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怎麽劉司主不相信我?我雲秋生向來說話算數。”
劉志呵呵一笑,“沒有沒有,這把五鬼斷魂槍斷然可以借給你,可是……”
“嗯?可是什麽?”
劉志臉上露出猥瑣的一笑,“我在這捉妖司裡已經數百年了,之前我還有個陪我的人,可是在三十年前就離開了,我這三十年可謂是‘無聊’的很啊,不知雲天師可有解?”說完又一臉猥瑣的看向段霄燕。
雲秋生也發現了,果然是名不虛傳,是個猥瑣的LSP。
一旁的劉志也發現了雲秋生在瞪著自己,不過讓自己萬萬沒想到的是雲秋生直接抽出打神鞭指著劉志,“劉司主,我警告你,盡管你是司主,但你要敢打我身邊人的主意,我必定讓你……”
“哦?讓我怎麽?”
雲秋生慢慢的吐出四個字,沒一個字都剛勁有力,萬!劫!不!複!
一旁的段霄燕聽到兩人的對話後看著雲秋生臉上也閃過一絲“感激。”
而青墨聽到這則是直接擼起袖子作勢就要上去淦自己面前的那個“猥瑣大叔”,被旁邊的李民死死的拉住。
劉志聽完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面容,說道:雲天師未免太高估自己了點,行了,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就直接請回吧,不送!
幾人走出捉妖司,青墨立馬“跳了起來”說道:師兄,你剛剛幹嘛攔我,雖然我和燕姐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看著那老棒子那樣看著燕姐,我真的忍不住揍他!
青墨在段霄燕上山後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何,後面和段霄燕聊了幾次聊的很投機,後面聽著李民叫燕姐就也跟著一起叫了。
李民咳了兩聲道:雖然那劉志是做了我們都看不慣的,但他又沒真做出什麽來,你這樣反而會給他一個“報復”的理由,還是少點麻煩的好,師弟你說是不是?
這句話是在問雲秋生。
雲秋生走在路上沒有回答,走在旁邊的段霄燕看著雲秋生,“剛剛,謝謝你。”
雲秋生歪著頭,問道:嗯?謝什麽?謝我剛剛保護你?哈哈,如果是那個的話,就沒什麽必要謝我了,咱倆是朋友,我朋友只有我能欺負,其他誰都不行!
段霄燕聽完,停下腳步,看著雲秋生,“聽你這麽說,你很勇哦?還欺負我?你信不信回去了馬上把你抓起來!”
一旁的青墨和李民聽完哈哈大笑。
雲秋生瞬間感覺被瘋狂打臉,開始了沉默,幾人一路走回天子殿,直接在雲秋生的帶領下走進了蕭逸雲的辦公室。
“喲,回來了?怎樣?借到沒?隨便坐啊。”
雲秋生率先坐下,“先別說那些,有水沒?”
蕭逸雲陰險的笑了笑道:有啊,鬼茶,喝嗎?
“別扯了你,我和青墨到沒什麽事,其他人怎麽辦?而且那玩意兒也不好喝。”
一旁的段霄燕突然說道:誒,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股口渴的感覺,鬼也要喝水嗎?
雲秋生白了一眼道:誰告訴你鬼不用喝水的,只不過沒咱們喝的“勤快”罷了,而且我們還是帶人體一起下來的,體內的水消散的更快,盡管有下來的時候有法力維持。
段霄燕哦了一聲接著問道:那鬼茶又是什麽?
“你怎麽那麽多問題?”雲秋生有點不耐煩的回答道:鬼茶顧名思義就是鬼喝的茶,鬼喝的話就和我們人喝的茶沒什麽區別,
但是要是人喝的話,會直接感受到“九幽之寒,地獄之火。”簡單的說就是全身忽冷忽熱。 雲秋生將手裡捧著的蕭逸雲剛送到手上的“鬼(桂)花釀”喝了一口接著說道:而且要不是法師的話體內沒有罡氣,很容易直接爆體而亡的,而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則是口感還不是很好。
蕭逸雲將鬼花釀給每人都倒了一杯,段霄燕喝了一口後直稱味道不錯,後面乾脆直接一口悶。
擦了擦嘴隨即又問道:那你剛剛說的什麽九幽,地獄什麽的又是啥?
雲秋生一頭黑線,自己以前怎麽不知道段霄燕這麽好問,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你就別問了,那些不是你能知道的,”
“哦。”
這時蕭逸雲笑道:你們幾個可是有口福了,這東西我相信你們大概都知道,是多麽的難成,平常我一般都不會拿出來的,也是秋生今天來了。
李民站起來笑了笑道:那就謝謝師弟和蕭押司了。
青墨則是坐在旁邊沒說話,對於青墨來說,盡管和蕭逸雲的關系沒雲秋生那麽鐵,但是至少喝他一杯鬼花釀還是沒什麽的。
段霄燕聽完後衝著雲秋生“喲”了一聲:想不到你面子還挺大的。
“害,那是那是,沒辦法呀。”
“切!”
蕭逸雲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面前的椅子上道:你還沒回答我呢,怎麽樣了?
雲秋生一口把手中鬼花釀喝完道:別提了,那老牛鼻子,我之前在山上看過關於他的資料,沒記錯的話生時就好色,不知道死後怎麽當上這捉妖司司主了,死了都幾百年了還是那麽好色。
雲秋生把事情的所有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蕭逸雲,蕭逸雲聽完後說道:這,怎麽當上這司主的我還真不清楚,不過這次崔天子和其他幾位大佬好像開會商議著要把這家夥踢出去,就是不知道商量的怎樣了。
雲秋生嗯了一聲道:但是我們沒什麽時間了,已經等不到那時候了,兩天內,五鬼斷魂槍必須到手!
這時青墨陰險的笑道:要不,咱們去偷?
短短的幾個字雲秋生聽完卻表現的有點“惱怒”,“青墨!你怎麽能這樣?!身為茅山的弟子怎麽可以有這種想法?!不過,咳咳,這辦法貌似也可以。”
除了青墨和雲秋生其余幾人全都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你有多正經呢!”
蕭逸雲在旁邊一頭黑線,這兩人再怎麽說也是茅山天師,也是掌門清瘋靜的徒弟啊,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蕭逸雲隨即問道:怎麽偷?別看捉妖司的表面守衛是不嚴,但其實內部複雜的什麽樣子就連我都不怎麽清楚。
青墨站起來把手中的被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實在不行,那就明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