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站在昏暗處,生氣的說道:
“這該死的妖怪,我恨,我恨死他了。我恨這裡的一切。”
說話之間,火把引燃了書架。
我和趙子瑜立馬向後退了幾步,那火如燎原之勢,瞬間蔓延到整片書架。
“大姐,你。。。”我惋惜的說道。
“這書架上面有很重要的書,你幹嘛要把它燒了呀。”
“妖怪的這些東西,都是汙穢之物,燒掉了有什麽可惜的。”晚娘說道。
她見我臉色有些難看,便走近我身邊,說道:
“小兄弟,別生氣,是我剛剛魯莽了。但是我真的很氣憤。你知道嗎,你們兩個剛剛站在書架前的情形,讓我想起了那個妖怪,那妖怪每次對我們毒打之後,便會很自在的走在書架前看書,邊看邊笑,洋洋自得。”
“而我們這些被他毒打的女子,就只能蜷縮在角落裡,委屈的哭泣。”
聽到晚娘這麽說,我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了。再看看她那憂憐的眼神,動情的雙眸,微微顫抖的嘴唇,我也心生憐憫之感。
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眼看面前書架上的竹簡被付之一炬,我也只能發出幾聲感歎。
火勢越來越大,引燃了周圍的衣帳,洞中的煙氣繚繞。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趙子瑜說道。
說罷,我們三人便匆匆離開。
這時洞中早已沒人,真可謂“人去樓空,人走茶涼。”妖怪一死,這“白猿府”也便又成了一個“死洞”了。
沿途角落裡還散落著慌亂中遺留下來的珠寶,晚娘背了整整一包的寶貝。
這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我們三個逃出來,坐在溪邊休息。晚娘拿出一些水果和糕點分給我們吃。
“那些商人肯定是已經開船逃跑了。”我吃完手中最後一個梨子說道。
“是呀,都已經中午了。那群人肯定都走了。如果快的話,船也應該到海陵了。”趙子瑜應和道。
“你們還有同夥?還有人接應你們嗎?”晚娘坐在一旁的木樁上,一邊吃一邊問道。
只見她半彎著腰,單薄的衣服,無法遮掩她那優美的身軀,呼吸之間,此起彼伏。
“那個。。。你沒有別的衣服了嗎?”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別的衣服?沒有。我隻喜歡穿這樣的衣服,很輕便,很涼爽。”晚娘回答道。
是呀,你穿的是很涼爽,可是我看得卻很燥熱。
“你的包袱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我好奇的問道。
“都是些女兒家用的東西啦!”晚娘不好意思的說道。
“剛剛看你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想來包袱裡裝了不少東西。”我又說道。
“應該不是紙巾之類的輕便東西吧。”我心中暗自想到。