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你現在在哪?我們還能在遊戲中見面麽?還有……在現實中呢,我們能不能見個面?我是說如果……”
不知道是不是原本就是如此,胡萊說話的語氣比遊戲中溫和了許多,氣質卻還是那般超凡脫俗,“這個啊……等機會成熟了或許就能見到我了,至於遊戲裡面,嗯…近期內家裡出了點事,可能會比較麻煩。”
“什麽麻煩?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就來找我啊!我想我現在……”
“別說了,我們家的事很複雜……何況,我要是去找你,你能養得起我麽?”
說到這裡,胡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了,在肖明眼中,這分明是認命了一般的苦笑。
肖明有些激動:“我可以的!我……”
視頻那邊的胡萊為肖明的執著有些感動,卻也搖搖頭:“你可要想好,養我可是很貴的,而且我還不是一個人……”
肖明沉默了一下,沉聲道:“難道你有男朋友?”
胡萊啼笑皆非道:“怎麽會。”
“那……”
“哎,不要多想了,本寶寶還單身呢,不過追我的人那麽多,再晚點可就不一定了。”
肖明鼓足勇氣:“嗯,我會努力的!”
胡萊:“哈哈哈,你努力什麽?”
肖明:“當然是當你的……“
如果按著劇本來,誰都知道該怎麽接詞,肖明自認和胡萊的接觸也算挺久了,算是比較了解對方的人。半年多來,他活動也不參加,升級也不去,天天泡在蕉蕉酒吧裡陪著胡萊……當然了,目的可不是泡馬子,而是勸她下線……
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說的那麽明確了,於是肖明有些難為情:”哎,不早了,明天還有課,我要休息了。”
沒有聽到後面的話,胡萊好似一臉的幽怨道:“哼,才聊了兩句就不說了麽,你這小奶狗還是那麽無趣。早點休息吧,晚安。”
“你也晚安,對了,我今天賺了點錢……都是正規來路,如果你那邊缺錢的話我可以打給你!”
“切,平時到我那裡喝酒還專挑特價打折酒的某人,居然還能說出這話?你不會是把吃飯錢省下來吧,可別營養不良哦,吼吼吼。“
“咳咳,某些賣假酒的可以低調點麽。”
“哈!老娘就算賣假酒你也不是要買打折的?”
接著,胡萊可能是怕傷了肖明的自尊心,又或是想到了什麽其他的事情,臉上看上去不以為然道:”我可沒有勉強你什麽,如果你有心想養我就打過來吧,好了,我要睡美容覺了,晚安。”
聽到最後,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隨後胡萊便倉促地掛斷了電話。
肖明起身下樓,用賓館內的自助取款機將身上的一萬塊錢現金全部兌換成了網銀,然後毫不猶豫地打給了胡萊的遊戲帳戶。
如果說之前還因為不知道胡萊的身份而有些糾結,此時已經見過了胡萊“本人”,那可是徹頭徹尾的女神。肖明知道就算擁有了同化技能,自己和胡萊的身價差距也依舊是天壤之別,這一萬塊錢的付出可能就相當於向大海中倒入了一杯水般微乎其微。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衝動,想要為她付出,哪怕這一萬塊錢是他現在所有的收入。
還是太弱了…我要變強,變強……
……
夜深人靜。
華夏都城,燕京。
一座距離紫禁城不到五公裡的古老宅院中,百年豪門——胡家,正面臨著整個家族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危機。
“欺人太甚!想我胡家風光的時候,他們一個個不都是上門巴結,要是不收他們的禮,他們哪個能睡好覺?你看看現在!打電話都不接!真是群白眼狼!”
大堂中,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憤憤不平道。
“一刀,別說了,隨他們去吧……反正也沒指望什麽,當務之急是怎麽度過這個難關。”主座上,另一個穿著一身筆挺戎裝的中年人說道。
此人正是胡家家主,胡一菲。
胡一菲的二弟——胡一刀,一個鐵塔一般的漢字此時情緒十分激動,說道:“大哥,還怎麽度?你看看那幫落井下石的家夥,產業查就查了,帳戶封就封了,現在連大哥你都敢動!哎……要是大哥你還是原來的地位就好了,現在哪還能有活路。”
仔細看去,胡一菲的戎裝確實是軍旅高層才配備的服飾,可原本肩章的部位上卻是空嘮嘮的,華夏立國數千年,落到如今田地的也真是少之又少了。
對於行伍中人來說,肩章就是身份證,是最好的身份象征,可現在卻沒了。
都說兵敗如山倒,無非就是胡家現在的樣子了。
一年前的投資失敗,損失了幾乎大半個胡家資產,按說國家扶持的項目原本不會出差錯,可過後才查明是場面上的某些對頭聯合起來在作祟;經濟的虧空不過是個開端罷了,那夥人根本就是預謀已久,並且組織了大批的簇擁小團體合力圍剿胡家,在這最近的幾個月來,胡家的子孫在朝野上幾乎被連根拔起,產業也紛紛被查封,就連身為家主的胡一菲也被停職查看,其美名曰:“因身體原因修養。”,胡一菲不過才到中年,哪裡需要修養。
都說樹倒猢猻散,看看客廳中僅留下的十幾個死忠,胡一菲歎了口氣道:“哎……查查帳吧,現在胡家上下還有多少錢,給大家分分吧, www.uukanshu.net然後就散了吧……”
“家主,我們不要!”
“是啊,家主,失意只是暫時的!”
“老爺,胡家不能散啊……”
擺擺手,打斷了眾人的勸解,胡一菲正好說些什麽,此時客廳外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當!當!當!”
已經過了午夜,這麽晚了會是誰呢,直覺告訴胡一菲,來者不善,或者說這一年多來,來自各方各面接連不斷的打擊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希望。
大門打開,一個微胖的中年人點頭哈腰地走進了客廳,進門便作揖道:“胡老,這麽晚了還冒昧的打擾您,真是抱歉。”
胡一菲不怒自威:“知道冒昧就走吧,今天我不想跟你們鬥。”
胡一刀指著中年人拍著桌子:“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想幹什麽,快滾!”
幾十年的官場沉浮,胡家兄弟兩人說話間散發出的強大氣勢壓得上門的中年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中年人趕忙作揖:“二位爺稍安勿躁,鄙人也是聽話辦事而已,不要難為我。”
胡一刀:“有屁快放!”
“是……”中年人取出了一疊文件放在了胡一菲的面前,道:“這是您親筆簽的抵押協議,現在十二點已經過了,在法律上這座房產已經不屬於您了,如果還想繼續居住倒也可以,每天的房租是……一萬軟妹幣。需要提醒一下,鄙人一小時前已經幫您盤算過了,您家族的全部資產為2131元。”
胡一刀怒喝一聲就要扇對方的耳光:“自己家的房子居然還要交租金!我看哪個敢動我們胡家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