕傲一人,寧願不折才華久居破落鄉野,我父親壓了你十幾年你還沒低頭,是不是總覺得寧死不折氣節多高,卻又羞辱怎麽是我這個無亮明珠,還在沉迷那個舍生取義的人。

  你可曾聽過當年這馬的故事,這個馬匹還有個故事就是我父親知到有人賣馬匹,親自見了張苦陀,聽聞了此事情,看多有人擋路言其馬了無平庸。事態嚴峻之時捆綁鬧事最凶者於馬上,曾言忘川花海有花名曰夜美人,美豔嬌羞無比,但是隻開在烏黑夜裡,見日枯萎。此番你帶束縛之人騎行,此時出發,我再此地等你看能否見到如此嬌羞美物。

  花海位於羌和流沙之間,八百余裡,此時已是夕陽欲落,街道多是議論和詆毀之聲。這些人貪圖他的駿馬,圍堵於他,看它兌換的都是傾城之物:流沙的皇宮珍品琉璃盞,秦皇的無上心決以及我家的青鼓。再清晨透亮的時候盒子裡面的花嬌羞異常,在夕陽下緩緩的枯萎,綁著那個人只剩下了半口氣脖子上面掛這個辮子,不知道是誰的人頭。

  馬兮這才想起某天突然死去的一個人,那是多麽德高望重的人,總是冠冕堂皇的炫耀著,毫不客氣的說自己想要天下的珍惜物,把他們都想收集在自己的展示裡面,他想要這匹馬,苦陀沒舍得,於是只能砍下他的頭,再把這個帶血的夜沒人拿了回來,把想用來換馬的字畫拿了出來,不大不小的塞了點乾草,確保夜美人不會損傷後才疾馳而歸。

  公子立在那裡,看起來很傻,直直的看著馬兮,明明看起來很傻,馬兮卻是一頭的冷汗。公子不急不慢的說,我父王很欣賞他,那個河西的土皇帝,說你給我訓練一批最精良的戰馬,你看上哪裡的馬我們就去哪裡拿,你要什麽珍寶珪玉,我便給你取來。我這河西的土皇帝知道他的價值,所以他想要的都給到他,青鼓給他,哪怕那是一片萬年金絲楠木的鼓邊,千年龍蛟的皮的鼓皮,西山白虎的獨角做的鼓棒。聲聲的雷擊聲響只為了馴馬,河西的多年的金戈鐵馬之聲現在孤獨的躺在那裡,跟著馬群歡呼起舞。苦陀是極為出色的人物,

父王追風也沒要,雖是傳說中的良品寶駒也不稀罕,父王看重的是苦陀這個人。這麽些年苦陀感恩父王的知遇之恩,精選寶馬之時也在我出遊前夕贈追風於我,馬君莫不是真覺得苦陀此等天驕比不過你馬兮是嗎?  馬兮知道真的人才是不惜代價都要得到的,用些手段都得不到的東西只能毀掉或者把他關到想的明白。馬兮是一個用了些手段,也是個極為高傲的人,於是他被留給了下一代組建的班子裡面,可也證明了他的價值沒有大到他認為的程度,不然他早就要選擇或者被人給選擇了。

  馬兮知道一位合格的君主絕對會適當的打壓對方,他沒想到自己此刻竟然會被他覺得應該看不起的人說教,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抱拳施禮道歉。馬兮的感知何等的敏銳,看著陸風的鞭子高高的揚起又要落下,他甚至稍稍側身就可以避開,甚至他一抬手就能抓住鞭子,把馬上的人扯下來好好的教訓下,讓張趾高氣昂的臉驚訝萬分。他忍住了,沒敢抬手,連側身都沒敢,甚至結結實實抽下來的時候臉抖動都不敢有那麽半分。

  我出生比很多人要好,所以我這個鞭子下去你老老實實的接住了。我現在依仗的是這河西天大般的勢力,那我以後還能靠誰,所以我要你記住我這個鞭子,等我以後結結實實的打在你身上的時候,是你是對我的恐懼,而不是眼神躲閃的要不要反抗。以後我會是河西的王,有更多的兵馬器械,土地女人,有更多像你馬兮一樣的人立在我身後,我結結實實的打下去你會眼神一點反抗都沒有,你會順其自然的接受我這個鞭子。

  馬兮總感覺今天的少爺有所變化,要是以前的公子什麽都不想去爭,守著諾大的家業,馬兮也是不敢得罪的。今天的少爺卻鋒芒顯現,像是一把隨時出鞘的寶劍,他知道他想去爭,可能是為了流沙的大哥,為了未來的王座。馬兮此刻才發現眼前的男子的魄力,是啊,那個地方出來的人哪裡有庸碌之人,王爺要把自己的兒子調教的多麽的優秀啊。此刻他才真正的正視起眼前的少年來,看見陽光下稚嫩的臉盤,肥胖的小臉上面掛著深邃的目光,重要的是公子今年也才12歲的年紀,他內心深處甚至驚懼於他以後的成長。

  此去是先去邊關,按照老頭子的話,這場戰鬥一時半會不會解決那麽快的。所以此去也倒是不著急,一路上看看河西的民生發展,這一路上馬兮的話更少了,可能是對那天的事情還是心理不爽,陸風的就是喜歡這種你不爽還必須的要在我面前忍住的樣子,所以一路上覺得兩邊的山川都要好看了起來。今天去得一處地方是金溪村,當高頭大馬走進村子的時候騎在大石頭上面的小孩子看著這個稀罕物圍了上來,好奇的想要摸一摸,這兩匹戰馬冷峻的甩了下頭,驚得小孩子嬉鬧起來。不大一會一群漢子圍住了他們,一個老者小跑了過來。定睛的看了眼老者,老者看起來已是花甲之年,簡單的行了個禮數,老者就問道:“兩位官人,可是前方戰爭有什麽變故,我們村子世代從戎,可是又有征兵令下來,我們早就等不及了。”馬兮了解,這個老丈是上過戰場的,從他手上的老繭和手上嚇人的傷疤無疑他打過很多的硬仗。從這兩匹戰馬的體型來看,無疑是最出色的戰馬,何況一眼就看上去不凡的馬具馬鞍這些套具。

  馬兮首先開口問道:“老丈既然是軍旅出生,那豈不知參軍何處”“我是天寶七年參軍,黑龍騎副將,領百長職。”“老丈說的可是王爺身邊的親信部隊,直接聽命王爺的黑龍騎,傳說全是異變龍馬,全身披輕甲,各個都是千人敵的存在。”村裡的老人顯然不知道老者的過去這麽牛逼,老者也是巋然不動,面無表情。‘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過村裡面來了個怪人,每日擺弄農田,興修水利,了解百姓疾苦,兩位不知可否有興趣去見見。’照老丈的說法我自當去見見,只是我等借過此處,只怕多有不便的打擾。

  看兩位衣著光鮮,怕不是尋常之人,何不與我草廬小敘,告訴我這鄉野之人多一些時局變化。話已至此,兩人下馬隨著老道來到一處草廬,且見四處皆是石牆土屋,突兀的只剩這一所茅草破落戶。入門後且見燈光稍暗,收拾的也算乾淨。老者邁著還算利索的步伐沏了壺山中的野茶,嘴裡說著見諒,卻也極為極為熟練的倒入大口茶碗中,嘴裡連忙的說著見諒,山裡沒有好茶好碗。開了條縫的碗卻也不顯得油膩,入口是苦澀味濃,火辣氣息也十足,吞咽下去後才從喉嚨間回甘至唇齒。“此茶水倒也像我河西男兒,勇猛陽剛,也有一絲藏匿心底的柔情”說罷就招呼在身後的馬兮一起痛飲此茶。老者吧唧的抽著旱煙,只是偶爾起身添添茶水。兩人卻也對老者好奇起來,按說百戶還是王爺親信怎麽也不至於和這個吧唧吧唧的抽著旱煙的老頭掛鉤在一起。

  原來老者跟著王爺南征北站,斬獲軍功無數,到老也不願意給河西王添亂,不願意住國家分配的房子,自願後想指導村中民生發展,軍中的錢銀也多去救人所急。“連年的大戰百姓一直備受侵擾,河西王急於擴充兵力解決當前難事,我是從一堆乞丐裡面去的,那年除了河西和天子腳下太多地方在打戰了。我從羊城出來我羊城就沒有家了,我從乞丐堆裡面出來以後我就要守護河西這個家,我還活著就有多少兄弟死去了。我怎麽還拉的下臉面去住那大房子,我把官府給的退伍金給了兄弟的家人,他們太多人沒有家了,他們很多人都是有家的人,為了我們這群沒有家的人,他們的家破了。老人聲音不輕不重的,只是偶爾吧唧吧唧的聲音一直想著,沒有一絲惆悵,也沒有解脫,看的出來這個老頭盡力了。沒死在戰場上就想著幫死去的人多做哪怕一點點的事情,自己盡力了就好了。

  倒是馬兮和陸風有絲絲的惆悵,抑製不住的行了個軍人的禮儀,原本還在抽煙的渾濁目光一下子犀利起來,放下手裡的旱煙也來了個標準的禮儀。他們在出門的時候,老者抽著旱煙吧唧吧唧的。遲疑了了下看著越走越遠的人,”以後要是以後打戰了,覺得我還有用的話,就知乎一句,要是覺得我還有用的話。”

  出到村口的時候他們還是看見了那個怪人,一個大光頭,粗布麻衣的,邊上是整齊收拾好的僧袍在包袱裡露出一角,邊上是一踏宣紙一卷竹刻,節杖擺在衣服上面。褲腳挽著高高的,身上早已經是泥濘不堪,正和一大群人在呼著泥塘,看樣子是打算把魚塘底下的淤泥翻上來在翻修下,和尚的臉上也全是泥巴,全無一絲聖潔的樣子。簡單的瞥見後,馬兮先是笑了出來才對陸風說了句‘這廝活脫脫的就像是個花和尚’。和尚分明聽到了這聲恥笑,卻也不惱, 只是慢悠悠的洗乾淨身腳,穿好乾淨的鞋子,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旁邊的婦女拿出兩個饅頭叫了句‘大師傅’。誦了句阿彌陀佛才誠懇的接過饅頭,饅頭是白花花的細糧,籃子裡面的都是粗面饅頭。馬兮站著,陸風也盤腿做了下來,和尚不急不慢的咀嚼,大樹葉子透過的陽光照的人懶懶散散,陸風斜斜的靠在樹上,吃著村長特意送過來的面條,‘這些年一直是這樣過來的?以前你個酒肉和尚,提著人頭的時候就沒想過佛祖會怪罪你嘛?’刺溜一口面條下去,和尚沒有爭,沒有怒,嘴裡的吃食還是不緊不慢的。不知多久一句阿彌陀佛意味著大和尚吃食完畢。食不言寢不語,和尚擦了擦手,研磨起墨來,抬筆就在宣紙上面寫了起來,這是個地圖,他隨手寫上了金溪村,畫了幾棵樹,畫了幾筆長短的線,邊上寫著人文地理,山川水文,適合農作是什麽,民生如何,產量如何,有什麽建議雲雲。

  這一切都是風清雲淡,可是陸風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麽,馬兮也知道,所有知道的人都該知道。精細的地圖,含了民生、農作、人口、土地的各個東西。別的地方只怕老帥早就有了安排,我能力微弱,只能盡力的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這個版塊能填充多少就填充多少。陸風驚愕的時候和尚低聲說道這麽多年我一直做這件事情,老帥的支持和這些年的走訪也算是了有成就了。今日我在此恭候世子只是想提醒世子有時間可以去清河郡走上一遭,說完和尚騎上了他的驢,他以前走的很快,現在他想慢慢的走。目光送走了和尚,陸風也該走上新的歸途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