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上跑道,李初心立刻驚喜道:“謔!那不是傳銷系的系花麽?”
傳銷系,就是經濟管理系,簡稱經管系,和肖明所在的物理系是軍訓時期就結下仇的“死對頭”,想當初選拔最佳軍訓團體,物理系最終就以微弱的優勢戰勝了經管系,取得了全校的頭籌。聽說經管系那邊有很多人對這樣的結果都不服氣,這也使得上學一年多來兩個學院見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斷。
李初心所說的系花名叫李珊珊,此時應該是剛跑過步,正坐在觀眾席上休息,一旁有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生在給她扇風。
等肖明和李初心走近了一些,只見這韓珊珊也就是十八九的年紀,身材卻是前凸後翹,十分的誘人,本應走性感路線的她偏偏氣質端莊,文文靜靜的。
李初心:“怎麽樣,極品吧。”
肖明也沒什麽好說的,“嗯。”
李珊珊身旁的男生不斷地給她扇扇子,一邊嘴裡不停地說些什麽,李珊珊臉上始終掛著禮貌性的微笑,卻沒有怎麽回應。
肖明看了一眼那個男生,心道:“人家女神根本看不上他,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見肖明二人經過,李珊珊旁邊的男生趕緊起身道:“你們是收電費的吧?難得見你們起來這麽早。”
收電費的,即其他院系給物理系起的外號。
李初心不屑道:“嘿!怎麽的!”
這裡是學校,肖明可不想惹事,“別理他,咱們跑咱們的。”
誰曾想才沒跑幾步,那男生又說道:“哼,收電費系沒有女生,這一看就是一對好基友,也不知道誰是受,我猜是長頭髮那個,你說呢珊珊。”
操場上沒什麽人,長頭髮的男生說的就是肖明了。
不惹事,但不怕事,肖明停止了腳步,回過身瞪向了對方。
“你看什麽……”寒光襲來,那人感覺到了肖明的敵意,回瞪回去,卻被肖明的眼神嚇了一跳。
剛剛在屍海裡打拚了一夜,肖明身上的殺氣簡直如實體一般,此時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直接將對方震懾住了。
李初心一臉似笑非笑,比劃了兩個你好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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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你們!好樣的……”
肖明針鋒相對:“我們一向都很好。”
“我…我是說我記得你們了,你們等著!”
大早上碰到這種沒事找事的人,肖明很是無語,為了能在女神面前表現自己而去貶低不相乾的人,這種人最沒有本事。
原本挺不錯的心情被弄壞,見操場上沒有什麽人,肖明心中默念《時間停頓》,下一秒,操場上的一切都停止了下來。
“原來同化技能什麽的,竟然是真的……”肖明心中竊喜,然後看著面前靜止中的那個男生和李珊珊(尤其是李珊珊),一時惡從心中來。
趁著這寶貴的四秒,肖明快速上前扒掉了對方的褲子,當然,肖明隻扒掉了那個男生的。
本想給對方留條內褲的,可誰料到對方根本沒穿,那條可憐的小丁丁纖細的如同牙簽一般,如果暈針的人看一下就會暈倒,兩個綠豆大小的“肉瘤”鑲嵌在一左一右,也不知道是不是裝飾品。
肖明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快速回到了原處。
四秒稍縱即逝,一切恢復。
“我再說一遍,我記得你們了,你們給我等著!我四眼阿飛不是你們惹得起的人!”名叫四眼阿飛的男生被扒了褲子卻不自知,
雙手插著腰,對肖明兩人說道。 這大白天的,平白無故褲子忽然就掉下來了,確實挺奇怪的,不過李初心也不只是第一次經歷時間靜止了,他看著阿飛身上某些應該打上馬賽克的部位,噗嗤一下笑出了生來,“哎呦,好袖珍哦。”
肖明也搖搖頭,痛心疾首道:“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咱們還是走吧。”
微風吹來,體育場內的草坪被吹得輕輕搖曳,晨光下,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不過煞風景的是,同樣搖晃的也有四眼阿飛的小丁丁……
“啊啊啊!我的褲子,是誰搗的鬼!”啊飛抓起褲子,趕緊衝李珊珊解釋道:“珊珊,我不是故意的,不!不是我,一定是他們乾的!”
肖明哼了一聲:“說話小心點,你有證據麽?”
李初心:“離著三米遠,你脫一個我褲子試試?再說我要是有這本事還對你用,李珊珊大系花還在這呢,你當我瞎啊!”
“啊!那是誰!!!誰動了我的褲子……我可不是變態啊,珊珊,相信我!”啊飛抓狂地吼道。
才不管身後那個娘炮的嘶吼咆哮,肖明兩人的身影已經走出了體育場,而在他們身後,名為李珊珊的女生因為看到了某些髒東西而不自然地和阿飛分開了好遠,同時面色有些微紅,但視線卻一直疑惑地看向肖明兩人,久久沒有移開。
而那個阿飛也不是無名之輩,此人正是學校內的《頭號玩家》主力職業玩家,圈內的風雲人物。
……
也不知道是不是擁有了同化技能的緣故,肖明一頓早飯足足吃了三屜包子,兩碗混沌,甚至感覺如果再吃一些也沒問題,只是這時候已經到了早飯的高峰期,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怕被人看出什麽異樣,最後只能吃個八成飽,讓一邊的李初心一陣無語。
了了結束早飯,距離早課已經不久了,兩人匯合了林緣,向教學樓走去。
與此同時,北冰大學一間物理系教師辦公室內,石更老師和他的同事們正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備課。
石更對面,一個同樣頭上禿頂、身上穿著格子襯衣,一副理工男打扮的史珍香老師:“老石啊,我最近做了一件特別爺們的事情。”
石更:“說來聽聽。”
史珍香:“就是我最近從老婆的錢包裡偷了一百塊錢,買了一包中華煙,在她面前跪著抽的。”
石更眼中崇拜之情溢於言表,幾乎就要鼓起掌來。
“切,長這麽大還偷老婆錢,真沒志氣!”史珍香身邊,一個名為諸葛偉的青年老師說道:“我都是直接從兒子的零錢罐裡拿!”
聞言,石更竟不自覺地拍了拍手。
另外一邊,一個同事:“哎,你們就好了,我老婆懷胎十月,最遭罪的就是我了。”
諸葛偉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你可拉倒吧,我媳婦都跟我說了,女人懷孕只有五個月。”
不知為何,辦公室內忽然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