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回來的早,張愛民長籲一口氣。
“酋長,地精,商隊!”道格拉斯低頭和地精們嘰嘰咕咕,過了一會,結結巴巴地說出了一連串的詞語。
“你們打了過路的商隊?”張愛民心裡一慌,這可壞了大事啊。
“蠻牛部落!商隊!”道格拉斯越急,話就越說不利索,給張愛民聽得是抓耳撓腮的。
“什麽?犛牛部落。它們在多瑙河上遊待的好好的,跑到我們這裡搞什麽?”地精長老一臉震驚。
原來近日天氣回暖,上遊冰封的河水解凍,大量的碎冰匯入支流,衝毀了多瑙河上的橋梁,導致商隊無法通過。
商隊迫不得已從上遊繞路,結果遭遇了蠻牛部落的人,被一路追殺至此。
而蠻牛部落則是這荒原上數一數二的大部落,因為它們是整個中土大陸上臭名昭著的食人巨魔。
食人巨魔一般以小部落形式群居遊蕩在各個大陸上,很少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國家。
天空之城的圖書館中曾有過記載,在傳說中的地下城中曾有過食人巨魔王國,但在他們國王被人類英雄在歷練中擊殺後,王國化為了一盤散沙,也從此結束了食人巨魔輝煌的歷史。
不要因其四肢發達的外形就認為他們是頭腦簡單的傻瓜。
食人巨魔們以掠奪和偷竊為生,(偷竊失敗那就搶劫)慣用的作戰模式就是伏擊和突襲。
這個種族同樣有巫師的存在,會的是些佔卜防護類的簡單魔法。
食人巨魔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直接粉碎阻攔他們的東西,如果做不到,他們就會采取將之忽略的逃避態度,因此食人巨魔們是一個常戰而不常勝的種族。
真要往細了說,食人巨魔和地精應該還算是沾親帶故的,都歸屬於地精一類。
不過張愛民可不願意和這幫茹毛飲血的傻大個粘上半點關系,畢竟它們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現在這些商人離我們有多遠?”張愛民眉頭緊鎖,心中正在權衡利弊。
“百米有余!”一名前去探查的獸地精回來匯報。
“這麽近,這幫商人倒也是聰明,想強拉我們下水。”張愛民心中咒罵著,果然人類沒一個好東西。
如若不幫,雙方爭鬥必定殃及池魚;如若幫了,地精與商人合力,又恐不敵食人巨魔。
張愛民就是想破腦袋,也找不出個萬全之策。
“唉,要是碎骨部落的武器裝備支援到了,也不是不能打。”一咬牙一跺腳,張愛民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道格拉斯,你挑一隻腿腳利索的地精犬騎上,連夜趕往碎骨部落,能帶回多少裝備就帶多少回來。”
食人巨魔到了晚上,可是出了名的睜眼瞎,他們一定不會貿然進攻這幫商人,這給商人和瓦蘭部落一定的喘息機會。
張愛民登上瞭望塔,望著不遠處商隊駐扎都臨時營地中燃起的篝火,他們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媽的,自己吃好喝好,讓我們遭罪,到時候全給他們抓回來做奴隸。”張愛民狠狠地啐了一口濃痰。
“霍霍哈!霍霍哈!霍霍哈!”一幫地精一聽到“奴隸”二字又開始激動地瞎叫喚,真是傻人有傻福。
一天到晚飽一頓饑一頓,連命都朝不保夕,還能這麽樂觀,張愛民還真是羨慕啊。
“讓大家都吃好喝好,可能馬上就要打一場硬仗了。”
張愛民艱難地灌下一碗木薯糊,竟然覺得味道還不錯,
倚著床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靠!嘶!”張愛民猛地驚醒,牽扯到了已經僵硬的頸椎,痛徹心扉。
“媽的,幾點了?”張愛民披上一件獸皮,火急火燎地衝出門去。
“我的勇士,您說的幾點是什麽意思?”地精長老早早地站在門外等候了。
“啊,沒事沒事。”張愛民忘記了這些地精沒有所謂的時間概念。
“我親愛的張伯倫大人,您可終於醒了!”保爾·銅錘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這。這。。銅錘酋長,您怎麽來了?”張愛民腦子裡亂糟糟地,一時間沒想明白。
“托您手下的福,昨晚把我從美夢中給吵醒了,哈哈哈。”保爾·銅錘手裡捏了一張大餅啃著。
“我那愚蠢的道格拉斯,我應該教他一些基本禮儀的,希望您不要責怪他。”張愛民深表抱歉,有起床氣的他知道被吵醒可不好受。
“那不知道銅錘酋長為我帶來了什麽振奮軍心的好消息呢?”
“那是自然, 我的朋友,我這次不僅將你們所需要的盔甲武器連夜運來了,同時我還帶上了守衛隊,那可是我們最精銳的部隊。”
看著保爾·銅錘那沾滿大餅碎屑的臉龐,張愛民隻覺得如此的親切。
張愛民為三十名獸地精披掛上鐵製盔甲,看著這些列隊整齊的鋼鐵戰士手持寒光閃閃的狼牙棒,不由得挺直了腰板,這些就是自己立足於荒原的資本了。
“哈哈哈,張伯倫大人,您的手下可真是神勇之姿啊,那些食人巨魔恐怕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保爾·銅錘流露出羨慕的神色,他也想像獸地精一樣披掛上威風的重甲,可惜侏儒的先天缺陷就是如此,他們甚至只能穿戴著薄薄的銅甲,防禦力可見一斑。
“哈哈哈哈,這也有你們侏儒的一份功勞啊。”張愛民被誇的有些飄飄然了。
“我的勇士,我們和蠻牛部落非得一戰嘛?”地精長老拉住了張愛民的袖子,低聲說著。
這一下又給張愛民問住了,他讓道格拉斯去取盔甲,只是為部落增加一份保險,主要起個震懾作用。
可保爾·銅錘這一手,讓自己突然沒有了退路,看著部落外駐扎著的侏儒守衛隊,心裡泛起了苦水。
“現在好像除了打,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碎骨部落的舉動定是被食人巨魔看在眼裡了。”張愛民無奈的搖搖頭,他不太相信保爾·銅錘會害自己。
地精長老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抱怨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