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緯向母親說明工作性質及酬勞的發放形式後,經緯艱難的從更加艱難的母親手上又要到了300元的生活費,生活暫時得到保障後,經緯按照凌風的說法堅持了下來。
那段時間又是一個熱的喘不過氣的夏天,在辛辛苦苦的忙活了一周之後,一天下午凌風在對一個奧迪Q7的車主進行問卷調查後,發現由於自己疏忽大意沒有將錄音筆開啟,導致整個問卷是沒有錄音的,而當時一份奧迪Q7的問卷的酬勞是50元1份。
懊惱不已的凌風突然心生一計,讓經緯假裝成奧迪車主,這樣兩人一問一答的將錄音補上,看看能不能在QA面前蒙混過關,畢竟50元說沒就沒了,凌風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凌風告訴經緯車主是個50多歲的大叔,錄音的時候盡量將聲音壓低些,更是將紙卷成筒狀放在嘴邊跟經緯親自示范了一遍這才放心。滿臉疑惑的經緯不知凌風的操作靠不靠譜,但想著凌風此刻的遭遇,自己也感同身受,便在凌風的指揮下配合著完成了錄音。
兩天之後,凌風欣喜若狂的告訴經緯,那份問卷竟然過了QA的法眼,這著實讓經緯吃了一驚,同時也替凌風感到高興。
那天兩人許久沒有舒張過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凌風更是提議兩人於當晚一起去夜市吃頓乾鍋來犒勞下這段時間辛苦的兩人。
可口的美食、香醇的美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說著推心置腹的話,片刻之後,經緯和凌風突然不謀而合的想出一計:與其老老實實的去做調查問卷,不如回學校找一批大家認識的大一在校生,將禮物送給他們,讓他們利用空閑時間為咱們錄個音,接個電話啥的,豈不是省心多了?
“哈哈,車到山前必有路,人到橋頭自然直!”凌風壞壞的笑道,這是繼大二期末考試以來,經緯又一次涉足作弊,和第一次不同的是,此刻經緯的心裡已經逐漸習慣了那種羞恥。
看著眼前的凌風經緯的眼裡更多的是欣賞,兩人隨即一拍即合的乾掉最後一杯酒後便四目相對的憧憬著即將實施的新計劃。回來的路上,走在人頭攢動的大街,看著一路的繁華,此時的經緯不再覺得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