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愛民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回到了教堂之中。
不遠處幾具民兵屍體被整齊地擺放在身旁,博格巴·布朗正低頭擺弄著他們。
“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張愛民揉揉脹痛的太陽穴。
“呵呵,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拿著你的頭去找鎮長邀功了。”博格巴·布朗冷笑著對地上的屍體使用了“屍體支配”,這和“骷髏支配”並稱死靈法術的入門技能,同樣也是核心技能。
地上四具僵硬的屍體緩緩站起身來,手中緊握著長劍。
“庫派·狗尾草還挺舍得下血本的,都給你們配上了鐵劍。”張愛民搶過其中一把鐵劍。
在龐貝帝國中,任何領地與鄉鎮的鐵匠鋪都不得私製兵器,一旦發現就是死罪。
兵器只能在城市裡購買,並且需要登記在冊。
所以在一些落後偏遠的領地裡,糞叉會是一些民兵最好的武器。
揮舞了兩下泛著寒光的鐵劍,竟然是如此的輕松自如,張愛民不由得大吃一驚。
“不用驚訝,你小子真是命大,元素暴亂都沒殺死你。”博格巴·布朗翻了個白眼。
“你的身體已經被元素改造過了,用專業術語來講,你現在是元素親合體,除了肉體的強化以外,你修煉魔法的速度將大幅度提升。”
張愛民已經聽出了博格巴·布朗語氣中的嫉妒,縮了縮脖子,裝起傻來。
“那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應該算是什麽水平啊?”
“這我就不好說了,我對人類力量體系的考核標準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博格巴·布朗無奈地搖搖頭,繼續加深對四具行屍的精神控制。
張愛民跑到一旁舞弄起鐵劍來,根據記憶中的模糊印象,重複了幾遍簡單的劍術和步法,又來了幾個四仰八叉的翻滾,最後鼻青臉腫的消停了。
“走吧。”當博格巴·布朗成功地完成了對行屍的精神掌控後,叫上張愛民準備離開教堂。
庫派·狗尾草的手下將張愛民推入陷坑,一定是受其指派。
雖然自己現在這般機遇也是拜他所賜。
但是張愛民最討厭欺騙和背叛自己的人,所以該殺的人還得殺。
“鎮長大人,外面那幫地精太難纏了,根本打發不走。”馬修·鐵掌看著庫派·狗尾草焦急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該死的綠皮怪物,實在不行就讓民兵趕走它們”
“我怕到時候打鬥起來不好收場啊,您也看到了它們精良的武器裝備了。”馬修·鐵掌小心地提醒道。
“媽的,這該死的張伯倫,自己找死還留下這麽多爛攤子。”庫派·狗尾草心裡惴惴不安,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麽事情。
“我早就說過那個辦法行不通,您就是不聽,唉。”馬修·鐵掌無奈地搖搖頭。
庫派·狗尾草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了過去。馬修·鐵掌的半邊臉頰立馬腫得像個饅頭一樣。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是嗎?要不這個鎮長的位置你來坐?”
庫派·狗尾草害怕東窗事發,戰爭車輪的大貴族怪罪下來,索性心一橫,將張愛民騙到陷坑旁,欲將其殺害,嫁禍於他。
“哈哈哈,鎮長大人,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房間的大門被張愛民一腳踹開。
“來人,來人,把他給我叉出去!”庫派·狗尾草嚇得連連後退,接連撞翻了幾張木椅。
馬修·鐵掌“噌”得將抽出的鐵劍橫在身前,死死地護住庫派·狗尾草,
“你們是要造反嗎?勸你們不要亂來,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盡管自己對張愛民身上的男子甚是陌生,但他隱約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哈哈哈,兩個無名鼠輩,死在我的手下會是你們一輩子的榮譽。”博格巴·布朗反手召喚出兩根浮空的骨矛射向二人。
“是死靈法師!地精!你怎麽敢。。。”這成了庫派·狗尾草最後的遺言,骨矛直挺挺地貫穿了他那肥大的腦袋,將其屍首死死地釘在了牆壁上。
“饒他一命!”張愛民一個箭步上前,用鐵劍替馬修·鐵掌磕飛了射速飛快的骨矛。
“要殺便殺!”馬修·鐵掌脖子一橫,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我留著你的狗命自然有我的用處,你在這裡接替庫派·狗尾草的位置,幫我打理這座鎮子。”張愛民一腳踹在馬修·鐵掌的膝蓋處,使其跪地。
“呵呵, 休想,我是不會替邪惡的死靈法師賣命的。”馬修·鐵掌疼得面目猙獰,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硬。
“這可由不得你,我想你一定不願意體會一番死靈法術的美妙。”博格巴·布朗冷笑著伸出舌頭舔舔乾癟的嘴唇。
“你的家人應該還在家裡等著你回去吧,想象一下吧,昔日的親人被煉製成了行屍,痛苦的哀嚎不絕於耳,不斷潰爛的身體千瘡百孔,就像一隻隻螞蟻不斷地啃食著你的內心,你手中的劍還會毫不猶豫地斬下去嘛?”
張愛民伏在馬修·鐵掌的耳邊,惡魔般的低語折磨著他的心智。
他或許比我更適合死靈法師,博格巴·布朗心裡這般想著,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別說了!我答應你們!”馬修·鐵掌大聲吼道,內心的防線土崩瓦解,掩面而泣。
“那你們能保證豐收鎮上所有人的安全嗎?要是戰爭車輪派人來調查的話。”馬修·鐵掌紅著眼問道。
“你現在的態度決定了他們現在的安全。”
張愛民不願意輕易許下承諾,畢竟自己手中還留著“開拓令”這個燙手的山芋。
馬修·鐵掌沒有從張愛民的口中得到保證,但是也別無他法,隻得同意其要求。
庫派·狗尾草的屍體需要即可火化,對外宣稱意外死亡,鎮長一職由馬修·鐵掌代任,直至帝國下派新的官員。
至於漢斯·鬱金香·真理,他是為了解決教堂陷坑一事,奉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反正死無對證,任憑是誰,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